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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冬天偶尔会失灵(1 / 2)

周四那天是31号,佟戈本来在出差,但他说会赶回来,估摸下午到,贺司昶也要上课,于是两个人只能约晚上见面,还能一起跨年。所以本来他是想着晚上见面之后直接给佟戈看的,但可能是距离约定的时间越近,人越着急,他连等到晚上都等不了,兴奋劲上来,午间的时候就跑到厕所拍了张照发给佟戈。

佟戈应该是刚好在看手机,回得很快,发了一个”色“的表情,说等等,但实际没两分钟,佟戈就给他回拨了电话,声音在略显嘈杂的人声背景中依旧清晰动人。

“不上课?”

“刚上完现在午休了。”

“啊,已经中午了吗…这什么时候弄的?”佟戈那边好像话筒拉远了点,声音忽然变小。

“上周日,你那天不是就出差去了么,我就去弄了。好看吗?”

“嗯哼…”声音又贴近,还伴随一阵O@的声音,有人叫了佟戈的名字,他应了声,转头就问着他,“旁边还有人吗?”

“现在吗?怎么了?没有,我在隔间呢…”贺司昶轻笑,“你那边是不是很忙…”

“没,问问…他们也都走了。”佟戈在那边又招呼了一声,随后背景逐渐安静下来,放松后懒散的声音说什么都挠人,“现在终于只剩我一个人了。”

佟戈说完,陡然四周没了声响,意味不明的一句话让贺司昶半露的腰下有一瞬间紧绷,他轻吸一口气,刚吐出一个字,“你…”佟戈却同时开口把他的声音盖住了,“去吃饭吗?”

贺司昶陡然把话憋回去了,没想到佟戈不仅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突然转开话题,心里有些闷,热情劲凉了大半。

“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佟戈似是料到他藏不住,叹口气,声线迫近,“我说了你下午还上不上课。”他把那照片放大了一寸寸上下左右滑动着看过去,这谁能不起反应啊…他嘀咕,心跳越来越快了,只得当个好人提醒他也提醒自己,“快去吃饭,晚上去接你。不准早退。”

贺司昶顿时便后悔了。现在佟戈什么都没说又像什么都说了的这情景让他越觉得欲壑难平,他是真有些硬了,艰涩的口吻听起来特别可怜,“那你现在也给我拍一张安慰一下我总可以吧。”

佟戈后颈一麻,浑身像被手揣着揉了一把。幸亏四周没人,耳朵红了也不碍事。他语气里还带着笑意,“拍什么。”

“随你…”贺司昶刚说完,又想起了什么,改口道,“不,拍那个吧…左边,我那天给你留的记号…”他吞咽一下,“我想看那个。”

贺司昶压抑的嗓音隔着话筒如同下达命令一般,机械而冷酷,实则心头的翅膀因为这个念头已经兴奋得开始扑腾。

他只是回忆那天,就呼吸急促起来。

佟戈出差前一天是周六,他要给贺司昶上课,那天贺司昶妈妈已经出差回来了,也在家,贺司昶还调侃,两个人是约好了轮流出差吗,好让他有人陪。

因为那天两个人很长时间都没下楼,所以傍晚阿姨上楼敲门来问了一次。当时门锁着,是贺司昶应声,乖顺平和,寥寥几句来回毫无异样。但就在门板之后,佟戈被贺司昶抱举着,满头大汗,他咬着自己的衣角,害怕声音泄露。

贺司昶在家的习惯,暖气开得足,上身赤裸,裤子却只拉了个边就露着鸡巴干他,满背也盈亮泛光。外面寒天冷日,屋里闷热昏淫。佟戈的毛拖鞋挂在脚尖晃,没几下被他抽搐着甩飞了,尖叫声却飞不出去,被吃进身前这人的肚子里。“别叫,太骚了,这么近我妈能听到…“贺司昶贴着他脸颊咬耳朵。

阿姨来之前,他是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走,但贺司昶从后面抱住他闷闷地说,要吻别,他就心跳噗通几下,侧头掉进了热吻里面。

舌尖碰触的瞬间他就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比贺司昶冷静,狂热的情欲像是迷途知返,一出现就让他把什么都抛在脑后,反手勾着贺司昶的脖子被他摸得双脚蜷缩,屁股往后顶,上下滑动。

“哥还走吗?”他听见贺司昶可恶地调笑,弯下腰去,撑着门板,哆嗦着被脱掉了裤子操进腿心。贺司昶还是喜欢在外面把他小逼磨爽了再进去,不管他怎么求都没用,就像是小心眼地报复,叫他也尝这求而不得噬骨难耐的滋味。

等他被弄得浑身舒展,沉迷的双眼低垂,贺司昶便叫他一脚踩上门边的矮凳,拉开腿给他舔。站立的姿势让他难为情,却让爽快爬到极致,舌头往上钻,骚水下落,他大张着逼口,什么都夹不住,肉道像被舔烂了,松软得毫无力气,他边哭边想起小狗撒尿时的姿势,一下过电般抽搐,猛地按住贺司昶的头稀里哗啦地高潮了。

一切都快得叫他眩晕,即使是贺司昶插进来他也没有回忆起自己准备走的时候在想什么,他想要贺司昶来留住他吗?然后愉快地接受,确认与自己预想的相同?还是担心会被发现?不然为什么不主动。他不确定这是他的情趣还是卑鄙,只是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全然松弛,既不光明也不公平。最后只能哭着叫贺司昶操深一点。

门就是这时候被敲响的,他当时被吓一跳,条件反射地猛缩,结果咬着贺司昶的鸡巴狠狠一吸,整根挺进了后穴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贺司昶也不防,同时在他屁眼里射出第一股精液,小臂砰地砸上门板,双眼凶态毕露,边射边瞪视着他。

那一下叫他魂都飞了,根本没法注意其他,两人的对话在耳边响起,他开始咬着拳头,但还是会哼出声,便掀起衣服塞进嘴里。贺司昶摸他小腿肚,不叫他落地,只能悬空吊着,扬眉得意地看他贴在自己身上浑身紧绷,小脸涨得通红,不然松了就只会掉下去让鸡巴操到底,几下被干得蹬腿喷水。

阿姨在门口说了好几句他一句都没听清,只知道贺司昶胸口在震,喉结在滚,阴茎贯穿的力道却一点没轻,从后面换到前面,甚至越来越深,停在最里面抵着小口旋转,慢慢地磨,一边磨一边说话。他比上回在客厅更紧张,掐着贺司昶的胳膊,脑袋一片空白,屁股里的精液往下滴,阴道被大开大合地操磨,辣得像火烧,浑身毛孔都被操开了。

他舌头僵直,眼泪无声地流,从脚到头的电流往返三四遍,贺司昶忽然说了一句,“今天小佟老师也在家里吃饭。”那个瞬间,他就在这个声音里再次高潮了。被磨得瑟缩的肉嘴傻傻一张,狂喷出一股清液,快活得像被捅穿了,胯骨被撑到极限,他几乎整个后背贴着门,骚水像润滑剂一般把龟头吸着往里又戳进一小段,他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冲,垂头挂在贺司昶肩上,死死咬住后颈堵住了声音,“唔唔唔…”

“好,那你们早些下来啊。”阿姨的回话随着脚步声远去,他抬起头愤恨地咬住贺司昶的嘴,阴蒂在尖刺的毛丛中打滚,他用力夹那里却怎么也闭不上了,持续不断地痉挛让他无法思考,伸着舌头无意识地在贺司昶脸上舔,额角下颌线都吮出一片水渍。他感觉囊袋撞上穴口的同时,阴毛也扎进了尿口里面,磨人的瘙痒让他又想叫又想哭,脚后跟在贺司昶腰上疯狂地踢。

“哥,你刚刚…”贺司昶满脸灿烂,仿佛一番对话对他毫无影响,惊奇又兴奋地举着他扑到床上,“我是不是干到你那里了,好骚…好多水,”

佟戈憋久了,这会儿大喘着气,陷在被子里脸颊酡红,痴憨地看着他,只知道刺激和舒服,口水拉成细长的线从嘴角溢出,胸口被咬过的衣摆湿了一大团,贺司昶推着他的手给他脱掉了,白软的腋窝袒露。

贺司昶眼神发亮,尖齿闪烁,下面挺了几下,膝盖往前挪,把他的大腿顶起来压在自己的腿上,慢慢耸着腰,然后趴在左侧胸口对着腋窝吹气,见乳晕星星点点的疙瘩浮起来,便笑,“哥,手举着,我要留个记号。”佟戈不明所以,扭动了一下咕哝道“什么记号?”贺司昶没说,含着乳头就嘬得啧啧响。

没过多久佟戈就把这句话抛到脑后了,眼神开始涣散,双手一往下缩就被强硬地举起来,埋在腋下的脸颊像要把他咬烂,虎口托着乳肉捏得四周都变了形,奶头就夹在指缝,侧乳一颗硕大鲜红的印记刺目,贺司昶舌尖勾着它,沿着侧腰来回舔,去咬他肚皮,再过一会儿又回来把印记吸得更深。

佟戈只感觉疼,疼的时候哼叫着推他,他吸得更大口,渐渐疼就变成痒,浑身像在火上被人翻来覆去地煎烤,他揪着床单,阴道咬着鸡巴痉挛的同时,精液在体内喷射而出。贺司昶舔着唇,射得痛快淋漓,也为佟戈高潮时淫荡漂亮的身体着迷,越发满意地摩挲那颗吻痕,如同浆果般紫红饱满的样子,缀在腋窝下面。“再做一次吧。”他嬉笑着,黏糊地去亲他嘴,酣畅进入下一轮。

那个吻痕就是贺司昶的记号。

夹在臂弯里每天都被衣料磨蹭,一周都不到,果然如他所想,还色情地代替他霸占着那个位置,他看着照片回味吮吸时的力道和佟戈颤抖的皮肤,心神激荡。

刚才佟戈听到他提的要求瞬间便反应过来了,古怪地说,“原来你当时心里想的就是这个。”他以为佟戈不高兴,又不愿理会他,但一阵O@没多久,照片就拍过来了。

镜头可能有些许晃动,画面有种模糊的效果,隐约能看见红嫩的乳头挺立在边缘,只露出半个,在冷光的映衬下整片腋窝和乳肉都白得发亮,让那颗硕大的吻痕也像一个文身。

“满意了吗?”佟戈笑意隔着话筒都掩不住,这回反倒干脆得叫他无所适从。

“哥…”

“好了,吃饭去吧,有什么晚上再说。”

“嗯…”

虽然这样但他并没有挂电话,佟戈也没有。

就这样静默了几秒,直到佟戈轻叹一声,才嘟声结束通话。

天气已经冷得像融雪时候,实际却没有丝毫雪的踪迹,树木也因为掉光了叶子颓然裸露着,让街道显得格外开阔,也让干燥的寒气无孔不入。佟戈穿着黑色高领藏青色大衣,身形修长,因为是暗沉的色系,在明亮的室外衬着他的脸,便显得越发精致。

他找了一处人比较少的地方,刚好方便停车,而且离校门口还有点距离。因为提前了些过来,所以贺司昶还没出来。

他攥着条围巾无聊地四处张望,发现站的四周似乎是条疏于看管的绿化带,一眼望过去,地上都是些跌落的红色小果实。说是果实他也不确定准不准确,鲜艳而带着支离破碎的细须,行人踩碎的汁水胡乱地蹭了满地,有种糜烂的,毁灭之美。

在这个季节看着尤其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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