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似是醉(3 / 4)
贺司昶呵呵笑,“哥,你那是在夸我?夸我不是应该说,‘你在学校是不是很幽默,很会说话,很酷’吗,你那么问听起来像说我坏话,然后找证据一样想知道在别处我招不招人讨厌。”
佟戈气得牙痒,伸着爪子挠他背,暗中骂他又把自己聊到了穷途末路,只能另辟蹊径。
“可学生不是都喜欢坏一点的吗,坏男孩才受欢迎,你们学校不是吗?”
“可我又不是坏男孩,我虽然跟好挨不上边,但我哪里坏?我坏吗,你不能说我逗你两句就坏了吧!”
佟戈被堵得一身酒气在身上更无处发泄,只能龇牙咧嘴对着他光滑又覆着薄汗的肩膀咬了一排牙印,好把自己身上加倍鼓起来的气顺着齿印注入到贺司昶身体里去,咬完舔着咸咸的嘴唇,挣脱下来,要自己去找水喝,但他还晕得像滩烂泥,又被背了一会儿,整个人就像不会走路了一样,落地就没骨头地倒下去,躺地上重新被贺司昶抱起来,更没面子。
“你逞什么,拐弯抹角,想问直接问会要你命吗?”贺司昶捏他的脸,像捏一块加热过的棉花糖,“酒喝得还不够多啊哥…还是刚刚被我操醒了,胆都射出来射没了。”
“我不跟你说了,不关我事。”他豁出去还丢了面子,决定还是不讲道理得好,转头又说,“我还想喝水。”
但贺司昶听他说不关他事也生气了,冷脸放下他叫他自己去喝,站在一边看他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
不倒翁摇了一会儿,低着头一顿一顿地似睡非睡,见贺司昶真没反应又变成企鹅挪着脚扭来扭去扭到贺司昶面前,指尖戳戳他脚背,一张醉人的脸端着像被酒浸泡腌渍的桃花,是平时见不到模样。
贺司昶跟他上下对望,见他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自己两下就被引诱,呼口气正要上手拎人,佟戈一踮脚跪立起来,张开温热柔软的口腔试探性地裹着肉红硕大的龟头吸了一口,圆圆的嘴窝出一个洞。
贺司昶顿时气血上涌,没软成反而更硬了,闷哼一声握拳,指尖扎进掌心。
佟戈扶着他的大腿,感觉砰砰两下健硕的大腿肌鼓动起来,神思飘忽地想自己干得漂亮,手不自觉就沿着肌肉线条上下滑动,可怜生涩的嘴被一个头就塞得满满的,舌头被挤得没处去,戳在马眼边不安地扭,扭几下本来半睡半醒的肉茎彻底就醒了,嘴里的温度都唰地升高一般,热腥气溢了满嘴。贺司昶的手摸着他的下巴,冷峻英气的面庞夹着隐忍的欢愉,拿他毫无办法,“哥,为了喝口水你都要折磨我么…”他轻轻揉着喉结挺动腰身,哄他放松一点。
佟戈很久没吃过这么粗长的性器,五脏六腑都像受到震颤,火山喷涌般被热浆席卷,他闭上眼睛硬着头皮蠕动唇舌,他隐约想学着记忆里贺司昶弄他的时候吞咽几下,但再往前一点,腮帮就酸胀得渗出一大团口水,眼泪直接落下来,他迅速后退,紧接着啵的一声,龟头像被蒸汽冲开的瓶塞弹到佟戈脸上,脱了嘴甩得涎液到处飞。他看着自己刚刚含着的一小截,心里发怵,后面还剩那么长,鬼才吃得下去。
他虽没说出来,但贺司昶见他瞪大的瞳仁心里不由得好笑,被他操得直叫好爽的时候不是喜欢得很,扶着肉冠拍拍他的脸,磨几下再插进去,教他敞开喉口慢慢吸,吸到狭窄的小口上刚探进去一点,异于口腔的热度和紧致就让贺司昶爽得通体发麻,一脸凶相地顶起胯来。
佟戈呜呜地鼻腔震动,嘴角被撑得只剩死白的薄薄一片,眼角接连不断地渗出泪来流进耳朵,顶了几下他实在受不住往后缩了缩,吞咽几下,满脸湿润但继续温顺地啜着冠头,沿着曲折立体的筋络往下舔,含住两个肉球,嘴唇抖得停不下来。
贺司昶被咬得情不自禁地不断闷喘,托着佟戈的后脑勺按着吞了几下把人提了起来,温柔地吮着口舌给他疗伤。
“怎么好像我在趁人之危啊…”他虽然没有叫佟戈口射,但是开口每个字都已经像在飘。
佟戈满脸浓醉,口酸腿软,靠在他胸前,因为口交被压得太久舌头有些捋不直,咕哝着说,“还不是我准你趁人之危…”
贺司昶弯着眼又勾着他双腿把他抱起来,湿漉漉的阴茎横插在肉缝下面暧昧地拍打,“所以是故意喝醉是吗?在你心里跟我喝醉了也没关系对不对?”
“嗯…嗯?不是,才不是,我是真的…大家道歉都罚酒啊,我是个成年人,喝点酒有什么的…”前面的嗯和后面的嗯好像不能一起嗯,贺司昶又耍他。
贺司昶见他这都能反应过来,想他是不是酒醒了,竟隐隐有点失落,抓着大腿的手紧了紧,说,“那你和上次那个男生后来去酒吧喝过了吗?”
佟戈被他一捏,骨头一阵酥软,往上拱了拱,“嗯?哪个…噢,你说乔钺,没,跨年那天他给我发过消息,但是我跟你在一起啊,又去不了…你问他做什么?”
“我吃醋啊,你一直不给我解释,要是你移情别恋了怎么办。”
佟戈一张嘴忽然打了个嗝,被酒气冲得差点晕过去,顺着气小声嗫嚅,“…都过去这么久了…”
“你不知道醋放得久了会变陈醋吗,不倒出来会就一直醋在那儿的。”
佟戈听贺司昶毫不扭捏地说完,也没觉得他无理取闹,倒有些乐,便心想,原来听到对方说吃醋是这么开心的事吗?
他黏糊地在贺司昶脖子上咬了一口,说,“好的,昶哥。”
“哼?”昶哥一下就被叫舒畅了。
“我十八岁怎么没你这么厉害。”
“不知道,但你现在比我厉害。”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可恶!
“这是什么歪理。”
“我的歪理。”贺司昶理直气壮,喜欢的人就是比自己厉害。
佟戈无名指莫名抽了抽,仿佛绑了根无形的线被人牵引。
“那你也比我厉害。”
贺司昶默默来回咀嚼了一下,顿时像刚刨出来的刨冰甜滋滋冰冰爽,决定原谅他带他去喝水。
佟戈喝着冷水又舒服了些,但贺司昶一直抱着他,心里凉快身上还是热得很,贺司昶叫他别喝多了,他就最后抿了两口,趁着甜劲儿还在,终于不拐弯抹角,问他,“学校喜欢你的人是不是很多?”
“你要听真话吗?”
佟戈悄悄翻了个白眼,都懒得说他无聊,手里还举着杯子,心思一转就把剩下的水从肩上全倒了下去,顺着宽厚的脊背迅速流进臀缝里。
贺司昶不防,被冰得一个细微地冷颤,双臀收紧,然后听见他咯咯的笑声,知道是他在报复,气得腾出一只手来专打他屁股。
“不想听就算了!”贺司昶又打又捏,不用低头都能看到圆翘突起的两个臀瓣都红了,走回去把人扔回了沙发上。
佟戈边叫边笑,屁股火辣辣的疼,离了贺司昶浑身就没劲,根本起不来了,只能勉强翻个身趴着,一条腿弯曲吊在沙发边贴着地,被拉开的腿缝处一片湿滑,他也不在意,只勾了他的手指,懒散地抬起眼皮,向上看着他,“你都怎么拒绝别人的?”
好一个美人计。
贺司昶心里小人儿一跺脚,靠着沙发坐在了地毯上,头向后抵着他的肩。
“以前…也不算以前吧,之前,如果真的表白了,我会说‘我和你一样喜欢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啊’。现在的话,那我就说,我有对象了!我对象会吃醋的!”
佟戈收回手,“…谁吃醋。”
贺司昶撇撇嘴,“不知道谁,反正不是你。”
佟戈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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