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短暂地空白后,灼热的呼吸又覆盖了他的口腔,云钟感觉自己很陌生,自己发出的声音也很陌生,一些没体验过的感受簇拥着他,让他陷入了更深更软和的云朵里。
方随的声音好像隔了厚厚的云和花瓣,带着甜丝丝的蜜意,却压抑着熟悉的欲.望:“可以吗?”
对方在问他。
云钟从云里伸出了手,心想:软弱就软弱吧,没谁规定了他只能坚强,更没谁逼迫他必须对爱也保持铁石心肠。
他轻轻喘.息着,交付了“可以”的答案之后,再次被卷入漩涡。
——
晚上折腾到了半夜,方随的精力远超云钟想象。清理后事时他实在是太困,在方随怀里睡着了,原本想要的睡衣乱糟糟地堆在地上也没人理。
第二天果不其然地睡了个大懒觉,再醒来时云钟还有几分呆滞。
他趴在床上,视线里是方随帮他叠好放在枕头边的衣服,意识好一会才回笼过来。
虽然云钟没什么经验可言,但不妨碍他根据身上的痕迹和残留的感受感叹。
方随真是个畜生啊。
但这句话他不能说出来,否则他就好像被畜生压了。
昨天洗完澡就换去了侧卧睡,这会房间里也没人,云钟慢吞吞地熟悉完自己的四肢,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踩着拖鞋出了门,却没见到方随人。
但他的东西都还在,只有昨天乱七八糟的垃圾消失了。
云钟在客厅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又从微信的未读消息里翻出来了方随的那条。
[小可怜]:我出门一会,醒了可以先吃桌上的粥。
云钟打开看了眼,青菜粥,好消化,但是他不喜欢吃。方随不在,他寻思了会,还是决定去楼下,等到人之后再商量今天去什么地方玩。
刚出门,他就注意到走廊尽头房间门口似乎有些争执。
两方都有顾忌,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急促。其中一人穿着件酒店的睡袍,旁边陪着的不知道是助理还是秘书,一同对另一个背对着他的青年男性冷嘲热讽。
云钟脚步顿了下,缓慢迈步走向三人。
原本脸上神色不耐的穿睡袍的人注意到有来人,抬起头,见到来人时脸上神情顿时像见鬼了一样。
他不自觉退后半步,引得另外两人不约而同也朝云钟方向看去。
原来都是熟人。
云钟停在了男性身边,对着还穿睡袍的秦柏羽微微笑了下:“中午好啊,秦总。”
秦柏羽脸上五颜六色,像打翻调色盘一样一言难尽。
前天他前脚进的房门,后脚跟进来的云钟就像根绸缎,关上门就缚住了他的口鼻,从背后绞在他脖子上,让他差点以为当场就要死在那。
等人再松手时他抖得都无力反抗,让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房间里。
详细发生的事情秦柏羽不敢回想,他的直觉告诉他,云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那种折磨人的手段,还有进门时的窒息……对方杀过人,手上的人命一点都不少。
所以才能在做出那些举动时神色稀松平常,就好像是在处理一块被用于炙烤的牛肋。
等秦柏羽缓过来离开酒店后,那个老同学还旁敲侧击地来问他怎么样。
他还在庆幸自己捡了条命回来!
没发泄出去的精力和一肚子的火,让秦柏羽立刻想找个替代品来,离马场近的也就是这个影视城,刚好他之前也有看中另一个小年轻在这。
结果这次也没谈拢。
然而一再受挫的不耐烦在见到云钟时立刻烟消云散了。
秦柏羽扯了个不怎么好看地笑出来:“中午好啊,云先生。”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秦柏羽立刻退回房间关上了门,门口的三个人还能听到里面上锁条,甚至搬来椅子挡在门口的声音。
跟防丧尸差不多了。
秦柏羽的助理脸抽了抽,看了眼两人,也不知道他老板现在是什么意思,只好冷哼一声保持自己的高冷离开。
卫成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云钟:“谢谢了。”他也不太好意思说刚才的事,僵硬地转移话题问,“你也冬市影视城拍戏?”
“过来玩。”云钟笑了笑,示意卫成还是先跟自己离开这。
卫成也不想在这晦气地方待,马上跟着他下了楼。
他一路纠结了好一会,到出电梯才开口说道:“秦总那边的事我没同意,云钟你就当不知道这事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对了,你应该没被秦总……?”
卫成没把话说完,但云钟懂他的意思。
云钟说:“你看他那孙子样像吗?”
卫成回忆了一下,觉得像秦柏羽差点被云钟强了。
他老实说道:“不像。”
云钟拍了拍卫成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那就对了,我不会对外说今天这事。不过你还是早点强身健体,这样你就能把想泡你你又不喜欢的人打成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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