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云钟以前的事方随只知道那些他记忆里的,关于“任务”“世界意志”“系统”这类东西他都没有好好说过。
可能是担心那所谓的“世界意志”,所以云钟没有口头表达出来,但从他和系统之间聊天中从不顾及方随能听见这事来看,他也并不担心或介意方随知晓这些。
关于他是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任务”。
系统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理论来说,它服务于宿主,宿主有什么要求,它能做到都会帮忙,更何况它其实也挺喜欢云钟的,哪怕这个宿主比以前的宿主都要喜欢逗它玩。
这种喜欢是基于它对云钟过往的了解,和对他现在应对任务时的状态而不可避免的敬佩与吸引。
关于云钟过去的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或者说云钟要带走方随,那方随知道这些也是迟早的事。
帮自己真正的宿主刷好感才是它们全宇宙第一辅助该做的!
系统调动了些cpu,整合了一下已知的信息。
“他是培育部里资历很高的人,履历也很厉害,培育部到目前为止他的任务完成率和完成度是断层的高。”
方随又问它:“培育部是什么?”
“嗯……大概就是,在你们这个星球的维度之上,另一个层面的宇宙里,星际内政治划分出来的一个行政部门,主管的是‘世界培育’。你可以理解为,我们那个世界的人通过降维的方式,以灵魂的姿态来到你们的世界,然后在按照‘世界意志’对世界发展规划的进程里掺上一脚,辅助你们世界里的灵魂形成,进而带来升维。”
方随听得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他想了想问:“我们的世界之前没有灵魂?”
“没有的。”系统解释道,“世界周而复始,在世界意志安排的进程里不断重复。就像是一本故事书,翻阅完后又从头开始翻阅,不会跳出世界意志的安排。当有外在灵魂辅助时,很容易诱发变革,也就是从世界意志会关注的‘主要角色’开始灵魂形成,也有灵魂觉醒的说法,进而带来浪潮,使世界具有自驱力,故事结束之后依旧能按时间流逝继续发展。”
“没有灵魂的世界是一种扁平维度的世界,按我们世界的说法,也就是未真实存在的世界,所以既不会膨胀,也不会坍缩,是一种相对静止的状态。拥有灵魂后,则会按照其物理性质膨胀或坍缩……嗯,这样说吧,我们认为生命是一种‘流动态’,也就是说非‘流动态’的存在也就非生命。”
方随仔细思考了一下。
在接触云钟和他的系统之后,他也阅读过一些小说,大致能理解过来系统的说法。它的那一套说辞,其实可以等同于他们身处的世界是被创作出来的类似“小说”的存在,云钟他们就相当于现实中穿进了书里的人,通过帮忙完成小说内的故事情节诱导小说内的角色产生自我意识,然后脱离出小说故事情节的限制,活出“自我”,也就是所谓的拥有灵魂。
就像对于他来说小说里的人物并非真实存在一样,对于云钟来说,没有灵魂的他们也并非真实存在。
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无论如何,这些依旧与方随隔得很远,并不真实。
他又问:“云钟执行过很多次培育部的任务?”
“是哦!”系统“嘿嘿”地笑了下,“培育部内单人完成任务次数一般在3到4次左右,云钟完成任务的次数加这次就是十四次啦,到目前为止,其实任务都没出问题,监控的数据来看世界意志也没意见,我的期望值分析还是会完美完成的!”
“不过……”
“不过什么?”方随听得出来系统似乎情绪陡然低沉了下去。
系统沉默了会说道:“云钟在第十三次任务结束的时候受过伤,位于左侧……总之就是类似你们人的心脏的大动脉附近的贯穿伤。由于他并非实体存在物,而是以精神体的生物,所以这份伤害是直接表现在他的灵魂上的。”
“任务结束后他休养了很久,培育部已经不建议他继续执行任务了……而且其实他早就可以退了,光是奖励的能量都足够换下上十个星球了。”
“但是他没有退。”方随心里跟着喃喃了一遍。
但是云钟没有,而是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参与任务,来到他面前。
方随好像从某个缝隙中向过去发生过的事情投去了一瞥,夹缝里看见了往日那些在他面前从不示弱,一次又一次地决绝离开,一次又一次地回到他面前来的人。那人心口上燃着一团火,比太阳更热烈,却寂静无声。
“怎么会受伤呢?”他又问。
系统有些不自然地说:“撤退不够及时…是离开世界的时候带的。”
“好像是和他们种族有关系,一般的物质其实是伤害不到他们精神体的,但是在他们濒临死亡的时候就无限接近实体……可以理解为该走的时候他没有走成。不过就算没有这次意外,其实他也不该继续了,他的灵魂磨损程度很高,他又是以精神体,也就是灵魂的方式存在的生物,这种磨损对他来说影响会更大。”
具体的情况系统其实也不清楚,因为按这样来算,恐怕是当时云钟的系统出了问题。
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他换了线路,他自己的系统没有跟过来。
系统想了想还有些后怕,也没多说什么。
方随却是陷在过往的一些事情里,心中有所猜想却无法确认。
云钟每一次以死亡的方式离开……可能真的是死亡?
方随不敢确定,但是想到这样的可能,他也不太愿意让云钟再继续做这些任务了。
要去哪他都跟着去,未来会遇到什么也无所谓。
云钟那个人对爱情上的事要更羞怯于口,鲜少表达,可行动上从来都没少过。
那是他的云钟……方随想,他不会放手的人。
结束了会议,方随比往常更加想见云钟,也比往常更清楚他现在更应该做的重点是什么。
云钟不是那种喜欢草包的人,从他之前那些记忆也能看出来,大多和事业有关,就算挣不了什么钱,那也得是为人民服务的好手。
要保持自己的吸引力,他就不能太表现出为“美色”而忽视工作。
调整好心态,方随又投入了工作。
新得到的记忆里,那身份做事有些剑走偏锋,对他也有点影响。
为人处世上胆大心细,虽然也不怎么言语,但处理起人情世故往来上颇有一番手段。
几件原本卡手的事很快就疏通了,甚至卖了两头好,似乎连谈合作都得心应手了些,甚至连方父想让他来试着接手的两家企业接洽他也游刃有余。
不好的影响也是有的。
方随开始察觉到他最开始记起来的那段不是一点原因也没有的,那是云钟对他的一次试探,看他有没有不臣之心。
当时他确实已经开始动了手脚,只是在见到云钟拿起含药的酒时还是慌了神,想去抢夺没有成功,被云钟其他手下压在地上,看着人喝完了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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