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5)
我满意地点头,将一个册子递过去:“我不收蠢人,这里面有五十个符文。倘若你回去后能全背下来,明日午时到此处等我。”
有关符道的典籍太少,杂乱无章,不易学习。
我自学多年,顺手就将五十个基础符文整理出来,只要钟雪能记牢,日后就能迅速掌握更厉害的符文和符阵。
从现在到明日午时,太过短暂,钟雪应该记不住全部,只要记住一半,也算她有天赋。
钟雪拿过册子谢过我,又问道:“苏公子,你是不是在找宋炔,宋公子?”
她怎么知道,又是如何看出?
钟雪小声道:“我昨日听说苏公子追着宋公子远去千里,天黑才回来,就知道你今日要找他。”
我警惕地盯着她,忽然觉得这双杏眼比窥探天机的天衍玄镜还厉害。
钟雪指了东南方位:“我早上听几个姐姐说过,宋公子在那边的石堆附近练剑,削坏了好多石头,谁叫都不搭理,像得了病。”
我道:“你为何知道我要找他?”
钟雪抱紧怀里的册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等明日拜师成功,就告诉苏公子。”
还知道卖关子!
罢了,找人要紧。
我急忙朝着东南方的石堆跑去,还用了疾行符,眨眼间就看见一堆白色石块。
这里曾是硌岫犀的繁衍之地,它们喜欢用石头搭建巢穴,吸引同类缠绵,产下硬壳蛋,孵化后再携子离开。
春日已过,今年看不见成群结队的硌岫犀。
来年,才会有很多硌岫犀来到此处,利用旧有的石块搭建巢穴,继续繁衍生息。
杂乱的白色石堆里,有个玄色身影极为显眼,好似茫茫雪地里一株墨梅,挺拔却苍老,似乎历经千万岁月。
长剑转圈劈刺,卷起阵阵寒风,吹动石间的枯草,忽而强忽而弱,直到我走上前才完全消止。
宋炔收剑,背过身去,不愿看我。
我心里窝火,张嘴就骂道:“伪君子!这些石头都是硌岫犀辛辛苦苦搬来筑巢,明年它们还要用,你将其破坏,他们如何繁衍?”
宋炔并未搭话,又在装哑巴。
这人明明察觉到我的气息,既不走,就站在原地等我,分明就是念着我。
为何念我?
还不是过得太苦,想到我的好,却不好意思拉下脸主动求和。
给这种忤逆人的奴仆好脸色,日后只会越发嚣张。
我踹了石块一脚:“宋炔,你可知错?”
宋炔肩膀微顿,冷声道:“苏公子,我要练剑,请勿在此处逗留。”
我道:“此地无主,怎么就成了你的练功场,哪来的脸说这话!”
宋炔又不答了。
他就站在面前,像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覆满皑皑白雪。
真碍眼,应该拦腰斩断。
我气得扔出一张风刃符,朝着他的腹部割去,要他尝到裂腹之痛。
宋炔连忙用剑抵挡,还被迫退后十几步,嘴角随之溢出一滴血。
这道符足以对付金丹期修士,他这时定然伤了内脏,痛得制冒冷汗。
我大声道:“既然不愿见我,你一开始就该走,何必留在此处,活该被伤!”
宋炔擦掉嘴边的血,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仿若被烈火炙烤,连忙移开眼躲掉,骂道:“真丑,吐了血更恶心!”
宋炔咳嗽起来,似乎伤得很重。
我连忙朝他扔出一瓶丹药:“蠢人,快吃了!痛也不吭声,真想死!”
宋炔接住丹药,轻轻放在地上:“我与苏公子素不相识,丹药贵重,还是不收了。”
素不相识?
我挥掌就将丹药瓶击碎,骂道:“不识抬举的野狗,既如此,那便去死!”
宋炔平静地看着我,似乎已经忘记从前的种种,宛如一潭再难掀动的死水。
仅仅一日,他就放下。
而我还在这里发怒质问,反而显得可笑。
天底下那么修士,抢着当我的奴仆,区区一个宋炔罢了,不要就不要!
我转身就走,忽然想到那枚白沁果,又停住脚步,鬼使神差地出声:“还有三日,蛇毒就会发作,届时我会找新的仆从解毒。”
说完又后悔,连忙用了瞬移符,迅速逃离。
瞬移符太快,闯过个大半阵法,到了叶氏子弟聚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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