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果,他欺负您,您还可以随时回来(1 / 2)
少年人的心思非常简单。
作为“小玫瑰”的专职助理,裴星虽不能左右金主对丁晚做什么,但好歹对方时刻在自己眼皮底下。状态如何,有没有受伤,伤势是否严重……一切都不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如今丁晚被彻底买断,看不见摸不着,这位阔绰的金主是谁,长什么样子,有没有特殊癖好,他都不清楚。就连今天这次见面,还是裴星强撑着在丁晚家门口熬了几天几夜才得以成全,否则下一次见面还不知是哪年哪月。
“没什么大事。”丁晚错开话题,“不是说耳钉改好了,在哪呢?”
“在这儿!”经丁晚提醒,一直攥在裴星手心里的那颗黑色星星才得以重建天日。
裴星献宝似地捧到裴星面前:“改成了耳夹,夹子没有调得特别紧,这样您长时间戴着不会痛。”
丁晚想起自己那日被连翊连H带抽,玩儿得没了力气,破天荒第一次叫裴星进浴室帮他清理。哪知这小朋友禁不住撩拨,起了反应,没脸待在他面前,扯了个借口顶着帐篷就要跑,他无奈开口将人叫住,让裴星用一颗小星星换了一次自己的口侍。
Eden“小玫瑰”的口侍,就算不含吞精,价格也不菲呢。
原本只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星星耳钉,背后藏匿的是一场君姐不允许的“交易”,以及裴星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
“帮我戴上吧。”丁晚看到另一只在裴星左耳上,“和你一样,也戴左边吧。”
.
给丁晚戴小星星的过程异常磕绊。即便过了很久,裴星每每看到丁晚耳朵上的黑色星星时还会觉得赧然。
自己戴耳钉耳夹驾轻就熟到闭着眼就能戴好,现下对面是自己喜欢的人,低头便是对方的脖颈,纤瘦,白净,若仔细往衣领里瞧,还能买断他的那位金主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
裴星的呼吸抑不住地变快,手上一直出汗,面色也没之前那么平静,几次都差点拿不住那颗星星,最后还是丁晚握住他的手腕,道:“别抖。”
他这才平静下来,让小星星成功在丁晚的耳垂上闪烁起来。
“嘶。”丁晚第一次戴这类饰品,即便裴星说夹子改得没有那么紧,他依旧觉得耳垂像烧着了似的烫。
两人眼神交错的瞬间,裴星扯过沙发上的抱枕盖在自己腿间,诺诺道:“戴好了,弄疼您了吧?”
丁晚笑着看向裴星:“没有,好看吗?”
“您戴,肯定好看,比我好看。”裴星根本不敢直视丁晚,全身血液仿佛一分为二去了两处,一处是他臊红的面颊,另一处便是被抱枕挡住的那话儿,也不知丁晚有没有瞧见。
“我还是想看您的伤好全没有,我已经从Eden辞职了……”
这话背后的意思便是,自己已经不算是“小玫瑰”的专职助理了,也就不必再遵守以前在君姐那儿的规矩。
话虽这么说,但裴星终究不是不顾及对方想法的人,况且丁晚这朵玫瑰不偏不倚开在了他的心尖儿上。他不想做让丁晚为难的事。从这颗玫瑰花种在他心底扎根开始,裴星便知道自己先前和家里抗争的目的是什么,一切的机缘巧合只为了和丁晚相遇。
如果这朵玫瑰不需要他,那他便安心做他的护花使者,护着丁晚,希望玫瑰永不凋零。
丁晚无言,觑了好一会儿,看得裴星觉得自己说错话想要开口道歉时,他才出声:“伤的是右脚。”
.
此话一出,裴星觉得脑内轰然一响。
他从沙发上颓下来,像讨食吃的小狗儿似的生生扑到了丁晚脚边,紧张得差点把丁晚的鞋带扯成死结。
当日那口热锅砸下来时力道绝对不轻,虽说没伤到骨头,但也实实在在肿疼了好些天,丁晚才能正常下地走路。裴星扯下丁晚的袜子,看到拇指骨节处还未彻底消散的淤青时,霎时觉得眼眶一热。
他想也不想便吻住了那处伤痕,丁晚身体猛地一颤,也不知是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还是被裴星滚烫的嘴唇烫得一激灵。
丁晚无奈地抓了抓裴星的发顶,安慰道:“没事,已经不疼了。”
裴星咕哝了一声,嘴唇还未离开丁晚的脚趾,后者便觉着有一滴比对方嘴唇还烫的液体落到了自己脚面上。
丁晚心里一揪,轻声问:“哭了?”
“没,不能哭。”裴星最后吻了一下丁晚的脚趾,啵的一声,显得有些涩情,“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您,您当时肯定很痛。”
“为什么不能哭?”丁晚失笑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裴星摇头:“家里应该有跌打损伤的喷雾,我去找找。不疼了,也不能大意。”
“不用……”根本等不及丁晚去阻拦,裴星已经跑到丁晚的卧室抽屉里把喷雾翻了出来。丁晚暗自诧异,这小朋友什么时候对他家里的陈设了解得这么透彻了。
最后丁晚还是拗不过裴星,被对方强按着上了药。
至于对方口中不能哭的原因,丁晚早忘了去探究――他在暗自感叹年轻人的精力就是旺盛。
刚才裴星偷偷抱抱枕的小动作,他看了个满眼。本以为这么一折腾,多大的反应也应该消停了,却不想裴星身下的帐篷非但没下去,反倒精神了不少。
现下正值不冷不热的夏末秋初,裴星只穿了一条单薄的运动裤,裤腰系带松松地垂在外面。
轻易地便叫丁晚将人扯到了跟前,刚刚被裴星吻过的脚尖恰好抵在了裴星脐下三寸,又硬又热的那处。
“我最不喜欢亏欠别人什么,作为你为我上药的谢礼……”丁晚缓缓道,“裤子脱了吧。”
.
之后发生的事,裴星做梦都想不到。
他对丁晚的情愫,一开始许是源于情色,后来慢慢二人熟悉,了解了丁晚以前的故事,他便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人。恻隐之心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腔难以迸发的爱意。
如今他深爱着的人……
丁晚斜倚着沙发,见裴星久久不动,他便主动将脚探进对方的裤腰里,脚尖抵着即将苏醒的巨龙轻轻描摹:“怎么还不听话了?”
他也懒得和裴星计较,对方没有动作,他便用脚勾着裤腰扯了一半下来,露出裴星白色的内裤。
之前丁晚给裴星口的时候便知小星星是不小的,如今被内裤包着显得更加雄壮。他不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下身也跟着生出些许异样。
丁晚微微调整坐姿,看似好像是让自己更方便施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