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的玫瑰居然知羞了(1 / 2)
敲门声响起之时,丁晚正窝在沙发上回裴星的消息。
他早已提前做好准备工作,为保持穴口松弛,他取了一根直径约莫两指宽的肛塞放置于体内,前穴里也含着一颗跳蛋。跳蛋振动的频率不高,却也时刻操控着丁晚的神思,他的下身早已高高隆起,几乎快要将本就不长的短裙掀开。
快感如潮,反复拍打在丁晚这块礁石之上,浸润、打磨。终究还是臣服于欲望。丁晚一刻也不敢浪费,跌跌撞撞地跑到去玄关开了门――他甚至都没确认门外到底是不是他想见的人。
饶是见过Eden各色少爷的连翊,看到身穿水手服依靠在门边的面上染着红晕的丁晚,也不禁挑眉。
这朵小骚花儿果然懂得什么样才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当然,不只是目光。
连翊随即关上门,将行李箱胡乱往墙边一踢,钳住丁晚的手腕将人搂到怀里:“这算是今天的惊喜吗?”
说完,连翊往丁晚耳朵里吹了口热气,唇齿轻轻撕咬着对方颈侧的软肉。
调戏、玩味之意已然搬上了明面,却连翊偏不着急动作。仿佛狩猎成功的猛兽,反正猎物最终都要被拆吃入腹,那么欲擒故纵般看猎物做无谓的抵抗就成了饱腹前最大的乐趣。
如同羊入虎口般,丁晚此刻确实在发抖――并不是害怕,因连翊的动作,原本以最低频率震动的跳蛋突然变得躁动起来。
撵着丁晚前穴里的敏感处不放。
他的呼吸早已杂乱无章,呻吟声隐约从喉头涌出。
丁晚顺从地靠在连翊肩头,右手在连翊的腰腹周围摸索:“我的小穴已经湿得不行了,您还不操我吗?”
“是吗,这么饥渴?”连翊以为丁晚只是随便捡了句话来勾他,他便伸手下去检查,指尖触及到丁晚体内的物什后,他脑内轰然一响。
他终于明白梁殷君那女人为何要将一个双性壁尻捧成Eden的红人。当然不仅是因为丁晚上下这三张能吃的小嘴儿,更是因为丁晚面相太过乖巧清纯,这样一张清纯的面庞却做着极尽下流之事。
强烈的反差仿若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修炼成精,幻化为床第间的玩具,勾魂摄魄。
连翊哪里还会忍耐,他一个打横抱起丁晚,将人扔到了卧室的床上,随即自己也压了上去。
“说实话,这些天我不在家,你有没有勾引别的男人来偷偷满足你这饥渴的骚穴嗯?”连翊边问边将手指探入丁晚体内,看着好似是在帮丁晚取出体内的跳蛋,实则是将跳蛋继续往深处送了好些。
“唔!”许是被跳蛋顶住要命的位置,丁晚拧眉不停地抽息,他想到连靖和自己定下的“偷情”之约,又想到连翊回来之前裴星给自己发的消息。
-如果您以后还有需要,我可以过去找您。
“没有……啊……”连翊的脊背几乎被丁晚抓出红痕,原因是在丁晚感谢金主终于取出跳蛋之时,他这顽劣的金主又将跳蛋送入了他的后穴。
并且将跳蛋的振动频率开到了最高。
“只有您……”丁晚自然不会将实话说出,“从头到尾就只有您……您检查过的……”
说起检查,就不得不说起连靖和连翊这兄弟俩诡异的“默契”――每每都在丁晚和连靖胡闹之后,顶视频电话进来,要求丁晚掰开血肉给他看,美其名曰检查丁晚有没有背着自己“偷人”。
丁晚前几次还担心被连靖H弄得殷红异常的穴肉会被连翊看出端倪,战战兢兢的,话都不敢多说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后来发现连翊看不出之后便彻底放下心来,甚至还会主动将手指伸进穴里,自渎给连翊看。
“您操操我……唔嗯……”
丁晚被情欲烧得全身都透着粉,堪堪盖住乳尖的上衣,此刻也被连翊推到了颈窝,他捏着丁晚的乳肉恶狠狠道:“给你这里穿个钉儿好不好?耳朵上戴一个,奶子上没有显得多单调啊。”
“不唔……”丁晚摇头拒绝。
“这样以后谁见到你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连翊也不知自己这是中了什么魔,在初次看到丁晚给他哥口交时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好似自己喜欢的玩具被其他小朋友抢走一般,不甘心。
后来兄弟两人经过和平谈判――虽然是他哥单方面碾压――连翊愿意和他哥分享,却一次又一次因为他哥和丁晚的接触而不悦。
此刻竟想方设法宣誓起了主权。
“我一直都是您的人……只是您的……”丁晚几乎快要到了极点,他主动握住连翊的性器往自己体内送,“求您进来……”
连翊从善如流,遂了丁晚的愿,将性器插入身下人早已湿润的穴道。
二人俱是舒爽得喟叹出声。
什么主权不主权的,此刻俨然已经不重要,人生苦短,自当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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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二人在床上胡作非为,连靖却在忙连翊此次出差拿回来的合作的后续事宜,桌上的文件堆成了山。
有公司相关,也有贺川调查到的关于20年前A市儿童拐卖案的线索。
世人只知道连家的连靖和连翊两兄弟,连家父母早亡,连翊是被连靖一手带大的。却不知连家其实还有一个叫连屿的女孩,和连翊是龙凤胎,比连翊早出生了三分钟而已。
连靖对这个小妹记忆不多,因为自打这对弟弟妹妹出生,父母便让他接触弟弟更多一点,妹妹的一切事宜都有母亲亲力亲为,从不叫他这个大哥靠前。
依着贺川的建议,他回父母住的老房子那边翻出了一本旧得发黄的相册,试图找到一些可以确定连屿身份的标志。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仔细翻找了连屿照片之后,他发现他的小妹右边眉头有一颗血红色的小痣,因为被眉毛遮盖,加上照片不甚清晰,所以看得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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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发现,你眉毛这怎么有个疤?”
一场性事才结束,连翊疲软下来的性器还未从丁晚的体内抽出。连翊宽大的身躯几乎将丁晚罩了严实,他欣赏着高潮余韵后更添风情的丁晚,看着对方前胸颈后被自己种满的吻痕,情不自禁地在丁晚眉心印下一吻。
丁晚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很快便恢复如常,低声道:“小时候磕桌角上了。”
几个字,轻描淡写。
连翊也不会深究背后的故事,只是想到这朵玫瑰来到家里的第二天一早,摔了热油锅的事情。暗笑着感叹,丁晚这朵玫瑰的经历竟是如此坎坷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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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晚更不会主动说起,因为这个疤,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与别人有何不同――从未接触过任何正经教育的他,看到酩酊大醉的丁元兴毫不遮掩地在自己面前袒露出生殖器官,肮脏丑陋,对方眼中的欲望更是令他作呕。
好在他身形瘦小,有惊无险地躲过了“父子相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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