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鸡丝粥(1 / 2)
德清公主,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妹妹,被赐婚给了金科状元刘子义,不日将大婚。
这件事,整个京城百姓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几个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出现了疑惑的神情。
明明上面人给的画像画的就是这位公子,怎的平白无故变成了当朝驸马?!
见几人愣住,阮平朝从容将手中信笺抛到对方手中,淡淡道:“看看吧。”
为首的黑衣人接过信笺细细上眼,是一封出自豫州官府颁发的路引,上写着刘子义年龄出身以及此行目的,最下明晃晃的盖着官府的大印。
“没有错吧,他就是刘子义本人,此行就是为了进京成婚,并不是你们要找的阮平朝阮大人。”段启山在一旁神气起来:“要是耽搁了公主成亲的吉时,你们和你们上头的人都负担不起!”
德清公主的亲事,众人自然是不敢阻拦,可这名拿着刘子义路引的公子是否真的是他本人呢?
黑衣人将信笺重新抛回他手里,面无表情道:“阮大人实在聪明,可我家主人已经发下您的画像,我们不会认错人的。”
说完话,他一抬剑身便要上前,可却被立在阮平朝身前的尹用一柄菜刀狠狠拦下。
明摆着这三人功夫不敌对方,可尹却丝毫不怯,刀刃朝外,恶狠狠地指向对方,厉声道:“想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她声音带着少女的稚嫩,说出话来却显得格外气势磅礴,对面人都被这小丫头的架势逗笑了,明明功夫一般,也不知道跟谁逞威风。
他躲过她的刀刃,几个错身立即闪到身前,手中剑柄朝外,直指对方咽喉。
“小丫头,躲开罢,你打不过我的。”
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惨叫响破苍穹,黑衣人应声倒地,手捂着下身冷汗直冒。
“切,厉害什么,我这不是打过你了!”尹笑的格外放肆,撂下刚刚踢过对方命门的腿,又重新站到了阮平朝的面前。
李叔说得对,再厉害的男人都躲不过这一招夺命脚。
**
金宝银宝赶来的时候,旷野上已经躺了几个哀嚎的黑衣男子。
阮段二人神情淡漠的立在一旁,另有个一身青衣的小姑娘则在躺着的几个男人身上摸索着什么。
“啧,话本上都是骗人的,他们身上什么暗器都没有!”尹气的够呛,又走回阮平朝身边,然后扬起手里一小把碎银子,笑起来:“不过有这个,我没收了!”
阮平朝无可奈何的笑起来,摇了摇头只说一句:“随你罢。”
三人尽管功夫不怎么样,但臭味相投都是靠机巧取胜的人,这几名黑衣人多半是被他们偷袭的结果。
有的被踢了命门,有的叫点了穴位,还有的叫拆了手臂,放眼看去一片狼藉。
“主子,我们来晚了。”金宝银宝见阮平朝无甚大碍,这才算放下了心,知道此番得以安全度过全靠这位尹姑娘,二人均频频叩拜,一个劲儿表示感谢。
尹此生最喜欢会功夫的人,一见两人身手了得,自来熟的劲头立马来了,没多一会儿就勾肩搭背成了至交好友。
“主子,这些人怎么办?”金宝指了指地上呻、吟的众人有些发愁,黑衣人有五个,可他们只有一辆马车,要想把这几个人都带回京城实在是一件难事。
阮平朝指指为首那人,淡淡道:“带他走,其余的放了,除他之外,别人什么都不知道。”
金宝愣了一下,仿佛对主子所说并不能理解,只听阮平朝又道:“我没死成,他们回去也活不了。”
二人得令,将为首黑衣人捆好押上马车,被踢了一脚又被拆了膀子,他原本已经疼得昏了过去,这会儿迷迷糊糊的叫人搀了起来,他恍惚间嘴唇抿了抿刚要睁眼。
只听“嘎嘣”一声,眼疾手快的尹竟然伸手将他下巴也拆了下来。
黑衣人张着无法合拢的嘴盯向她欲哭无泪,小丫头则表功似的朝阮平朝笑道:“话本上都说,这帮人嘴里有毒药,我刚才要是慢一点,说不定他就要咬毒自杀了。”
其实,问与不问没什么两样,原本这就是一场知道双方都在明面上的博弈,阮平朝也知道是谁派人来杀自己。
可是对上小丫头一脸得意的模样,他终究还是微微颔首,夸奖道:“尹姑娘实在有侠女之风。”
一旁段启山实在受不了俩人的相互吹捧,挑事儿似的问道:“小丫头,你怎么不问问承佑为什么说自己是新科状元,你怎么不怕他骗你?”
其实这是阮平朝从金陵出发时候便做下的准备,路引腰牌等等都是皇上派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冒用刘子义的身份一路安全入京。
尹略有鄙夷的白了段启山一眼,嫌弃道:“那不过是为了脱困骗那群黑衣人的,话本里经常有这种故事,这你都不知道,你傻不傻?!”
无端叫个村野丫头嫌弃了傻,段大少爷一路都没再多话,满脑子想得都是,好友可万不能娶这么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不然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更难翻身了!
夏日迟暮,京城余晖。
马车进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西边的天空无遮无拦,泛起日暮的艳红,甚是美丽。
到了阮府门口的时候,尹已经睡得几乎快要晕过去,她斜倚在阮平朝的怀里,小声的打着呼噜,脑后的头发也蹭的乱七八糟。
她原本是坐着的,可马车颠簸,她睡着睡着就斜到阮平朝的怀里去了。
人肉的靠垫自然比马车硬邦邦的板子好些,她睡得小声哼哼起来,像是熟睡的小猫。
一向拒人千里的阮大人被她闹得没了脾气,只好当了一路的引枕……
直把旁边的段启山看得直嘬牙花子。
到了地方,金宝先下了马车,将黑衣人押到了大牢。
银宝站在下面,看着坐的笔直的主子,又指了指他怀里的小丫头,小声问道:“主子,把尹姑娘叫醒吗?”
他家主子从来都是极冷淡一个人,从小到大除了段启山,根本不见他同其他人和气过。
可突然又来了这么个毫无规矩的小丫头,银宝一边庆幸主子终于有了人的温度,另一边又在暗自思忖,这位尹姑娘别哪天把主子惹得发了火,叫她也知道知道人间险恶。
“不用,我带她进去。”阮平朝声音很低,似乎怕吵醒了怀里的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