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篇 龙儿与大河的暑假(3 / 7)
“嗯!说的对!”带着罕有的温柔,大河握着烤肉一张一合,大概这算是表示同意吧。随后她用那烤肉夹翻动着牛肉。“肉差不多烤好了吧?”“翻过来看看?”
就在两人为了确认而站起来擦着汗时,一个泥醉的学生跑了过来,“这样的话火太小咯!肉的里面不知道要烤到什么时候呀!”他一副伤脑筋的样子。突然,他把火炉里的火一下子开到了最大。与此同时,“呼!”地一阵强风把不知是谁带来的塑料沙滩排球吹了起来。运气实在是太糟了,排球恰好落在了bbq的网架上,“哐啷当!”一声,球有重新弹了
起来。随着这个节拍,一些仍旧带着活性的炭末也纷纷舞起,一下子就
“呜哇哇哇哇哇哇!!??”“啊————!!龙儿,火,火,你着火了!!”炭末掉在了龙儿包着头巾的头上,“哗!”的一下子,被风一吹,火星重新燃了起来,龙儿慌忙用毛巾盖住了火而使自己免于烧伤,可是,
“呜呜头发!我的头发呀!!”
他慌里慌张的拍打着头,哗啦哗啦地掉下一些黑色小碎物——那是烧焦的头发的残害落了下来。周围充斥着一股美容院里才有的奇怪气味。
实在是太不幸了。那正是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由于头发耳朵不均衡,而全面开始流行大搜索。
街头的时尚bqy的无拘无束的短发造型。
十大都市时尚团伙头子的发型攻略。
“不是的,不是这样。”我并不想把头发弄得那么张扬。将滩在榻榻米上的杂志粗暴的一合,龙儿难得表现出烦躁的样子。把手伸向一堆随便乱叠着的杂志,拿起一本,打开。
在作者的周围,已经铺满了报纸,聪泰子房间帮过来的试衣镜也正对着自己地安放着。剪刀和数字,喷雾器也准备好了。只剩下找到合适的发型样板了,可就是难以决定。
“啊啊。”———哀声叹气,望了望镜子。无论看多少次,情况都不会改变。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对着镜子得意的哼着歌呢。但是现在却已完全记不起那时候的心情了。离自己太遥远了。
无情烧焦的,是头顶附近左侧部位的头发。虽然范围不是那么大,可是明显就那块头发变短了。幸亏没有受伤,但从外表来看,却达到了最糟的境地。并且周围的头发表面,也有些烧焦而长度缩短了。从整体来看,不得不还要减去1厘米。好不容易流长的头发,竟然在这么个时候,兴致勃勃的将要迎来新学期的关键时候,发生这种事情。
“你还在搞你的头发啊?”
“烦死了。倒是你,怎么还在啊!”
突然从客厅伸出脑袋,从怪异的低位窥视着龙儿房间,这个人是大河。早就吃完了简单的晚饭,窗外夜幕已经降下。无趣的电视节目的声音,显而易“听”的从隔壁传来。
“吃不吃冰激凌啊?一起吃吧。”
“冰箱里有,你一个人去吃吧,我现在很忙没空吃。”
“你去拿!”
“你是白痴啊!”
龙儿连将目光投向大河的空闲也没有。但是大河没有去厨房,而是,俯卧在地上,握着坐垫,用极其散漫不雅的样子,没有人叫她,却一点,一点的,挪进龙儿的房间。
“你是蛇女啊太不雅观吧。”
大河俯卧在地,伸直雪白的腿,抬起头望向如佛像一样纹丝不动地盘膝而坐的龙儿。
“你是不是吃完饭后就一直保持那个姿势傻坐着啊?”
“我不是傻坐着,我在看杂志呢。”
“你还在意你的头发啊。明天去趟理发店不就得了。”
龙儿不搭理她。继续看着杂志,麻木的翻阅着。这个家伙也好,那个家伙也好,总给人太过,太时髦之感。龙儿意义否决,不停的往前翻。现在他需要的并不是为了打扮而设的造型,只是想要掩盖如今的窘迫状况的那种“普普通通”的式样而已。
“你实在太在意了吧。不就烧掉了一点点头发么。只要去理发店,一下就变得看不出了。而且,你哪像海藻一样,让人见了就心烦的头发,剪掉才清爽呢。”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为什么呀?真让人弄不明白。没受伤已经是幸运的了,虽然头发是没了呵呵。”
大河像是在等待龙儿做出反应,手肘撑地躺在地上,沉默不语了。柔软的淡色头发,轻轻地勾勒出漂亮的脸型,顺着肩膀和背,一路顺滑地垂下,洒落在榻榻米上。——靠!龙儿终于发作。他将目光从大河脸上移开,打算不再理睬她。天生丽质的家伙,终究是不能体会凡人的痛苦和小小的愿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见到如此糟糕的头发。不引起别人注意,不认人发现,只要这样就够了。
“我可不会去理发店!”
“你不会是因为还在蓄发过程吧?!”
“这样的头发,我不愿意任何人瞧见。”龙儿看着镜子,怀着沮丧的心情,抓起自己烧焦的头发。任何人,当人也包括理发店的人。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不想去了理发店给人问三道四,我也不愿意给人解释说明。我跟不想被人嘲笑,如果那样,我肯定会一蹶不振的。”自己把头发弄得神不知鬼不觉起码也要长一点了,而后才以所无其事的样子光顾理发店。但是,若要人不知,只有找到合适的发型模板。
“哎!”龙儿物理地垂下肩膀,叹了口气。已经没了翻下一本书的气力了。由于过度苦恼而精疲力尽,现在只能呆呆的望着乱扔一气的杂志封面。我并不想搞什么造型,只要不显眼,即使去了理发店也不易被人察觉就够了。不是说想亲自动手来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美少年。
剪了再说吧。
龙儿有些自暴自弃。大河则默默地注释着龙儿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往头上喷了喷水,用梳子梳理整个头。然后像理发店常做的那样,用左手手指区分着头发,接着用手指夹住烧焦的头发,拿起剪刀就准备给它一“咔嚓”。
“龙!”
“咦?!”由于照着镜子难以控制剪刀方向,龙儿剪了一个空。
“喂!你刚才那一刀剪刀的话就糟了!”大河如名古屋的兽头瓦(名古屋古城上著名的鱼形装饰)一样抬起身子,半跪着扑向龙儿,从他右手夺走了剪刀。“你怎么往你头发根部剪呢!?”
龙儿莫名地歪着脑袋,“我刚才那样了?”
“是啊!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毛毛躁躁的!你这个秃头!差点变得比你现在的焦炭海藻头发还严重呢!啊~太危险了!我看不下去了!真拿你没办法!”大河没收了龙儿的剪刀,坐到地上,翻起摊了异地的杂志。指向大概在中间左右的页面,说道:“你看这个。感觉不是挺好的呀!”一张小狗般温顺的脸上,戴着一副时髦的眼镜。不由得让人感觉他是个帅气的优等生。
龙儿沉默了半响,斜视大河道:“你不会是根据长相挑选的吧?”
“才不是!你好好看,这人不是只有头顶的头发较短吗?即使剪去焦掉的地方,弄成这样的话就能掩盖住了。而且,发际什么的都较长,你也想保持长度吧。对你来说,现在只能先把烧焦的海藻剪掉,打理得不容易被人发现。然后拿着这张相片去找理发店师傅吧。”
“我不就在为怎么剪掉头发,打理得不知不觉而烦恼么。”
“把梳子借我一下。”大河点头示意,跪着跑到龙儿背后,将龙儿的头往下一摁,
“低下去点。”镜子里映出大河与自己前后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大河竟然手法相当熟练。她将梳子插入龙儿喷湿的头发里,用尖尖的梳子顶端,仔细的在头皮上划着线,然后快速的用手分出头路来。“我看基本上竖起发根就会比较糟糕,所以还是把头发下压,特别是前发部位,更要向下拉直。接着用头顶的头发掩盖住这边的头路嗯,这里的头发,大概再剪去3公分吧。”用左手中指和食指轻轻的将叫掉的头发拉了起来。从镜子里看到大河的手法,简直像真的美容师一样熟练。对于让人意外的灵巧的手法,龙儿睁大眼睛瞧着,“嘿,不错嘛,想不到平时毛手毛脚的,真不容易。”
“虽然我做不了什么特殊处理,但只是前发的话,我从以前,大概小学时候就自己给自己剪了。再怎么笨手笨脚,身体也自然地记住了。”迅速的挪动着手指,大河透过镜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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