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袒露(2 / 2)
裤子都脱了,加上严焕朝这言下之意是要看着他办事,方沐风只好硬着头皮上。明明涨得厉害,奈何憋太久了一开始没来,方沐风等急了,不禁蹙眉,不舒服地哼了一声。
谁知严焕朝还真帮人帮到底,此时突然上手帮方沐风扶住,温热的手掌故意摩挲,还一边在他耳边呵气,用嘴唇在他脖子蹭了又蹭,一边放轻声音,“嘘……”
方沐风尴尬得无地自容,心思全不在排泄上。
“专心点。”严焕朝嗓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自带混响,按摩着他的耳朵。
方沐风故作掩饰:“我很专心。”
严焕朝轻声笑了笑:“好好,你最专心。”
等一切事毕,他亲了亲方沐风的侧脸,带着笑腔夸道:“真乖。”
方沐风霎时脸红耳赤。
两人重新躺回到床上,他死活再也睡不着,跟刚下油锅的生鱼,翻来覆去扑腾。
严焕朝伸手将他锢在怀里,问:“要再上一趟厕所?”
“不去了!”方沐风几乎脱口而出,他羞愤未平,简单三个字也能听出情绪。
“好,不去就不去,”大概觉得这反应有趣,严焕朝低低地笑了,“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方沐风闷声道:“睡不着。”
严焕朝动手摸上他的头发,问他:“那我们聊聊天?”
“聊天?”
“嗯,”严焕朝说,“聊聊你的事,除非我问,你平日除了谈演戏就很少谈自己。”
方沐风很少提及自己的事,那是因为他觉得以他俩的关系没必要聊心事,或者说他故意守住自己面前的一亩地,就怕对方进入太深,一下破了他的边界。
他没信心自己能招架得住。
既然现在是严焕朝开口要听,方沐风不想拂大老板的面子,还是觉得该回点什么。
他思索片刻,脑海中掠过很多事情,关于表演,关于原生家庭,甚至是关于上辈子跟严景山的一场,最后吐露的却是:“我18岁的生日是在火车上过的,我放弃了填报高考志愿,跟一个地下乐队来北城,结果遇人不淑积蓄被偷光了,流落街头。”
“然后呢?”严焕朝问。
“后来我就一直在影视城蹲点等机会,什么角色都肯演,再之后就认识了老罗,跟他一起跑龙套,一起啃馒头扒盒饭,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方沐风就此打住,转而把话题抛给严焕朝:“严老师也说说自己吧。”
“你想听什么?”
“就说说你的18岁都在干什么。”
严焕朝沉默了一会儿,才接话:“18岁生日那晚,我见了我爸最后一面,直至他死我都没再见过他。做演员是我自己的选择,父母都没有给予任何支持。那时候在央戏读书,课余时间我做过不同兼职,到处跑试镜,直至大二面试了三轮被彭导相中。”
这是方沐风头一回听到这段经历,他不是没看过严焕朝的深度访谈,可对方一直不怎么提这些事。哪怕主持人或记者主动提及,他也就轻描淡写聊个三两句,然后就一笔带过去。
“那会不会很苦很累?”方沐风迟疑了几秒,问他。
“不累,”严焕朝笑了笑,“那时候我每天都觉得有用不完的精力,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想法,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抓住想要的。”
方沐风听罢也笑了:“然后你就真的抓住你想要的。”
功成名就,成为众人仰望的大影帝。
“不,”没想严焕朝却否认,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话语中饱含遗憾和惆怅,“我也有抓不到的时候。一旦错过时机,就永远失去了。”
说罢,他上手摸了摸方沐风肩胛骨上的疤痕,很自然地烙上缱绻一吻,低声地呼唤他的名字,“沐风沐风,其实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这一瞬间,方沐风心脏随之强烈地搏动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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