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郁闷(1 / 3)
“小鱼,我要改口一些我当初说过的话。”
“什么?”塞壬在哈尔德全心意的注视下堪堪回神。
“之前,你说我们以后闹掰了怎么办,我回答我会全力将这种后果扭转。”哈尔德面上的表情很轻快,“如果你说的闹掰,只是这种的话。那我可得告诉你,这根本不算,因为从开始,我的想法就跟你是一致的。”
塞壬面色复杂,这样深沉且灼热的爱恋,是塞壬从未感受到的。哈尔德太好了,好到不真实。
“哈尔德,我难道是在做梦吗?”
“嗯?为什么这样说,小鱼。”
塞壬不自觉垂下头,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地展示在哈尔德面前。
“要是我一觉醒来,还躺在徐薇实验室的床上,该怎么办呀……”
哈尔德深深地皱了一下眉。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一段塞壬往事,莫芙所知道的,也只有塞壬来立顿家之后的事,所以再怎么问她也是问不出来的。他有预感塞壬的过去一定不怎么美好,不然塞壬也不至于对徐薇这样一位跨时代的功臣,怀揣着厌恶的感情。
塞壬对徐薇的怨恨,恐怕终身都无法缓解,因为徐薇已经死了,作为一个伟人。
哈尔德轻声道:“亲爱的,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你确定现在不是在做梦。”
“什么办法?”
塞壬疑惑地看着对方贴近自己,哈尔德捏他下巴干什么?又要亲下巴啊?
温软的薄唇触碰到塞壬时,塞壬的嘴巴还惊讶地半张着,于是烫热的舌尖瞬间挤了进去,塞壬懵懂着被哈尔德侵入到了口腔,夺走了初吻――
“嘶。”
哈尔德捂住嘴,一丝血线顺着他唇角落下,他无奈:“小鱼,你咬我做什么?”
“因为你!是个混/蛋!”
塞壬生得白,脸红了之后,反差极大。他指着哈尔德的脸,有些口不择言道:“你这个混/蛋!变态!谁让你亲我了!经过我允许了吗?啊?你这个狗东西!哈尔德,你上辈子绝对是狗吧!狗人干狗事!”
哈尔德让塞壬骂痛快了,才挑眉道:“宝贝儿,你这该不会是第一次跟人接吻吧?”
见塞壬憋红了脸,说不出反驳的话,哈尔德担心给人气傻了,毕竟这小家伙还是个活体小炮仗呢。于是哈尔德赶忙认错:“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应该先经过小鱼允许的。”
塞壬气得双手抱胸:“……你不让我叫你亲爱的,自己叫宝贝儿叫得倒是挺欢。”
哈尔德挑眉,重点是这个吗。
“那还不是是因为,你不让我喊你‘小鱼’。”哈尔德笑道。
“你都喊多少次了,我有说过一次不许吗?”
说完这句,塞壬又小声地补了一句,“真是哈狗。”
二人谈笑间,一位身着锦华黑衣的警卫来到近前,行礼后,向塞壬转述道:“陛下,绣都一级牢房里,麦克・伊迪丝申请觐见。”
塞壬点点头,起身拾起权杖,他没回头,只是挥手告别道:“哈尔德,走了,没空陪你过家家。”
哈尔德看了眼被塞壬孤零零地抛弃在白瓷盘上的苹果酥。
哈尔德极轻地叹息了一声。小鱼都一天没吃饭了,苹果酥也才咬了两口。
哈尔德回头,发现亚瑟在用被抛弃的怨妇似的眼神看他,于是哈尔德起身轻笑:“怎么?你要像乔治・布尔教训利维那样,对我进行说教?”
“当然不是。”亚瑟表情无辜,却又很直接地道出了真相,“比迪・利维需要引导,是因为他根本没有作为领导者的能力。我了解议长,所有并不会在这方面有所担心。”
亚瑟抓抓头:“头儿……我应该能喊议长您‘头儿’吧?我能像艾伦医生那样,跟您说话亲近点吗?”
“当然,”哈尔德回复,“你们私底下不总在喊我‘头儿’?”
“哎呀,手下说起来还是没有头儿的真朋友那么亲近嘛。”亚瑟吐槽完,又继续道,“头儿,你早说你对象是塞壬不就好了,你一声令下,就算塞壬是万乐的皇帝,那我们这些亲卫抗也给你从万乐给他抗回来!八千里抢亲只为议长!”
“可别抗。”哈尔德笑道,“这个姿势抱他不舒服,塞壬会生气的。”
谈了恋爱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吗?亚瑟虽然不想背地说自己上司的坏话,可他真的有被秀到。“向单身狗秀恩爱是很可耻的,头儿!!!你伤害到了我幼小的心灵!”
哈尔德瞥他一眼:“亚瑟,你都29了,不小了。”
好样的,头儿,破碎的处/男心更稀碎了。亚瑟悲痛捂胸。
自那日图兰帝都研究院被黑衣团控制之后,路法・莉莉丝与麦克・伊迪丝为代表的部分研究院高层,都被转移到了第一监狱与那些意志力较强、不受“雷神”影响且不愿顺从塞壬的权贵们一齐严密监管了起来。
塞壬在警卫的指引下,一层层刷卡进监,等他终于来到关押伊迪丝母女的楼层时,却发现事情好像有些出乎他预料。
这一层打头的牢房里,每一间都挤了不少图兰重案犯,这些人看到塞壬进来,一个个像看到了活肉的狼,绿着眼睛疯狂拍打防弹玻璃。
“小尤/物,看我!!!”一个罪犯大喊。
塞壬侧头,看到对方下半身不停撞击着玻璃,做出不雅的举动。
不等塞壬有所反应,警卫已经拿着警棍过去严词警告了。
“这可是国王陛下!放肆!”
那犯人挨了一棍反而更嚣张了:“啊哈哈哈哈国王,红灯/区的床上国王吧?长成这副样子,骗谁呢?”
塞壬勾唇轻笑:“原来你是男的啊?不好意思,长得跟个牙签似的,我都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将犯人暴怒地咆哮抛在耳后,塞壬加快了脚步,他开始对监狱的管理产生质疑,这层真的适合女性待?
后面几间的犯人大多都在熟睡,所以塞壬权杖敲击在地板的声响格外清晰,但比这“叩叩”声更引起塞壬注意的是,前方一声细小的尖叫,很明显,这声线属于一位女性。
塞壬凭一级人的耳力推断出,距离声源地还间隔了至少七八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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