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少年不识愁滋味(二)(4 / 4)
此时的项玉,突然又像个昂扬的斗士,傲立于天地间,觉得天地都得是自己的,想怎么掌控就能怎么掌控,何况这么一台“小小”的二八自行车哩。
自行车是她能掌控的,至于能不能掌握好,接下来,那就不好说喽。
她想停下来,本以为,这次肯定能从自行车上下来了,毕竟,这个动作其实练习过无数次,哪知,她高估了自己。
“啊、啊、啊,我又下不来了!快救我啊!”她一边大叫着,一边又往同一个麦秸垛撞去。
同一个麦秸垛,几天后,她又撞了一次。她就觉得该往那个地方撞。
她还真是,有些题只做一遍就能记住了,自行车该往哪撞也记住了。
此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调侃道:“再这么撞下去,被撞傻的哪是你,得是麦秸垛吧。”
还别说,项阳就这么说过,是后来说的。
项玉初二那年,有一次,姐俩无意间聊起往事,项阳就调侃了一句:“姐啊,你说,当时场院里可不止一个麦秸垛,你怎么总往一个跺上撞呢。说你死心眼,你承认不?”
“谁让它看起来最软最大呢。”
“哎,其他的也是软的好不好。我当时都怕你再撞下去,迟早有一天把它撞塌,或者撞傻,傻到连自己(麦秸垛)是啥都不知道了。”
此处,项阳用了拟人和夸张两种手法。呈半圆形的麦秸垛,别说是骑着自行车了,她就是开着拖拉机也很难撞塌呀,只能是拖拉机止步于此。
“哎,要傻也是我傻好不好,我头那么小,它块头那么多。”项玉说。
“你小学时不是说过嘛,你有铁头功。”项阳说。
看完电视,披着斗篷扮大侠,说自己有铁头功,低着头就往对方怀里抵,这样的事儿,她们也做过。
“我不仅会铁头功,我还能钻地呢。马上就要摔倒之际,嗖地一下就钻到地里去了。”项玉说。
“哈哈,你现在给我钻一个试试。”
“你说让我钻我就钻啊,真功夫哪能轻易地外露。”
“哼,我看你是没得露吧。”
项阳撇了撇嘴,给了姐姐一个不屑的眼神。
项玉也撇了撇嘴,回了妹妹一个不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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