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突然而至的坠落(四)(2 / 3)
在这之前,他还说他喜欢项玉。真正的爱和喜欢,是保护不是伤害,这一点,起码项玉是知道的。
“除非——除非你跟冉姐分手。你个——你个狗日的,我不会让她——不会让她——不会让她——跟你——跟你这个不要脸的结婚的。你个不要脸的。”
这是项玉摔倒之后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是关于冉姐的。也就是说,项玉不仅没有恨姐,还怕她也被这个人祸害了。
竟然,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包括她刚才的行为,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在突如其来的伤害面前,是正常,还是反常?
说完了这句话,项玉哭得更痛了,肩膀还一抖一抖的。随着肩膀的抖动,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口仿佛裂得更大。
“好的,只要你不说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也没脸跟她处了。我害了你们,也害了我自己。我没脸跟她处了。呜呜。”
他站起来,带着哭腔说。他还摆出一副想扶她,又不敢扶的样子。
那一刻,项玉竟然相信,相信他绝对没脸再做自己的“姐夫”了,绝对。他也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啊,姐该不会是……”已经15岁的项玉,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她鼓起勇气,一字一顿地说:“我冉姐——你是不是——已经被她祸害了。你个——你个不要脸的。”
此时的项玉,连话都说颠倒了。她一方面慌乱,一方面还顾得上问这个。
“小玉,我们是自愿的。”小p厚颜无耻地说。
“不要脸。”项玉咬着牙说。
接下来,他又说:“我先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就——就——就先去你们学校旁边的那家吧。”
他做贼心虚,本打算带项玉去另外一家,壮着胆子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项玉的表现让他看到了“守口如瓶”的可能性。
此时,离大马路已经很近了,来到了马路上,正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在另一种“求生欲”的指引下,项玉就“乖乖地”跟他上了车,而不是对师傅也充满了未知的恐惧感,继而拒绝上车。
那师傅挺好,看到项玉肩膀上的血,不仅没拒接,还说了一句:“咱赶紧走。”
“咋整的这是?”师傅边开车,边关切地问了一句。
“哦,不小心摔了一下。”他急忙说道。
很快地,他们就来到了医院,一是距离近,二是师傅开得不慢。
在医院,医生帮她清理伤口前,问了同样的问题。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很快地发出声音。是他,再次替她回答了。
“哦,不小心摔了一下。下雨,路滑,路滑。”
项玉的伤口里还有残留的碎片,清理时,医生又说了一句:“这咋还扎进玻璃了!”
“地上有玻璃。回去我就清理了它,回去我就清理了它。”他说。
他总是急着回答别人的问题,仿佛都不给项玉说话的机会。可是,嘴在自己身上长着,大庭广众之下,也没人敢捂她的嘴了,她要是真想说点什么,还真能没机会?是她,压根就没给自己这个机会罢了。
不知为何,真实的经过,她就是说不出口,想喊,又喊不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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