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季李:真求你了……(2 / 3)
季李不知道这些,他隐隐约约能听到些声音,可是他烧得太厉害,意识都不清醒起来。
混沌得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有这出事了。
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话音,声调里带着一贯调笑的让人心痒的笑。
那萦绕到鼻尖的橘子皮般的涩然的气味,黏湿的浓郁长长的眼睫颤动着,要飞舞起来。
“……真可怜呀。”那声音近极了,湿凉的触感落到眼皮上。
季李努力拉回昏沉沉的思绪,半睁开眼睛,一个泛着橙光的身形严严实实挡在前面,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动幽幽水光,荡开的潭面游出条暗紫色的蛇。
好似舔舐在脸上,如此的坦荡。
他本来就像是在被火灼,被人这般直直望着,那透出来的怜悯,如高悬明月照到枝桠上的蛇,细长的蛇尾缠到裸露的脚踝,一寸一寸的攀。
咬到耳垂上的牙又尖又冷,激得季李平白清醒了。
伏到他耳旁的男人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害怕,反倒欣喜的往后退了一步,带着腥红浓稠血液的唇裂得更大,只见人舔了舔唇,有些快意的眯了眯眼睛,很回味的模样。
耳垂的痛麻感,在不断提醒季李。
封怀礼嘴上的血,肯定是他的,“你、你在发什么疯?”季李声音哑得厉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发出声音来没有。
手指刚摸到耳朵上,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感知。
……
醒来的时候,季李发觉自己似乎是站着的,能看到的是漫到他腰身上的,混黄的水
想象中病愈后的,酸麻、无力感都没有,季李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系统!系统!’季李吓得在心里狂唤。
意料之中的没得到回应,他只能看到一个方向,努力辨别了目前的状况,好像是,在一个有些破败的庙里面?
透过木板上面的洞,能看到外面正电闪雷鸣下着大雨。
可能是雨太大了,积水蓄到一处低洼,把这里都淹了,而他难不成是被施加了什么定身术,动也动不辽。
甚至感觉不到被水淹的冷意。
季李无奈,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会痛了。
这般想着,他反倒释然了,想闭上眼睛休息。
结果还不可以!
只能看着眼前的景象,像是在看什么投影,一扇快被淹到顶的石门,淹在水中只冒出顶的几个奇模怪样的石头,漏雨的一块屋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积水渐渐退去,天空放晴,太阳也出来了。
可惜他感知不到温暖,也闻不到、听不到声音。
看着地上不知道从哪里冲来的一只布鞋、几条缺水而死的鱼,匆匆忙忙的老鼠正四处窜。
久到门前的一颗种子破芽,钻出长漫青苔的土,摇摇晃晃的又成细长的一枝,不知多少风风雨雨过了好久,那棵树高得都能把石门顶起来了。
突然,在一片近乎死寂的安静中,有个沙沙的声音,可这动静太轻、太小了。
但季李愿意相信真的有这个动响。
他又重燃希望在心里呼唤,‘系统!是你吗?’
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
不过,那声音却愈发清晰,听着越来越近,季李注意到在地上转圈的老鼠惊得窜走了。
如果可以,季李甚至觉得自己在此刻屏住了呼吸,能听到砰砰砰的心跳声。
而在灿烂的阳光下,那发出声响的主人,终于出现了,那雪白蓬松的毛尖带着金黄色的柔光,显得如此的神圣。
熟悉的艳红的梅花印,就出现在这只小心翼翼跑动的白狐额头上。
季李在心里惊唤,‘小梅花!’
不知道是不是他声音起了作用,还是只白狐真的有灵性,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扬了扬头,一双浅棕色的兽瞳直直的回望过来,季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好像感受到了风吹的凉意,虫蚁爬过后带来的痒意,这些是如此的久违。
白到透明雪光,如此的闪亮像是望进了一处开阔的雪原,凉凉的、冰冰的,季李感觉自己的手指好似被冻得发木,或者是全身都像是凝固了。
白狐突然动了,季李急得想挣开这个束缚奔过去,但却只能在心里唤,带着些近乎祈祷的,‘快过来,过来,小梅花。’
‘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白狐试探着迈出了一只脚,留下了一串梅花印,季李好像闻到了一股气味,藏在翠绿枝干里的玄黄色花苞颤了颤,奋力破开了道裂缝,浓郁的香气漫开。
玉兰花开得如此的美。
白狐停了下来。
季李急得甚至止住了在心里喋喋不休的祈祷声,他看着白狐转了个身,又蹦蹦跳跳的站在那棵树根上,再一蹬腿灵巧的跃到枝桠上。
‘小心点,这树干怎么小。’季李忍不住在心里念叨,不怪他担心。毕竟现在他好不容易能闻到气味了,虽然好像只能闻到长在石门旁边的玉兰树的气味,他必然要担心这棵树的安危。
那白狐的身形好像真的停顿了一瞬,反倒更肆无忌惮的走了,亮出锋利的爪。
季李明显看到白狐往他的方向看了看,随即,毫不留恋的霍霍树上开的第一朵,也是唯一朵玉兰花,他只能心疼得看着,五、六片花瓣悠悠坠到地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