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一品堂的宴请(1 / 2)
作为临时基地的这座山谷,虽然不是很大,且被深潭占去了三分之一的面积,但是如果能把整个空间好生利用,也能容得下一万人左右,如果老谷三兄弟最终只打算建立一个小型的基地,这地方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山谷之中,早晚各自会升起一回雾气,把这原本就有怡人景致的一方世界烘托得更加美轮美奂,等到山风乍起,吹散一笼薄雾,天地间又换了一种凉爽的感觉,又加上有水流声的悦耳,登台赏望之醒目,老谷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让自己喜欢,于是就把这块地方,命名为“欢喜谷”。
老谷给夏成元配了一副墨镜,梳起了发髻,换了一身书童的衣装,按着老谷母亲的姓氏,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陈不邪”,遇见外人,就说自小就瞎了,后来偶遇老谷,被收做老谷门下开山大弟子。
夏成元不仅是外貌上有了改变,在被老谷的精魂惊吓以后,其本身的气质也和以前大不相同,没有了以前的嚣张和狂妄,多了份现在的儒雅和平淡。
等过得十几日后,老谷觉得韦世黔等人应该已经彻底忘记了夏成元的样貌,毕竟当初大家只是在一场混战中对他有过匆匆一瞥,而且当时夏成元已经被打倒在地,就如同一条死狗和一堆烂泥一般,和他如今积极乐观的外貌已是恍若二人,所以才小心翼翼的把二小队的人领进“欢喜谷”来。还好,几个大老粗对这个所谓的陈不邪并无疑心,老谷这才能长长的出了一口粗气,总算是暂时了却了一桩心事。
日子过得快乐而有序,每天的早饭过后,韦世黔和二小队的元老们,就带领着一帮新招募而来的菜鸟,满世界的去招惹变异动物,然后顺便收刮一下那些已经无主的粮食和物资,在提高异能的同时,也为基地的后勤做出了一定的补充。
老谷则是在每天吃饱喝足后,带领着陈不邪在山水之间去感悟天地,韦世黔就说道:“你是睡神,你喜欢偷懒,这个我们都是理解的,但你编造出这样一个奇怪的理由,让兄弟们每每想起就会呕吐不止,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光阴易逝,年华易老,这一晃,老谷等人的逍遥时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虽然没有刻意去张扬,但“欢喜谷”的大名,还是蜚声于江湖之上。这个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欢喜谷”中,藏龙卧虎,高手实在是太多了,几乎可以说,贵州境内能排进前二十的高手,“欢喜谷”就能独占一半。有犇笃儿和陈不邪这两名不为人知的隐藏高手,有神秘系的陈氏兄弟,有二小队的全体成员,还有受尽磨难,好几次差点英年早逝而终于将风系突破四级的张逸洋,甚至于,就连聂娜也达到了水系的四级,按照犇笃儿的说法,她,只差一场美梦,就能成为新的顶级高手了。
这天晚上,韦世黔在带领一队人马训练归来后,也同时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有一个新成立的民间团体,名号叫作“一品堂”的,要在一个叫作“三分地”的地方大宴宾客,既是宣布了这个团体的成立,也相当于是和贵阳的各大势力打个招呼,拜个码头,大家以后在同一片天空下厮混,先混个脸熟,以后有事也好商量。
老谷听到韦世黔这么一说,就笑问道:“什么‘一品堂’?难道是从西夏来?专卖‘悲酥清风’的?”
韦世黔一边吃着陈不邪做的炒面,一边就口齿不清的说道:“听说他们的老大就姓夏,好像也是卖药的,现在大多数药厂都已倒闭,所以药品已经是一种有钱也买不到的奢侈物品了,这姓夏的就靠着手上掌握的大量药品,再加上‘贵务中心’里良好的关系,所以现在在贵州地区,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韦世黔一边说着,老谷一边就在心里寻思起来,暗道怎么这么巧,这人还真是个卖药的,而且好巧不巧的,居然还姓夏,他不会真的有“悲酥清风”出售吧?
老谷愈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便不自觉的自语道:“难道是个圈套?这么长时间以来,王正和他的犬子一直没来找我们的麻烦,总觉得这事不对劲,日子过得太过平静了,只怕有妖孽暗中滋生!”
韦世黔又说道:“请柬已经发到我手上了,上面说的是邀请‘欢喜谷’全体人员莅临,如果我们真要是全部都去了,恐怕也没人敢耍什么阴谋吧?在我们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无用之举!”
老谷习惯性的点燃一支香烟,然后问陈不邪道:“不邪,这事你怎么看?”(韦世黔翻着白眼,腹诽道:你怎么不问元芳,你怎么看?)
陈不邪略微一愣,说道:“老师,这事完全不知来龙去脉,弟子无法进行分析,因而无法做出论断,还请老师指教!”
老谷哈哈一笑道:“其实我们担心的,就是王正父子两对我们的嫉恨,在这件事情上,也许你们还报些侥幸心理,但是我能绝对肯定,这事,是一定会发生的,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都没有动手,那是在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一旦这样的机会出现了,他们一定会使出连环的必杀手段,在瞬息之间将我置于死地,这事发生的时间越晚,他们的准备就越充分,我露出的破绽也会越多,所以,如果这是他们布的局,那我一定要去,主动为他们营造一次害我的机会。”
“还有小韦,我从你刚才的话语和眼神中,已经看出来你是很想去的,对不对?我们在这山谷之中,虽然吃穿不愁,环境也很好,但是这样千篇一律的生活,难免会让你们有厌烦的时候,而且,这样一次大规模的宴会,也许能为你提供一次艳邂的机会,我猜想,你应该是从拿到这张请柬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开始痒了。”
韦世黔已经吃完了炒面,一边用纸擦着嘴,一边就说道:“瞎说,我还等他的请柬,他请柬不来我心里就不痒吗?”
老谷对着韦世黔伸出大拇指道:“就喜欢你这样赤裸的语言,我也能看得出你说这话很是诚恳,既然这样,那我们都去,首先,我看不光是你,汪俊和顾延之也都是一介痒夫,其次嘛,如果我们大家都去,那安全上应该是有绝对的保证,王正手下的那一堆菜都被你们砍过,他们应该不会主动来挑衅,第三,也许只是我们自己在这里瞎胡乱猜测,说不定就是一场普通的宴会呢!”
第二天,训练暂停,吃过午饭后,老谷对所有主要人员作出了安排。
犇笃儿和陈不邪因为外貌太过特殊,将不能参加这次集体活动,负责留下来看守基地,聂娜对宴会没什么兴趣,并且也担心怕会亲眼看见自己的老爸做出一些不妥的事情,所以主动决定留了下来,张逸洋原本是兴致勃勃要参与的,这一见聂娜已经主动决定留下,便也对老谷推说身体不适,要留下来拉稀。
老谷一把将张逸洋扯了过来,批评他道:“干爹我要带你出去沾野花,你却偏要吃窝边草,你知不知道,聂娜是我妹妹,你要叫她‘姑姑’的,扰乱辈分这么大孽不道的事情,你怎么好意思做出来?”
张逸洋被老谷一语道破心思,顿时就弄了个面红耳赤,口中兀自还辩解道:“你又不是我干爹,我可没喊过你。”
老谷正色道:“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多少人想认我做干爹,跪拜的人都从青岩排到世纪城了,你居然如此不识抬举,信不信我让陈不邪把你扒光了吊在聂娜的木屋前面,好让你日日夜夜都能看见他,以解你相思之苦可好?”
张逸洋被老谷这么一吓,当即不敢再说话,双手紧抓住自己的裤头,一路飞奔的跑到了勇士军车上坐了下来。
约莫一小时后,军车停在了“世纪金源购物中心”的楼下,老谷几人就如同一群新鲜的猪羊一样,一个个活蹦乱跳的走下车来,那氛围,就好比是穿了一身工装来打高尔夫一样。
韦世黔问老谷道:“小伙,这里可是离你家不远,你应该知道这‘三分地’在什么位置吧?”
老谷摇头道:“我只知道这边吃饭的地方都是在四楼,但是在印象中却没有这个名字,再说了,‘一品堂’宴请的如果真是全贵阳有点头脸的人物,那这四楼的任何一家饭馆应该都是容不下这么多人的,而且,档次上也差了一些,这请柬上是不是印错了,前面那个五星级的‘世纪金源酒店’才更符合我们的身份!”
韦世黔就耻笑道:“我们穿得就像一群要饭的,哪里来的身份?”
老谷等人正在因为找不到地方而踌躇徘徊着,就有两条身穿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走了过来,对着韦世黔呵斥道:“‘一品堂’在此处宴请各路贵宾,闲杂人等走开!”
听闻此言,原本正撒着欢的几人顿时沉默了,韦世黔鲜红丰润的脸庞瞬间变成猪肝色,正要上前去和那两名大汉理论一番,老谷却对他使了个眼色道:“咱们初来乍到的,这路也不熟,要不你就找这两位大哥问个路呗。”
韦世黔心领神会,从指间弹出一道藤蔓来,裹着请柬,瞬间递到那说话的黑衣大汉眼前。那大汉从未见过这样的木系手段,韦世黔的藤蔓不仅是生长时间短,而且发射速度还特别快,那大汉就被吓了一跳,再细看那请柬之上,端端正正的写着“欢喜谷”三个大字,大汉瞬间就大汗淋漓了,老谷走上前去,对那大汉伸出大拇指,夸赞道:“你这出水的速度,简直是比蔡小军还要快,莫非你也是水系的?”
大汉不仅是出水的速度快,变脸的速度更是妙到毫巅,从最开始时的嚣张横傲,到瞬间呆滞木讷,再到此刻的满面堆笑,阿谀谄媚,那表情的急剧变化,让老谷很是担心他脸上的肌肉会不会因为这不合逻辑的极度落差而产生扭曲。
大汉点着头,哈着腰,把老谷等人往电梯里领,老谷就好奇道:“这四楼上面,我也是常来的,怎么就没见着有个叫‘三分地’的地方?”
那大汉更加极力的堆着笑,那上下的眼泡都快要把眼睛完全遮住了,解释着说道:“睡神大人,‘三分地’这个地方,轻易是不对外开放的,所以就显得有些隐秘,这也就是‘欢喜谷’里来的尊贵客人驾到,我家堂主才舍得用这个地方来宴请。”
话音刚落,电梯到了四楼,那大汉一边用手挡住电梯箱门,一边就给老谷解释道:“大人你们以前来到四楼,都是直接就往里面走了,很少有人注意到,这墙后面还有个步梯。”
等所有人都出了电梯,那大汉又对着众人点了一下头道:“各位大人请随我来。”说完就往着电梯左边的一堵墙走去,众人走到跟前,却见那墙边上还有一道一人宽的缝隙,大汉走在前面,领着众人穿过缝隙而去。
转过这堵石墙后,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七八米远,就只见四周都是墙了,再见不到一处缝隙。大汉再次回头,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大人稍候。”说完就对着左边的一堵石墙敲击起来,那手法时长时短,显然是一种暗号。
敲得几下之后,就见他敲击的那面墙,忽然整个往上升起,慢慢的露出一段往上的步梯来,一缕午后的阳光,正懒洋洋的洒在上面,空气中也仿佛多了一丝花草香。
大汉走在前面,为老谷等人带路,他刚走到步梯尽头,就有一个守门的问道:“这回又是接到谁了?”
那大汉收起挤了半天的谄媚笑脸,又用双手使劲揉捏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脸庞,重新换了一副得意的笑容,对那看门的一字一句的说道:“欢——喜——谷,一共八位大人!”
看门的听他这么一说,吓得连忙低头闪到一边,却又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的观察起来。
老谷率先走到门前,只见那门匾上面用小篆写了三个大字——“三分地”,门的左右两边,也都挂了两块黄花梨的木板,上面光滑平整,却并没有落字。往门外望去,却是一块面积十分宽大的屋顶,延绵了整个“世纪金源购物中心”,老谷心中暗道:难怪我不知道有“三分地”这个地方,却原来是藏在了屋顶上面。
只见屋顶之上,修建了有十来处房屋,都不算大,且只有一层高,另外又在各处零星的搭建了几十个蒙古包。在房屋和蒙古包之间,是用各种花草隔开的一个个区域。
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提前到来的宾客,正三五成群的在各处闲逛着,有的在观赏变异后的花朵新品;有的正睡在躺椅上晒太阳;有的架上了炭火,早早的就开始了烧烤......
环境不错,空气很清新,天很近,看得很远。老谷笑着对韦世黔说道:“都说大隐隐于市,我以前是不相信的,现在看来,还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正闲聊间,老谷无意间发现不远处有一位女子正在画一幅水墨山水,便走上前去搭讪道:“美女,你这幅画画得真好看,能借你的毛笔用一下不?”
那女子正画得用心,忽然听得耳边有人正在大煞风景,便转过头来,杏眼圆瞪,怒视着老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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