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2 / 3)
伊泽怪笑,指着舱门:“现在?我放你走,你敢走吗?可别妄想让我派人送你回地球。”
夏铎眼神无畏:“你开门,我就走。”
伊泽心中无名火更甚,掐着夏铎肩膀把人拽到双层舱门口,拨开门闩,霍地拉开沉重的舱门。
夏铎果然二话不说,擡腿的就迈。
两人的衣袖恋恋不舍地擦过,夏铎却并无留恋,行走时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伊泽胸腔里好像也有一块肉随他一起剜下来了。
就走夏铎迈过门槛的瞬间,伊泽一把抓住将要离他的手,将夏铎猛地拉回自己怀里,下巴自然地搁在夏铎肩膀上,深深地吸气。
夏铎后颈的伤已经结痂了,血腥气很淡很淡,熟悉的兰花香充斥在伊泽鼻腔里。
伊泽仿佛醉了,又像是抱的只是块木头,他含混不清地嘟囔:“你就是仗着我爱你利用我。”
夏铎薄薄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好像在一起跳动。
夏铎叹息,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我没有。”
“你有!”伊泽撒酒疯似的勒紧怀中人,直到被对方的骨头硌痛,才略松开些。
原来夏铎这么小么,他一把就圈住了,稍微松一松双臂,夏铎就要往外飘,连带着伊泽自己的大脑跟着离家出走,他的心绪像没头的线团,越思考,就越将他的心他的脑缠绕捆死:“夏铎,你当我的飞船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没有。”夏铎说。
伊泽气极反笑:“那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你知道你要怎么做吗?”
夏铎垂头,定定地望着箍住自己的一双手臂,小臂折上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伊泽看着贝壳衣扣一颗一颗被剥开,愤怒得想哭又想笑:“你当你有多好上,我一次两次巴巴地过来为了这个?”
那你想如何呢?这句话夏铎最终也没听到夏铎问出口。他觉得夏铎一定问了。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伊泽于是反问,“你以前都是怎么做的,嗯?你对安德鲁也是这样吗?”
夏铎到底怎么想的?伊泽想不透,也更加看不懂自己了。
夏铎戏谑地转头望着伊泽。
伊泽羞恼,旋身脚尖一踢将门重新锁上,拦腰扛起夏铎,将人推到墙上。
夏铎如木偶般任君摆弄,两人四目相接一刹那,伊泽的双唇遍毫无章法地戳在夏铎脸颊、鼻尖、眉心、眼皮,然后重重压在夏铎嘴上吮吻。
等夏铎被亲到窒息,伊泽才暂时放过他,开始动手扒他的衣服。一边扒,他的指尖一边顺着夏铎脸颊经过脆弱的咽喉向下,揉搓他的胸膛、小腹,厚茧在细嫩的皮肤上擦出火,柔软的唇舌再将火辣辣的痛熄灭。伊泽动作不轻柔,甚至故意比平时更加粗暴,即使是安抚的亲吻也常冷不丁地变成啃咬,是惩罚,也是奖励。
夏铎木然应承着,张开嘴接纳伊泽的侵入,展开双臂虚虚地搂着对方健壮的身躯,在偷偷从伊泽脑后挑几缕金发,缠在手指上玩。他脸颊和眼角的潮红在说:“我很喜欢,我很舒服,请多来点。”可他的嘴巴和手却在抗拒:“求求你别。”
但嘴上的抗拒被难以自抑地吟呻打断,成了催促的撒娇。
他求不求饶,伊泽都不会放过他的。他催不催促,伊泽都不会加快一丁半点的速度,坚决要磨一磨夏铎的欲望。
夏铎到底为什么不惜代价也要重新勾搭他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成功了,但是——
伊泽咬着夏铎的耳朵说:“从今往后,你在想怎么样就都由不得你了。你只准在我身边,只能听我的。”
夏铎一个激灵,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他推开伊泽想跑。
伊泽一掌推在他肩膀上,就把人拍回家墙上。
“你要逃?”伊泽看着夏铎再度蓄满泪水的眼睛,理智崩断了,他卡着夏铎的脖子,低声怒吼,“你把我当什么了?刚刚可是你主动勾引的,怎么,现在被我识破了就不演了,要逃了?”
夏铎眉头紧紧皱成一团,挤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握着伊泽的手腕,但没有试图挣开,只是指甲狠狠扎进对方手背,好像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死于窒息,只想和对方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允许你死。
夏铎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被伊泽丢开,他颤抖着伸手,试图抓向衣服。然而不等他够着衣角,突然地刺穿就让他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地哭出声儿来。
伊泽把耳朵凑近,依稀分辨出他在喊“哥”。
“不喊妹妹,改喊‘哥哥’了是吧?你身边、心里,怎么总有那么多人?”伊泽沉下脸,动作幅度越发剧烈。
这个“哥哥”是谁?夏钟夏钲,安德鲁,还是别的什么人?
夏铎一时呛到了,咳出了眼泪,喘气连连地否认,他擡起胳膊挡住脸:“没,没有。不是。”
伊泽掰开他的手臂,摁在他脑袋边上,逼视他:“我是谁?”
夏铎微微失焦的眼珠子动了动,不再挣扎:“伊泽。”
他轻声说,像在念咒,催动伊泽奋起。
“伊泽。”夏铎带着哭腔不断重复。这是他的咒语,只要念动这两个字,再疼也能忍得住。
伊泽抓着夏铎的肩膀,把他往下按。
夏铎被顶得倒抽气,再说不出话来,只是使劲了所剩无几的力气反抗。
伊泽更被刺痛,手上越发用力,连夏铎仅剩的力气都要榨干。他抓着夏铎打过来的手臂,一口狠狠咬住,嘲笑挑衅夏铎的无能为力。伊泽在他身心上碾压,让他哭,让他笑,让他呻吟,让他求饶,让他□□,让他崩溃沉沦,让他痉挛中爆发。他屈起的双膝彻底打开,缠绕在他唯一的依靠上,几度恍惚又清醒,身体任凭摆布,翻来覆去。他拥住幸福,堕入绝望。
“以前你也这么讨好过安德鲁吗?”伊泽与夏铎交颈。
夏铎刚想回答,腹内就一阵翻江倒海,直冲得他干呕,艰难呼吸间。
“你不如让我去死。”夏铎拉住伊泽,双眼通红,视线却是失焦的。
伊泽笑道,吻在夏铎垂泪的眼角:“怎么可能呢?”
迷蒙中,“哥哥”、“大哥”乱叫一气,每一块骨头都在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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