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三(2 / 3)
外面,司仪动情地说:“现在,请两位亲吻彼此,永结同心!”
伊泽抚着夏铎脸,你看我啊,夏铎。
夏铎还在出神,睫尖轻颤。
你看我啊!夏铎!伊泽强硬掰过夏铎的脸,逼他看自己。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始终没有初见时的明亮有神。
“我愿意的,夏铎。”伊泽喃喃,夏铎,你不能什么都拒绝我。他的唇沾上夏铎的脸,循着他的眉骨向下触碰他的鼻尖,最终吻上夏铎柔软的唇。
我知道你愿意,只是没力气说,对不对?伊泽逐渐加深这个吻。你的唇舌告诉我,你愿……
胸口猛地遭到推拒。
伊泽心像被人扇了一掌,愈发抱紧夏铎更深地吻下去。
夏铎像搁浅的鱼死命挣扎。
蓦地,伊泽从他嘴里尝到一股酸腐的味道——夏铎想吐。
伊泽恍惚间松开夏铎。
夏铎干呕几声,又迷迷糊糊地昏过去。
医生来给夏铎检查过,又打了一剂针剂,说是没什么大碍,可能就是单纯紧张。
对啊,紧张。伊泽也紧张。
伊泽等不到彩排结束,提前把夏铎抱回家静卧休息。
地球方面,白总统发来慰问,询问夏铎的身体状况。今天彩排的事情她都知道了,她担心夏铎明天是否能坚持下来,毕竟正式的婚礼不能用替身。
伊泽听出了她的警告意味,烦躁地回了一句“可以”。
可以吗?伊泽不知道。
摩根亲自来了,伊泽不肯放她进来,两人隔着铁门相望,大家都一言不发,却依旧什么都懂了,如此亲密又熟悉的两人走到这一步,多荒唐,摩根自嘲地笑了。
伊泽无言相对,眉头就没舒展开来过,天从薄暮冥冥到华灯初上,摩根的影子被车灯请进大院。
伊泽盯着地上阴影,猝然发现摩根现在只身一人,她从不会不带随从,而这段时间形影不离的杨梅不在她身边。
“我是以朋友的身份来的。”摩根依旧敏锐。
心里那点嗟叹顿时化作被戏弄的怒火。伊泽返身狂奔回别墅。
回到房间,发现夏铎不在床上了。
“夏铎!”伊泽奔走大喊,顺手抓起自己的配枪,同时打开手机调出监控,“杨梅,我知道是你!你把夏铎还给我!夏铎,你出来,你不要听信他们的胡话!”
佣人全被惊动了,很快有人发现,储藏室灯亮着。
伊泽握紧枪破门而入:“夏铎!”
门内只有一个单薄的身影。
那一瞬间伊泽心脏都快停了,他不顾夏铎的奇怪,推倒了堆砌的贺礼,翻倒了置物架。看见唯一的窗户紧闭着,且小到不容人通行,伊泽大笑起来,枪插回后腰,抱紧夏铎:“你怎么来这里?”
夏铎轻声道:“我想看看艾琳姐姐的画。”
画被伊泽藏起来了。
伊泽笑道:“那有什么好看的,真想看,就跟我说呀,别自己乱跑。”
他拉着夏铎回房间,没有看见翻到的贺礼下白总统寄来的兰花已经被拆开了,白色的系带被夏铎握在手里,藏进口袋。
半强迫半哄劝地要求夏铎上床躺着之后,伊泽去监控室仔细看了两遍监控,确保夏铎真的只是自己走出房间,全程没有和任何人接触就去了储藏室,伊泽才放心。
佣人说摩根已经一个人走了,还留下话说,布里醒了,有空要带夏铎一起去看看她。
是得看看,可惜希尔又不在了。
夜色如水,脉脉流淌。
回到卧室,伊泽不想开灯影响夏铎休息,然而夏铎根本没睡,他坐在书桌前,盯着手里一条白色系带发呆。
“怎么不睡觉?”伊泽扶他起来,“明天我们婚礼还得早起,你今天不舒服,明天可不能了。”
夏铎站在原地:“我妈妈真的能来我们的婚礼吗?”
伊泽面不改色:“明天不行,但我们私人的那场可以,我们不是一起写的请帖吗?”
夏铎充耳不闻:“我妈妈、小鱼,还能来我们的婚礼吗?”
“当然能!”伊泽扬声,他扶住夏铎的肩膀,“是谁跟你乱说什么了吗?服装师?你们在更衣室里那段时间,跟你造谣了?”
“不是别人,是你。伊泽,我这段时间是呆了,但我曾经不傻,是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夏铎掸开自己肩头的手,后撤半步,手里的白色系带飘落在地,伊泽瞄了一眼,心头大震。
“驭浪者,往后继续驭云为浪,破浪而行。”
那是赵云浪的挽词。但是一句话说明不了什么,那也可以只是一句褒奖。
“你不要成天瞎想有的没的。”伊泽转身去找水瓶。
听话水,只要喂夏铎一点听话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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