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 / 4)
赵止曳猜测以她的职业素养,不可能说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多年没见,也谈不上什么好和不好。”
果然。
“那他们知道知遇这次车祸的事情吗?”
“知道,”龚姨回道,“但其他人只知道有这回事,具体情况只有老爷子一个人清楚。”
“那还是知道啊,我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呢,车祸都这么久了也一直没见他们来什么消息……”
“太太,”龚姨忽然想起什么,“知遇这次失忆的事,还希望太太保密,不要主动对其他人提起。”
“嗯?为什么?”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龚姨笑笑。
赵止曳从她别有深意的笑容看出点苗头:“如果知道的话,是不是会有麻烦?”
“到了京北您自己就知道了。”有人来找她,“行李都收拾好了,我去检查一下。”
赵止曳合上家谱,盯着裘知遇。
“怎么了?”
“上次你堂哥为什么来找你?”
“哦,上次千草的案子他也有投资,赚了他一点小钱来找我要说法。你们碰上了?”他很坦诚。
“嗯,楼下撞见的,还差点认错,你俩长得还挺像的。”
“是吗。”他继续吃饭。
“对了,你堂哥用什么名头投的?”千草的事她也看了很久的热闹,说不定有印象呢。
“红阳。”
“红阳?!”赵止曳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极了,“就是那个投了十几个亿的红阳?它是你们裘家的产业?”
“嗯。”
“这就是你说的坑了他一点小钱?”赵止曳一脸胡扯。
“我也是事后听龚姨说起才知道的。”他有点无奈。
“……”难怪了,难怪那天总觉得那位堂兄不太愉快,换位思考一下,他要是裘知宁说不定早就找个机会把裘知遇暗杀了!
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的眼神太过灼热,裘知遇想忽略都不行。
“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这个忆失得挺好的。”
好就好在和她没关系。
一直到出发之前,她都在找龚姨打听裘家的事。虽然龚姨没有明说,但言辞之间还是被她捕捉到一些东西。
比如为什么裘知遇的父母没有出现在资料上,因为母亲已经过世了,父亲人在国外,很少联系。
再比如裘知遇应该和他们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几年前搬到西鸣是带着决裂的心思来的,所以这些年才没有回去一趟。
至于为什么会决裂,只凭剧情里一句“不想联姻”好像有些苍白,但更多的却问不出来了。
这个猜测在飞机落地不久就被印证了一半——
来接裘知遇的没有一个亲近的家人,只有两个司机。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带了几个人手,只怕把行李运上车都困难。
和西鸣相比,京北的秋意浓烈多了。
行道树上打了一层厚厚的橘红,风沙也干燥,整个空气里都流淌着萧肃的味道。
她有话要问,转头却见裘知遇也看着窗外的行道树,眉心有些褶皱,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嗫嚅片刻,把话咽了回去。
车子一路开到一处中式园林。
不同于赵止曳大气辉煌、红墙碧瓦的预期,这处园子清幽淡雅、白墙灰檐,很有些南方的味道。外院还种着一大片蜀葵,虽然过了九月已经有些凋了,但其他景致都很精致。
其他人在搬运行李,她就推着裘知遇慢慢往里走。
“这个院子是你们家的吗?应该有些年头了?”
“没什么印象,听龚姨说好像是这两年才买的,很多布置都还没来得及做。”
“我觉得……这个院子原来的主人应该也是做生意的。”景色不错,她谈兴也甚好。
“怎么说?”
两人进入一条细竹环绕的碎石小路,顺着灯带的指引慢慢往前。
“我们刚刚经过的中门,周围种的是什么树?”
“槐树?”他想了想。
“对,你再看看后面。”她指向远处,那里有一颗非常高大的树影,看起来很有些年头。
“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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