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 / 4)
可經過昨晚的相處,她已經不自知的把溫舒窈劃進了弱勢群體。
哪怕知曉這姑娘或許臂力驚人。
孟鶴眠實在忍不住問:“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好在溫舒窈並沒有介意她的好奇心,溫和地解釋:“這是工作制服,平時不這樣穿。”
她略微拎起裙擺,層層蕾絲邊就像花一樣綻開。
孟鶴眠思緒跟著飄遠。
這是正經店嗎?不會是什麼哄騙單純女生的黑店吧?
她斂眸,情緒不顯:“我今天約了朋友,會晚點回來,吃飯不用等我。”
溫舒窈乖巧地點頭,揮揮手:“那晚上見。”
她前腳走,孟鶴眠後腳就去了雜物間,她決定先把兔欄修好。
常年一個人生活,換燈泡、修電器的工作她都能幹。
萬羨魚來時孟鶴眠就正在釘柵欄。
她叼著半個奶黃饅頭掄鐵錘,三兩下固定好一根木頭。
小兔們被這“梆梆”的聲音嚇得躲木屋裡不敢探頭。
萬羨魚嘖嘖出聲:“孟師傅這是在做什麼。”
沉默,孟鶴眠就當沒聽見一樣,把萬羨魚晾在旁邊,自顧自地修補柵欄。
後者真是經不起半點刺激:“幾年不見,你連招呼都不願意和我打了?”
孟鶴眠敲下最後一枚釘子,拍乾淨手,吃完饅頭後抬眼看她。
眼前人紮著頭毛燥的馬尾,氣得咧開嘴,露出枚小虎牙。得益于常年健身,寬鬆短袖、破洞牛仔褲也能穿出別樣的氣質。
很像會為姐妹兩肋插刀的大姐頭。
可孟鶴眠和她太熟,反問道:“我吃著東西怎麼說話?”
“……”
萬羨魚捏緊拳頭:“你好欠揍啊!”
什麼故友久別重逢的煽情戲碼在她倆之間是不存在的,直到兩個人晃悠到大街上,萬羨魚還在單方面絮叨。
“我說你回來好歹多休息一下啊,就一個月怎麼行?”
孟鶴眠沒說話,她或許連一個月都呆不滿了。
拐過這條街,就是離這裡最近的購物廣場。
但這裡的車少,臨到過馬路,時不時有人無視紅綠燈,小跑著橫穿斑馬線。
只有孟鶴眠耐著性子等綠燈。
萬羨魚單手揣兜,假裝若無其事:“今天請你一頓午飯。”
孟鶴眠挑眉:“有事求我?”
“嗯,”萬羨魚不安分地拿腳尖柱地:“我那個姨外婆,你還記得嗎?她把我當親孫女疼。”
向來大大咧咧的人連語氣都變正經了,孟鶴眠也歇了打趣的心思。
“記得。”
萬羨魚又望天:“記得就好,她生病了,想吃你外婆做的藤花餅。”
街上的人都知道,孟外婆家的藤花餅最好吃,同樣的,也都清楚這樣的味道今後再也嘗不到了。
孟鶴眠猜不透萬羨魚的意思,皺眉看她。
車流從面前過,綠燈亮了好幾次,她倆還僵持著沒動。
半晌,萬羨魚終於歎了口氣:“我想請你複刻孟外婆的藤花餅。”
孟鶴眠眼睛半眯,有種聽客戶提出離譜需求的荒謬感。
比這更荒謬的,是她發現萬羨魚是認真的。
她面無表情地回道:“您太為難我了。”
可別說餅,她甚至沒怎麼做過飯!
*
中午那頓飯實在讓孟鶴眠大開眼界。
她相識二十年的發小終於決定不要臉了,拉著她的手一陣嚎。
“連小窈都做不出那種味道,我實在走投無路才來找你。你在外婆身邊呆了那麼久,有沒有什麼配方筆記能參考的?”
她長籲短歎,自稱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好像不幫,萬羨魚下一秒就能變成萬鹹魚。
引得隔壁桌的人頻頻回頭。
為了不和萬羨魚一起丟人現眼,最後孟鶴眠費勁抽出自己的胳膊,勉強“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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