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4 / 4)
“嗚——”
她伸手想去抹淚,卻越抹越多:“孟鶴眠,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媽媽的忌日。”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手指滑落,沾濕她的臉和衣服。
孟鶴眠從來沒見過人能哭成這樣,好像要把心都哭出來給她看。
溫舒窈還在抽抽嗒嗒地哭:“我騙了你。”
情緒發酵了一上午,生怕自己會被孟鶴眠丟掉。
她現在完全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什麼話都在往外蹦,只想向孟鶴眠解釋清楚。
“我其實是、是一隻兔子。”
溫舒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紅成一片,心也揪成一團。
她想去拉孟鶴眠的衣角,又害怕地縮回手,轉而去攥自己的。
委委屈屈地詢問:“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
孟鶴眠心跳得越來越快,好像再不做點什麼就要超載。
她抽了張紙巾,手足無措地去擦溫舒窈的眼淚,嘴裡溫聲細語的哄。
“你又不是故意的,我為什麼要趕你走。”
溫舒窈聽不進去:“可我是一隻兔妖,我只會做飯和家務。”
孟鶴眠:“我知道。”
一張紙都濕透了,面前人還沒哭完。
“我吃得特別多,每頓要吃三碗飯。”說完,甚至哭得更凶了。
孟鶴眠哭笑不得:“沒關係,我養得起。”
溫舒窈忍不住撲進她懷裡,把眼淚全抹孟鶴眠衣服上。
“我、我還變成兔子蹭摸。”
孟鶴眠任由她蹭:“問題不在你,是我非要摸的。”
她耐心到了極致,頓了頓,緩緩伸出手抱住溫舒窈,像是抱住了一隻大兔子。
也只有這只哭唧唧的傻兔子,會冒著雷暴為她取回來母親的遺物。
日光斜斜地照在兩人身上,溫舒窈的抽噎聲漸歇,轉而努力地回抱住孟鶴眠。
孟鶴眠拍拍背:“現在冷靜下來了?”
溫舒窈哭夠了,仰起小臉,把孟鶴眠映在眼裡。
她脫口而出:“嗯,我喜歡孟鶴眠。”
孟鶴眠:“……”
好像還沒冷靜。
溫舒窈忽地站起來,她扒拉了一下自己領口,露出雪白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羞澀地垂下眼睫:“我要以身相許。”
事情的發展超出預計,孟鶴眠滿臉懵:“不是、等等——”
“我還騙你說那是睡衣上的裝飾,其實.”
溫舒窈咬了咬下唇,撩起自己的衣擺,將自己細瘦的腰肢擺在孟鶴眠的眼前。
然後轉身給孟鶴眠展示自己的尾巴。
動作快得孟鶴眠來不及捂眼睛:“你等等!”
溫舒窈直接忽略孟鶴眠的要求,悄聲道:“其實這是我的尾巴,可以給你摸。”
“等等等等等——”
孟鶴眠心跳出嗓子眼,現在情緒崩潰的換成了她。
毛茸茸的尾巴在她眼前閃現,太過清晰,cpu處理器直接爆炸。
她“啪”地捂住自己眼睛,那清脆的聲音像在打自己的臉。
但她只有一雙手,捂住眼睛就沒辦法堵住耳朵。
溫舒窈的聲音直直傳進來:“我是你的小兔了,你想怎麼摸都可以。”
某人這輩子那見過這種。
她放下手,眼睛還閉著,震聲質問:“誰教你這麼以身相許的?”
作者有話說:
塗山袖:本狐教的。
覺得卡在中間不太好,所以就直接把這段寫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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