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3)
她訕訕地薅後腦勺:“之前不是操心你身體嗎,大好的年紀體檢報告上全是紅線。人哪能一直繃著。”
溫舒窈深表贊同,就是就是。
孟鶴眠繼續道:“他拉不下面子來找我。”
“得嘞。”
萬羨魚已經準備和孟鶴眠碰杯了,就聽她補完後半句。
“但他說要在生辰宴上把母親的玉鐲還給我。”
這下遞出去的杯子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她瞄了眼孟鶴眠的神色,感覺她也不怎麼想喝。
於是拐了個彎回來,滿滿一杯酒還是進了自己肚子。
她晃了晃杯中殘存的酒液:“不是說那鐲子碎掉了嗎,怎麼還有一隻?”
“本來就是一對。”
萬羨魚深知自己發小的脾氣,看上去冷靜自持,實際上踩到她底線就會炸鍋,沒有一點迴旋的餘地。
可她也知道,這鐲子對孟鶴眠有多重要。
她絞盡腦汁地想辦法:“要不那碎鐲子想辦法補一補,好歹是阿姨唯一的遺物。”
孟鶴眠臉色極差,眼底更是黑沉沉的,照不進光。
“丟他院子裡了,我不還是得回去?”
萬羨魚秒接:“那算了。”
她給自己斟酒,也給孟鶴眠斟:“不去好,不去好,眼不見心不煩。”
又聽見玻璃碰撞,開瓶器開瓶,溫舒窈好急,恨不得變回人。
別喝了別喝了,這都喝多少了!好在似乎老天爺聽見了她的心聲,厚重的雨雲轉瞬聚積,風一吹,豆大的雨點就開始落下。
眼看這雨越下越大,大排檔的雨棚快要支撐不住了,萬羨魚嘖嘖感歎。
“最近這天好怪,三天兩頭下雨,是不是快要世界末日了。”
孟鶴眠去拿自己的包。
她這舉動看在萬羨魚眼裡,後者一邊抓緊時間喝最後一口酒,一邊不忘打趣:“又打算淋雨回去啊。”
出乎意料的,孟鶴眠這次沒有滿臉無所謂的走進雨裡。
而是果斷否認:“不,我等小窈來接。”
她說完就打開包要摸自己的手機。
萬羨魚忍不住酸溜溜地開口:“嘖嘖嘖,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卻見孟鶴眠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了極其少見的一言難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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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兔四目相對的瞬間,孟鶴眠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為什麼,小窈會在自己包裡?
溫舒窈把頭埋進爪子裡,顯得很不好意思。她反思,她不知道本能如此可怕。下次一定多忍忍,不變小兔了。
孟鶴眠木著臉拿出旁邊的手機,開始打電話。
當然,這個電話是打不通的,她垂下眼睫,若無其事道:“小窈可能在忙,打個車吧。”
可萬羨魚瞅見了一對短耳朵。
“你包裡是什麼東西毛茸茸的?”她尖聲質問:“孟鶴眠你多大人了,還帶毛絨玩具出門?給我摸一下。”
孟鶴眠嫌她幼稚:“不給。”
反正都暴露了,小兔耳朵併攏,從包裡探出頭。
她盯著桌下和桌上的酒瓶,在心裡譴責,她倆怎麼喝了這麼多!
“哇靠,活的!”
頭一次見和毛絨玩具等比例複刻的小兔,萬羨魚眼睛都笑彎了:“小兔兔,來讓姨姨親親~”
“一邊去。”孟鶴眠嫌棄地往後躲。
她自己都還沒親過憑什麼給萬羨魚親?
不對,她怎麼會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比較……
孟鶴眠叫了倆網約車,在等待的同時很不耐煩地敷衍萬羨魚。
“是我養的兔子,不可以摸,更不能親。一下?摸半下都不行。”
萬羨魚軟磨硬泡了好久,直到車來,都只能看著小兔被孟鶴眠牢牢護住,一根毛都不讓她碰。
她冷哼出聲:“切,小氣。”
孟鶴眠抱著裝有小兔的包包上車,神情冷漠。她根本不在乎這一兩句酸話,誰都別想碰她的小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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