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 / 3)
溫舒窈腦海中畫面又變了,變成在暴雨夜裡不緊不慢穿雨衣,替她檢查兔欄的孟鶴眠。
神色坦然地誇獎她,溫聲安慰她,同她開玩笑的孟鶴眠。
還有最重要的,說“吃再多我也付得起”的孟鶴眠。
下一秒,小路盡頭的少女不見了,只剩下一隻毛茸茸的小兔。
短耳朵並在一起,爪子尖有一抹顯眼的白。
兔子小跑到孟鶴眠身邊,抬頭望見她緊繃的唇線,眼眸黑沉不見底。
她沒多想,輕輕地靠近孟鶴眠低垂的手,主動把腦袋塞進了她手心。
手心突然變得暖和,孟鶴眠如夢初醒般低頭。
“小麵包。”
她伸手把小兔舉起來,在燦爛陽光下,淡黃色的皮毛也變得耀眼起來。
小兔沒有掙扎,用黑潤的眼睛與她對視。
孟鶴眠一下子泄了氣,把小兔揣進外衣兜後就圍著花園繞圈。
“失敗了,老人家說我做出來的藤花餅味道不對。”
小兔奮力掙扎,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爪子亂撓,終於從衣兜裡探出個小腦袋。
沒想到孟鶴眠也把手伸進兜,貼著小兔柔軟的身體一陣揉搓。
“究竟是為什麼,明明大家都覺得很像。”溫舒窈終於明白,孟鶴眠這失魂落魄的狀態從何而來。
有的人表面雲淡風輕,實際上很在乎。
畢竟付出了那麼多努力,如果最後得不到好結果,那麼失落也理所應當。
孟鶴眠喃喃自語:“我是不是真的沒繼承外婆的天賦?哪怕只有一點點?”
她把小兔當毛球那麼搓,摸完耳朵就去捏尾巴。
“外婆的手藝真傳不下來了嗎……”
溫舒窈回答不出來,她正焦急躲避孟鶴眠的“□□”。
別揉了別揉了,不是說好只摸頭嗎?
孟鶴眠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圈,等再把小兔從兜裡掏出來,原本的兔球已經變成了兔餅。
還是過度受潮的兔餅,整只癱在她手上,頭埋前爪裡。
孟鶴眠嘗試去撓它下巴,卻沒想手指一伸過去,就被討好地舔了好幾下。
和被小貓小狗舔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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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的舌頭上有倒刺,且不愛舔人,狗狗太熱情,恨不得把人全身都舔一遍。
而兔子則恰到好處,濕漉漉、不緊又不慢。
她沒忍住讚歎:“好乖。”
兔子耳朵抖了抖,轉過身拿屁股對著她。
結果當然是被孟鶴眠抓住機會,又狠狠順了好幾把毛。
摸完小兔,孟鶴眠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給兔欄換完水和食物,又回到房間研究外婆留下來的筆記。
這份配方實際上都已經被她翻爛了,不說能複刻到一模一樣,但根據萬羨魚的回饋,至少也有七八分像。
可那個躺在搖椅上的老太太說:“不對勁啊,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到底差了什麼?難道真是自己的問題?
回饋太少,孟鶴眠決定明天多做些,分給附近的街坊鄰居吃。
正想下樓,就恰好聽見規律的敲門聲。
孟鶴眠拉開門,面前果不其然是溫舒窈。
她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臉頰泛紅、眼睫溼潤,正小口小口地用嘴呼吸。
甚至先安靜了一會兒,才細聲細氣道:“孟鶴眠,我教你摸兔子吧。”
孟鶴眠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溫舒窈繼續說:“那只淡黃色小兔,不能使勁揉,也不可以捏尾巴。”
她講得得很認真,奈何長了張乖巧臉,實在讓人重視不起來。
她幽幽地望著表面無動於衷的孟鶴眠:“小兔也會難受……”
孟鶴眠皺眉,感覺就快要進入全新的領域。
見她這種反應,溫舒窈咬唇,無比急促地開口:“還會懷孕。”
“嗯?”
溫舒窈又重複了一遍:“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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