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 / 3)
她臉上的冷靜自持差點沒裂開。
溫舒窈當然沒發現眼前人的不安。
她頭一次在有理智地情況下做這種事,羞澀地伸了伸爪子。
小聲提要求:“你可以,摸摸我。”
孟鶴眠伸出一根手指摸她頭。
“往下點。”
孟鶴眠緩慢地順小兔的脖子毛。
“再往下點。”
孟鶴眠一狠心,勉強挪到小兔的尾巴處,輕輕戳毛茸茸的尾巴尖。
小兔非常無語,直接了當道:“別鬧了好不好,快摸摸我肚子。”
龜縮的鴕鳥被揪出了沙子,頓感天地茫茫,無所適從。
從前她能“不知廉恥”地揉小兔肚子,現在短短十幾分鐘,已經把小心謹慎刻進骨子裡。摸溫舒窈就像摸某種“家庭一級保護動物”,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打入大牢。
她僵硬地伸手,觸碰小兔的腹部。
或許是因為裡面真沒有小兔崽的緣故,手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硬。
相反,是和從前一樣的軟綿綿,特別暖和。
溫舒窈見狀補充道:“看吧,其實沒有小兔崽,只是身體的激素反應。”
她翻身,拿頭蹭了蹭孟鶴眠的手。
“你別緊張,我真的沒事。”
孟鶴眠緩慢地點頭:“嗯。”
小兔觀察了一下孟鶴眠的表情,也不知道她進去了多少。
看她沒有眼神光渙散,手沒抖肩沒顫,猜想應該是緩過來了。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自己卻被那兩下摸出了癮,總感覺渾身都不對勁。
小兔直起身,從貴妃塌上撲通一下起跳,嚇得孟鶴眠差點魂都飛了,手忙腳亂地去接。
可沒接住,撲進她懷裡的是溫舒窈。
溫舒窈很習慣坐孟鶴眠腿上,手搭上她的肩,啾地一下親在她臉側。
孟鶴眠猝不及防,差點沒穩住平衡,她腦子嗡嗡的,還沒搞清楚溫舒窈要做什麼。
懷裡人瞧著耳垂都紅了,卻極其大膽地蹭了蹭她的腿。
神情很不好意思,實際上卻揪著她的衣領問:“那今晚可以和我澀澀嗎?”
孟鶴眠瞳孔地震。
溫舒窈貼上來抱她,悄聲撒嬌:“想要。”
“這、不太好,”孟鶴眠艱難地後仰,企圖遠離以維持理智:“還是不要做這種事情吧,太激烈會導致流產,很傷身體。”
在她認知裡,孕期的小兔非常脆弱,這種事情是萬萬不可以的!
溫舒窈被這話氣得磨牙:“我最後說一遍,沒有、兔寶寶!”
然而孟鶴眠絲毫不受她影響,自顧自地說:“萬一又疼,或者出現什麼其它的併發症……”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聽話的倔強。
溫舒窈越想越委屈,嗷嗚一口咬到孟鶴眠肩膀上。
後者沒什麼反應,任由她發洩不滿。
這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讓小兔心情更差了。
她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印,壓著孟鶴眠的肩,居高臨下地看她。
隨後並不怎麼凶地放話:“你有本事以後都不要再碰我。”
孟鶴眠有一瞬的無措。
摸不到小兔確實很難過,但比起自己一時的快樂,她更不願意讓溫舒窈長久受苦。
她臉上的糾結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堅定。
隨後斬釘截鐵,如同下保證書一般:“有!”
溫舒窈:!
可惡,自己只是隨便說說,誰讓她真保證的!
*
一人一妖最後“不歡而散”。
小兔非常生氣,抱著孟鶴眠的被子回了自己的房間,決定今晚都不要再理她了,讓她和胡蘿蔔枕頭睡去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