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3)
第七章溫舒窈在兔欄裡站了好久才慢慢緩過來。
兔子的身體還是麻煩,腿短,每次都被孟鶴眠捉住。太敏[gǎn],只是揉揉背,她就快被潮水似的情/欲淹沒了。
都怪孟鶴眠,她摸兔子的技巧和她對兔子的瞭解完全相反。
她好想去敲孟鶴眠的門,告訴她春天的兔子不可以那樣摸。
可她擔心孟鶴眠會認為兔子敏[gǎn]得要命,特別難伺候,連摸一摸都不可以。
畢竟沒有多少動物像兔子一樣,光是摸摸就能“懷孕”。
溫舒窈撇嘴,軟手軟腳地挪到花園,從灌木叢裡拎出個紙袋,再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縫。
紙袋裡塞得滿滿的,全是塗山袖給她的衣服。
哪怕沒穿她也莫名的心虛,就好像自己是抱著別樣目的接近孟鶴眠的一樣。所以一聽見孟鶴眠的聲音,她就下意識地變回了兔子……
“溫舒窈。”那道熟悉的平靜聲音自樓上響起。
溫舒窈一個激靈,匆匆把紙袋藏在身後。
孟鶴眠剛好下樓,就看見溫舒窈偷偷開門,再躡手躡腳地進來。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一番,自然發現了溫舒窈的臉紅得不太正常。
像是倒映在蕩漾春水中的桃花,花苞初綻,又嬌又怯。
連帶著那身白裙子,看起來都不那麼樸素了。
她這是遇到了什麼事?
這個念頭在孟鶴眠腦中閃過一瞬,最終草草略過,她自覺自己沒立場去管溫舒窈的事。
“下、下午好。”
溫舒窈背著手,明明是在向孟鶴眠打招呼,卻有意回避眼神的相接。
就連聲音也有氣無力的,尾音綿軟,不像往常那樣活力滿滿。
不知怎麼的,這模樣竟讓孟鶴眠想起了那只被她搓得軟乎乎的兔子。
孟鶴眠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盯了她幾秒,突然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溫舒窈肩膀微微一顫,又覺得腿軟,尾椎上仿佛還殘留有酥酥|麻麻的觸感。
她連忙捏緊紙袋,小聲解釋:“沒有呀,為什麼這麼問?我只是工作累了……”
“哦,我看你心不在焉的。”
孟鶴眠緩緩踱下樓:“既然這麼累,那今天換我請你吃飯吧。”
“哎?不用了不用了……”
溫舒窈連忙擺手拒絕,然而孟鶴眠已經走到她身邊。
她偏頭,視線落在紙袋上:“把東西丟沙發上就行,回來再收拾。”
溫舒窈一個恍惚,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答應過孟鶴眠了,否則這人的語氣怎麼如此自然!
又或者,孟鶴眠根本不像表面上那麼正經,其實私底下是個綁架小兔,拿小兔做“兔標”好隨意搓弄的大魔王。
她一邊想,一邊把紙袋放到沙發上,隨後關好門,小跑幾步追上了前面的人。
察覺到身後有小尾巴跟上來,孟鶴眠有意放慢腳步。
她余光瞥見溫舒窈因緊張而咬緊的唇,看起來很軟很潤。
這人明明都追上來了,卻又停步,好故意落後她一截。
四周靜悄悄,只偶爾有車輛路過,梧桐街道似乎長得沒有盡頭。
孟鶴眠從前都懶得做調節氣氛的事,可今天不知怎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動開口。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她放緩語氣:“你請我吃了那麼頓飯,換我請你是應該的。”
“更何況,我們現在應該算得上熟人了不是嗎?”
溫舒窈眨眨眼睛。
她往前走了一步,剛剛好與孟鶴眠並肩,小心翼翼地用餘光去偷瞄她。
“那你要帶我去吃什麼?”
“吃兔子——”
溫舒窈剛安放下的心轉瞬又提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孟鶴眠微微一笑,戲謔地補上後半句。
“吃兔子布丁。”
落日餘暉就這麼落進了孟鶴眠的眼裡,明豔溫柔。
這下可好,溫舒窈趁孟鶴眠看紅燈時按了按胸口。
“撲通、撲通。”
怎麼這顆心跳得不上不下的,多惹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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