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1 / 3)
第四十五章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被孟鶴眠硬生生縮短了一半。
到家後也片刻不停,三步並作一步沖上樓,推開了臥室門。
她那張床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衣物被堆疊成一個柔軟的窩。
而溫舒窈正蜷縮在其中大口大口的呼吸,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手裡攥著的胡蘿蔔抱枕被扯得都快能看見白棉。
明顯疼得受不住。
孟鶴眠差點沒嚇得去打120,可溫舒窈是妖,還是只假孕的兔妖,人類的醫療手段對她不起作用。
她在床邊半跪下,去拉溫舒窈的手:“窈窈?”
兩隻手剛接觸,她就被溫舒窈牢牢捉住手腕,力道大得足以留下紅色的手指印。
溫舒窈勉強恢復神智,半眯著眼:“我好像宮縮了……”
她把自己蜷縮成團,連聲音都壓縮成細細的一道:“好疼.”
假孕也會經歷孕期該有的內容,她方才一度想從自己身上拔毛做窩,好不容易忍住了。
孟鶴眠哪見過這種情況,面上瞧著不顯,實際上心臟快跳出了胸腔,正在瘋狂想辦法。
“需不需要吃點巧克力補充能量,濕毛巾要不要呢?”
這一連串話問出來,溫舒窈一度懷疑面前人比自己還急,說話都已經沒過腦子了。
她咬牙切齒,卻還要控制手上的力道:“是宮縮不是快生了,沒有——”
孟鶴眠連忙點頭,反倒過來用力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激動,保留體力。”
溫舒窈:“……”
說了等於沒說,她甚至被這孟鶴眠笑話逗樂,短暫地忽略了疼痛。
只是宮縮有節奏的來,一陣接一陣,還沒歇息好就又疼得直冒冷汗。
孟鶴眠開始坐立不安。
什麼都不做幹看著不符合她的行為準則,可在這種節骨眼她也確實找不到能緩解溫舒窈痛苦的辦法。
偏偏溫舒窈爪子撓了一下床單,仰起脖頸磕磕絆絆地說:“你別看、出去。”
孟鶴眠一愣:“為什麼?”
溫舒窈睫毛被淚水沁濕,要哭不哭的。
她忍著疼抱怨:“萬一又嚇出心理陰影,不摸我了怎麼辦。”
這個懷疑可不是空穴來風,是有前科的!
孟鶴眠下意識反駁:“我哪有這麼脆弱。”
“你就是——”
話沒說完就被孟鶴眠打斷,她拿乾淨的濕巾給溫舒窈擦臉:“好好好,是是是。乖,別說話了。”
溫舒窈哼哼唧唧的把半張臉埋枕頭裡。
又過了幾分鐘,她試著去勾孟鶴眠的手指。
並且神情倦怠地開口:“可以親一下我嗎?”
孟鶴眠依言親親她的臉頰,再摸了摸頭。
她讓溫舒窈躺進自己懷裡,用力抱著,仿佛這樣就能分擔痛苦。
溫舒窈每悶哼一聲,她就給一個極盡溫柔的吻,從耳朵到嘴角。
如此,這疼痛也沒那麼折磨妖了。
她在宮縮的間隙詢問:“你能講故事給我聽嗎?”
孟鶴眠想了想,覺得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唯一難的是她不知道該講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她從前的日常生活極度貧瘠,故事這種有趣的東西很難在上面生長。
她沉吟片刻後緩緩敘述。
“從前有一個打工人,有一天她正在上班,突然收到一封郵件,郵件上說她繼承了外婆的遺產和一隻兔子。”
溫舒窈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像是對這個故事很感興趣。
孟鶴眠遲疑了一下,便繼續道:“打工人便直接挑了一隻自己最喜歡的的小兔。有一天,小兔突然變成了人。”
“然後呢?”溫舒窈問。
“從此以後打工人就放棄了打工,每天都和小兔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
溫舒窈歪頭,從中猜出了些許端倪:“這個故事改編自?”
孟鶴眠很不好意思地挪開視線:“咳、改編自守株待兔。”
剛回答完,懷裡人便撲上來咬住她的脖子。
“我才是不是裡面的笨蛋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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