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4)
“什麼事?”
“你小時候一直住在江樓嗎?”
孟鶴眠漫不經心地回答:“嗯,上大學前都在這裡。”
她以為溫舒窈還會問,比如“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回來”,又比如“除了外婆你其他的親人呢”?
但溫舒窈只是像一條小尾巴一樣跟著她,穿過清冷的小巷、路過熱鬧的大街
除了那沒頭沒尾的一句,她什麼都沒再問。
“這風好潮濕,可能要下雨了,”溫舒窈自那之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催促:“我們走快點。”
可孟鶴眠突然停下腳步,偏頭看向路邊的大排檔。
熱鬧的大排檔裡獨獨有一桌還擺著幾個空碗和吃剩的飯菜。
旁邊只坐著一個人,翹著二郎腿、紮著亂糟糟的馬尾,大大咧咧的沒個正形。
她也正好看過來,吊兒郎當地一笑:“喲,這不是小孟和小窈嗎?剛吃完飯?要不要來和我喝一杯。”
孟鶴眠調轉腳步走過去,溫舒窈連忙跟上。
她先很有禮貌地打招呼:“萬姐姐晚上好。”
隨後躲在孟鶴眠身後,超小聲:“我、我不會喝酒……”
萬羨魚沒勸,先“哢嚓”咬開一瓶啤酒,拿了個乾淨的杯子給孟鶴眠倒上。
孟鶴眠朝溫舒窈輕聲道:“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呆會兒。”
她路過一看就知道這人喝醉了,眼神迷茫和笑得還傻裡傻氣,不太聰明。
溫舒窈遲疑片刻,還是乖乖點頭:“好吧。”
她剛轉身走出幾步,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匆忙倒回來勸:“孟鶴眠,你少喝點哦。”
萬羨魚搶先道:“擔心她做什麼,這人都喝不醉的。”
說完又對著酒瓶喝了一口。
孟鶴眠面無表情:“別亂說。”
聽了這話,溫舒窈才肯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見她背影消失在街道裡,孟鶴眠直接劈手搶下萬羨魚的酒瓶。
她說話一點都不客氣:“你喝了多少,還喝?”
萬羨魚軟綿綿地往椅子上靠,揉了揉眉心。
“也沒有多少,請一個大客戶吃飯,沒辦法。”
她只心虛了一秒,之後迅速轉移話題。
“唉唉唉,換我問你了,我那件事怎麼說?有菜譜之類的東西嗎?”
孟鶴眠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抿。
“有,可是溫舒窈不願意看,一定要我自己學。”
其實去找別的點心師傅做也行,但孟鶴眠不願意。畢竟溫舒窈是幫過她很多次的人,和外面的師傅不一樣。
萬羨魚一拍桌子,突然激動起來:“那可不,小窈再怎麼都不會占你便宜。”
她誇完人,又斜著眼看孟鶴眠。
“那你呢?分得清麵粉和糯米粉不?”
不是她小瞧人,是孟鶴眠一直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除了館子功能表就只認識外賣點單介面。哪知孟鶴眠一本正經:“還好,稍微有些進展,至少能做普通的酥餅。”
“那是小窈教得好。”
孟鶴眠深表認同:“確實。”
確定自己沒聽錯,萬羨魚晃著酒杯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像看見了莫大的稀奇。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居然能聽見你誇人。”
孟鶴眠不置可否,也懶得和她爭論。
風把大排檔的涼棚吹得呼呼作響,天色暗沉,街上的行人逐漸稀疏,生怕被大雨困在這裡。
然而萬羨魚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她把酒瓶從孟鶴眠面前挪回來,咂咂嘴。
“要不你就留下,反正你外婆給你留了間鋪面。你租出去或者繼續做點心都可以,也不會太累。”
這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是突發奇想還是早有謀算。
孟鶴眠保持沉默,好像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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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萬羨魚不耐煩地“嘖”了聲。
“你說你都在堯城幹嘛?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過週末,一個人去醫院看病?”
“沒什麼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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