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2)
宋书眠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照着徐放的胸口捶了一拳,留下了一句话,便进了屋,没有犹豫地关上了门。<
“啥也不是。”她说。
这间出租屋不临街,在老旧小区的中间,从宋书眠的阳台里望出去,能捉到小区仅有的一个小花园一角,几个零散的健身器械,还有两个已经破旧了的石制长椅。
可惜今晚宋书眠并没有打开阳台的窗户,即使今夜的雪来得这么毫无预兆,但她没有好奇,满身疲惫,连打开灯的力气都没了,直接横卧在沙发里,听着屋里唯一一台老旧的空调吹出暖风的声音,任由自己在黑暗里失去清醒的感官,沉寂入睡。
已经是第四根了,徐放的脚边有三个秃秃的烟头,他敞着腿坐在石长椅的一端,指尖夹着的烟头就没怎么亮过,这烟人都没风抽得多。
他的心从来没这么乱过,思念、愧疚,还有些之前从没有过的后悔,徐放忍不住问自己,把宋书眠从自己身边推开到底对不对。
总是在意她过得好不好,却好像没关心过她开不开心。
在村里的时候,城里的生活就是他的向往,独自在出租屋时,别墅里的那些人就成为了自己努力奋斗的方向,他没有过过真正意义上“好”的生活,他对村子里那些人的倔,和在那条街里的笑脸相迎和圆滑,不过是他对抗生活的两种方式。
徐放心里太清楚,自己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好相处,血液里也流动着疯狂的因子,当年操起花瓶将人打伤就是最好的印证,周围的人都惊讶了怕了,连父母和自己说话都带着客气,只有宋书眠、唯有宋书眠,单纯地日夜盼望着他能回来。
五年的服刑让他见识了太多的恶,在里头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出来后即使拥有了物理意义上的自由,心里也多了一道枷锁,他的心里住着一头恶犬,只有压抑着、拴紧了,才觉得自己是正常的。
没有人知道,许多个夜晚,他会被噩梦惊醒,而噩梦的内容却只是开着灯睡觉的房间而已。
排开物质不说,他不健康,甚至可以说不健全、不完整,只能浅表地回应宋书眠的需求,若是莽撞地与她成为更亲密的关系,那她会不会在后知后觉之间,觉得自己粗陋肤浅?
手里的烟又燃到了尽头,烟灰几乎是与雪粒一样的速度落到地上,不过几秒,雪粒融化不见,烟灰却在点出了一点白。
徐放仰头望向宋书眠所在的方向,这是他看宋书眠最舒服的姿势,比起拥她在怀里,他更希望这个女孩高高在上,只要她能偶尔垂怜他一秒,那便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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