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4 / 7)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是正规的比赛,不需要你拼命,以前你可以……”
“以前我需要钱,现在又不需要。”
左戈行回过头,一脸的理直气壮。
壮汉不再说话,好一会儿之后,他对着左戈行喊:“你他妈的今天把老子打的这么重,既然你这么有钱就赔老子医药费!”
左戈行背对着对方竖了个中指回敬过去。
“操!”
门内传来一句骂声。
而站在门外的张缘一听着里面的声音,面无表情地推了下眼镜。
2
回程的路上,左戈行困地睁不开眼睛,可嘴上还在不停地张张合合。
“先送张秘书……”
一边说着,他一边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他的黑眼圈实在明显,不知道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
此时精神全部放松,难以抵挡的困意立马袭了上来。
张缘一还是第一次看到人能困成这个样子,简直和灵魂出窍没有什么分别了。
不过想想,现在像左戈行这种能吃能睡的人也很少了。
可见他永远不会在小事上有所烦恼。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也没见过比左戈行还要头脑简单的人了。
“张秘书,想亲嘴……”
左戈行一边快要昏迷,一边还在嘴上念念不忘的哼哼唧唧。
张缘一笑出了声。
然后越笑越停不下来。
好似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开心。
然后他看着左戈行摇摇晃晃的脑袋,伸手把左戈行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肩上。
找到依靠的左戈行瞬间安静下来,熟练地蹭了蹭他的肩颈,香甜地睡了过去。
他眼中是常见的温和,却多了点不常有的温柔。
看在对方这么有诚意又这么辛苦的份上。
今天就先让他赢一次吧。
他抬起头,“师傅,先去银杏路。”
前座的司机连忙应了一声。
张缘一靠着椅背,侧头看了眼左戈行恬静的睡脸,又抬眸看向了窗外闪烁的霓虹灯。
以往总是觉得无趣的灯红酒绿,在此刻有了些许的宁静。
——
半夜,满地画纸的书房多了一个画板。
上面也多了一副新画。
一副没上色的牡丹。
可张缘一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
他不喜欢任何华丽明亮的颜色,只觉得累赘,所以他从来只画素描。
可现在看着这幅画,却觉得黑白两色是如此空洞。
分明左戈行背上的画是那么美,那么富有生命力。
夹着烟的张缘一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画,心里猛地涌起一丝不快。
想到左戈行背上的纹身,就好像一张白纸提前有了别人的名字。
虽然他现在仍旧不认同白副总的话,但在这场博弈上他势必是胜者。
而胜者就要将败者收入囊中。
张缘一面无表情的用烟将画纸点燃,眼睁睁地看着这幅牡丹在火中燃烧,眼中明明暗暗地闪烁着晦涩不清的暗光。
——
推开办公室的门,张缘一发现办公桌上的花盆里换了一枝新的花。
之前的花在周末两天无人浇灌之后早已枯萎,此时换成了新的花在娇艳的盛放。
他神色不变,抬脚走了进去。
听到隔壁的关门声,靠在墙上的左戈行认真的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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