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捉奸在床(1 / 2)
第二天周潜是被门铃声吵醒的,他翻身碰到余斯槐的手臂,轻轻推了两下,嗓音沙哑:“……谁在按门铃?”
余斯槐起身给他掖了掖被角,“你睡,我去开门。”
身边少了个人,周潜也没心思睡觉了,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在周末的清晨来敲门,但却莫名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余斯槐一边套衣服一边往玄关走,到门口时刚系好扣子,门铃声也停了下来。
推开门,眼前出现一个面容亲切但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审视的女人,看上去不到六十岁,头发扎成了低丸子头,鬓角两缕发丝自然垂落,岁月从不败美人,从她的脸上依旧能窥探到几分年轻时的美丽。
最重要的是,周潜与她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一双眼睛。
余斯槐顿时僵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又是为何而来,思来想去,只能礼貌地唤她一声:“伯母。”
与此同时,沈春艳也在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的相貌很是出众,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俊美。而他在推开门时脸上尽退的血色足以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是你。”沈春艳沉声道。
房间里的周潜久久没等到余斯槐回来,干脆跳下床,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后腰追了过去,他只看到门外似乎站着一个人,但余斯槐个子高将那人遮得严严实实,也没多想,凑上去一看,惊恐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大脑一片空白,他脱口而出:
“妈,你怎么来了?”
沈春艳冷笑一声:“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
周潜噤声。他起床时周围没摸到自己的衣服,便穿上余斯槐的衬衫,扣子系得歪歪扭扭,并且款式一看就不是他的衣服,裸露出来的胸口和锁骨上还隐约能看到触目惊心的吻痕,周潜尴尬地扯了扯衣服,脑子还有点没转过来,这和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
他甚至在想,如果这是梦,那也太真实了。
余斯槐的手动了动,他挡在周潜面前,正要说点什么,就被沈春艳打断,它抬腕看表:“都十点了还没起床?吃早饭了吗?”
两人这才注意到沈春艳的手里还拿着东西,连忙去接。
“我买了包子和豆浆,进去吃吧。”沈春艳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却不似刚才那么冷,“不介意我进去吧?”她看向余斯槐。
自从知道周潜在外面与人合租,她就猜到或许两人是那种关系,只是她不知道合租的人是余斯槐。她对余斯槐的印象不算深,少有的几次都是多年前周潜提起,前两年偶尔在小区外见过他,以为他是在等什么人,也自然没有联想到一起。现在回想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竟然还有联系。
“您请进。”余斯槐难得表现出慌乱,他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新拖鞋,规规矩矩放在沈春艳身前,高高大大的男人在不算宽敞的玄关佝偻着腰,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周潜蓦地有些心酸,他拉住母亲的胳膊,对她说:“妈,对不起。”
沈春艳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敢要你的对不起。”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冷硬,余斯槐不想他们母子有嫌隙,主动道:“伯母您先坐吧,早餐给我就好。”
周潜和沈春艳一左一右在沙发坐下,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用盘子和杯子把早餐放好的余斯槐身上。
就这么来看,同性在一起似乎与异性没什么不同的地方,都是一日三餐、衣食住行。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周潜顿了顿,实话实说:“没多久,一个多月吧。”
“一个多月?”沈春艳明显不信。
“大学在一起过,分开了。”周潜点到即止,相信她能明白。
豆浆有点凉了,余斯槐重新加热了一下,把温度控制在温热但不烫嘴的程度,出来时看到两人已经在说话了,心脏猛地收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或许是怕苦难再次将他们拆散。
但这次显然是他想多了,沈春艳和周潜之间的氛围很融洽。
“这么多年没听说你谈过,是因为他吗?”
周潜应了一声,“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隐隐有一种直觉,沈春艳的反应不像是才知道不久,更像是一直在等待周潜主动告诉她。
“你上高中时我在楼上看到过一次,我一直在等你向我坦白。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跟人同居这么久了,也没打算把人带我面前见见。”沈春艳说,“要不是你弟弟说漏嘴,你打算瞒我多久?一辈子吗?”
“……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说。”其实他早该猜到的。这么多年来,同龄人纷纷结婚生子,但沈春艳却从来没有催促他谈恋爱结婚,每次亲戚聊到这个话题,也会被她笑着岔开。
沈春艳别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她说:“先吃饭吧。”
周潜拿起一个包子,食不知味地咬了几口,余斯槐干脆没动筷子,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透着一股绷紧的感觉。
两个高大的男人在沈春艳面前无所适从,她就算有气也生不出来,更何况是对她的亲生儿子。
而且,她儿子的男朋友哪哪都好,长得标志、职业还是大学老师,性格也沉稳,除了不是女孩,她挑不出毛病。
周潜趁机偷看了一眼手机,这才看到周漾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发来的消息:【sos!!老哥我好像说漏嘴了,老妈好像去找你了!!!】
不久前他从家里给父母寄过东西,像沈女士这么厉害的女人,肯定能顺着地址摸过来。
周潜把手机收起来,完全没心思想要怎么收拾周漾。
在这样一个毫无准备的、堪称混乱的清晨。预想中的许多铺垫和委婉说辞统统没用上,只剩下最直白的事实。
余斯槐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周潜的手,指尖冰凉,但握得很紧。
他转向沈春艳,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伯母,这件事是我的责任。但我们都很认真,瞒着您是不得已,怕您一时难以接受,伤了身体,也怕……怕您反对。”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继续道:
“我知道这很突然,您生气、失望,都是应该的。但请别怪他,有任何问题,您都可以问我,或者……冲我来。”
沈春艳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又移到儿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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