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 / 4)
祝柏宇究竟拿她当什么,又把他自己当成什么了?
一个没人疼没人爱只能随便捡个男人当爱人的可怜女人。
一个高高在上圣母心泛滥随便认妹妹认女朋友的圣父?
乔时安哭的鼻子完全堵住,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
哭到头昏脑胀,眼前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止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扶着门板站起来,腿因为蹲太久而发麻。
乔时安胡乱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湿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他走了吧。
肯定走了。
乔时安吸了吸鼻子,伸手握住门把手。
大门明明很轻,此时却很重,她费了些力气才拉开一条缝。外面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安静,只有从门里透出去的光在风中摇晃。
没有人。
真的没有人。
一阵夜风吹来,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和灰尘。
乔时安站在门里,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忽然觉得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又是一个人了。
一直都是一个人。
乔时安垂下眼睛,准备关门。
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缓缓合拢。
就在门缝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了进来,稳稳地抵住了门板。
乔时安猛地抬头,透过狭窄的门缝,对上了一双眼睛。
祝柏宇站在门外,背光的身影几乎融进夜色里,只有那双眼睛是亮的,像深夜的海,平静的表面下翻涌着看不透的暗流。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刚从哪里跑回来。
两人隔着门缝对视,时间仿佛都变成静止。
那只抵着门的手突然用力,大门被猛地推开。
乔时安踉跄后退,还没站稳,祝柏宇已经一步跨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震得空气里扬起细微的灰尘。
下一秒,乔时安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箍住,整个人被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祝柏宇的气息扑面而来,沉重的咬牙切齿的呼吸,还有独属于他的、那种干净又危险的味道。
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乔时安的嘴唇就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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