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3)
下一秒,祝柏宇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男性气息,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不等她反应,祝柏宇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下。
不再是刚才她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感的吻。
醋意。
怒火。
以及某种连祝柏宇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他的舌强硬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
深入。
纠缠。
吮.吸。
仿佛要将乔时安整个拆吃入腹。
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祝柏宇手上未愈的伤口裂开,还是别的什么。
乔时安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开始剧烈地挣扎。双手的手腕被祝柏宇单手牢牢扣在一起,腿也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祝柏宇的力量大得惊人,吻更是霸道,与以前还是哥哥的时候细水长流的感觉完全不同。
“哥……”乔时安被这近乎窒息般掠夺的吻,吻出了生.理性泪水,呐呢着不自觉要喊出哥哥的名字。
祝柏宇似是听到不喜的称谓,吻得愈加用力,发狠般不让她说出那句讨厌的称呼。
他跟那个狗屁周羽明明完全不一样。
现在是他,是祝柏宇,在亲吻她。
就在祝柏宇的唇舌再次深入,乔时安突然猛地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嘶——”祝柏宇吃痛,动作一顿。
乔时安趁着他瞬间的松懈,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沙发里弹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间,消失在门外昏暗的光线里。
祝柏宇挣扎着想睁开眼,但沉重的酒精和突如其来的眩晕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
他徒劳地伸出手,却只抓住虚无的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回沙发,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
祝柏宇是伴着头痛醒来的。
冷气吹在他的头上,加重了这种疼痛感。
祝柏宇坐起身,揉着刺痛的额头,目光落在右手那包扎的细致妥帖的纱布上。
昨夜的记忆混乱而模糊。
碎裂的酒杯。
乔时安给陈铭敬酒时的笑容。
还有面无表情为自己包扎伤口的脸。
还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梦里,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女人离开又回来,还有朦胧而柔软的触感。<
可环顾空无一人的房间,只有宿醉的头痛真实无比。
祝柏宇嗤笑一声,果然是喝多了。
然而,当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腹擦过唇角时,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传来。
祝柏宇愣住,起身快步走到包间内置的洗手间镜子前。
镜中的男人,脸色有些宿醉的苍白,而他的唇角,赫然破了一小块,已经结了深红色的痂。
那不是梦。
振动的电话将他的纷扰的思绪拉回,祝柏宇看着“陈铭”的名字,接起。
“祝哥,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乔时安盯着镜子里有些肿的嘴,表情不甚明朗。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肿胀的钝痛感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祝柏宇是狗吗,那样发狠的亲她。
昨夜那些混乱又疯狂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祝柏宇那带着侵略性的吻仿佛还在唇齿间残留。
明明,明明她就是想看看之前那只没有包扎完的手要不要紧。
谁知道看到他那张安静的脸,就忍不住摸一摸。
他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她还以为他喝醉睡着了呢。
想着就亲一下,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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