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5)
“之前吉维尔画廊一直邀约,你都不感兴趣,怎么突然想到来这偏僻的小镇办画展。”姚远好奇地打量祝柏宇。
祝柏宇之前断联了快一个月,他只当对方是在闭关,没想到确实给了个大惊喜。
姚远双手抱肩看着展陈的四幅画。
都是局部特写。
一双眼尾泛红眼睛。
晶莹水润的嘴唇。
扬起的发丝。
还有几只彩色的发卡。
“闭关这么久,从写意到写实了?”姚远挑眉,“之前怎么都不肯画人,如今怎么转性了。”
祝柏宇放下手中的水瓶,目光落在画廊空旷的展厅里,声音透着几分不耐烦:“随便画的。”
姚远耸耸肩,没有追问,只是发自内心的赞赏道:“虽然与你之前的风格大相径庭,但你绝对是个出色的天才,等我联系几家媒体来报道一下,你的身价绝对能再往上涨。不过首先,你得先为它们取个名,再想一个灵感故事。”
他认为祝柏宇的这四幅作品是颠覆性创作,完全打破了之前祝柏宇自己的风格。只是可惜,第一站展出居然是在法国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镇画廊里,能来参观的人寥寥无几,完全不符合祝柏宇现在的身价地位。
“没有名字。”祝柏宇拧着眉,语气冷淡,“我也不打算出售,就先放在这吧。”
“ryan,你这次突破性的改变,媒体总会想方设法挖掘背后的故事。”
画廊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幅画作上,祝柏宇的视线重新在这四幅画前停留了片刻,画中的色彩激烈碰撞,却又在某个瞬间达到微妙的平衡,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混乱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平静。
“没有故事。”
有的只是夜夜梦里的纠缠。
闭上眼睛,乔时安会说话的眼睛就浮现在脑海里,他们唇贴着唇,发丝绕过他们十指交叠的双手。
姚远见祝柏宇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劝说,转而聊起其他话题:“对了,最近圈子里有个新锐画家的展览,评价还不错,说是有你成名前的风格,媒体有意拿你和他做对比,等你回国后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祝柏宇似是想到什么,从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道:“替身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姚远知道祝柏宇心气高,只当他是讽刺模仿者,也跟着附合:“是,只跟在屁股后面嚼人剩下的模仿者,是没什么意思。ryan你就是独一无二的。”
眼波转动,祝柏宇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几不可闻地哼笑一声。
独一无二?
可偏偏,有人只想拿他当替身。
想到乔时安,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上心头。
他本以为离开那个地方,离开那个女人,就能把那些混乱的事情都抛在脑后,可没想到,有些记忆就像顽固的污渍,怎么也擦不掉。
姚远见祝柏宇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ryan,怎么了?”
祝柏宇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没事。”
姚远见祝柏宇不愿多谈,便识趣地和他讨论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祝柏宇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早已飘远。
姚远觉得闭关后的祝柏宇状态有些不对劲,他知道祝柏宇一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很难被外界的事物所打扰。<
他看了看时间,说道:“不过既然我作为你的经纪人,还是要多说几句,你也别嫌我啰唆,你的商业价值可不止这些。”
祝柏宇没有回应。
姚远中途接了个电话,自行离开。
画廊里又只剩下祝柏宇一个人,他静静地站在画前,仿佛与画中的世界融为一体。
期间,有外国粉丝认出了祝柏宇,红着脸要了签名和合影,祝柏宇都好脾气的一一配合。
等告别粉丝,祝柏宇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走出画廊时,雨已经停了。
这里的温度比港琴市要冷,下过雨的地面泛着潮湿,走在路上,鞋面溅起水,为他黑色的皮鞋蒙上一层水渍。
其实祝柏宇将此次小型画展选择在吉维尔画廊展出,有一个原因是这里的环境。
吉维尔小镇人烟稀少。
画廊坐落在临海的缓坡上,是一栋有着斑驳墙壁的老房子,简约白色的立体造型,窗框的漆色因海风侵蚀而略显暗淡,门外随意摆放着几组铁艺桌椅。
一条未经刻意修整的碎石小径从门口延伸至路边,整个场景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宁静的诗意。
画廊背靠着一片苍郁的橄榄树林,面前是地中海的典型蓝绿色海面,阳光在水面上铺开一片细碎的银色波纹。湛蓝的海水在下方轻轻拍打着石砌的堤岸,带来有节奏的潮声。
这里美得并不突兀,像是从这片土地自然生长而出,带着日常与时光沉淀的痕迹。
海风吹过,祝柏宇深吸一口气,又想起那晚雨夜,他与乔时安相拥在潮湿狭小的床上。
“你想去哪儿?”
“一个只属于我们俩的地方。”
“家里有两间屋子。一间书房,给你学习用。一间卧室,摆一张一米八的大床。”
“干净明亮的厕所,一个大功率的热水器。”
“想要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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