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4)
乔时安亲吻他的间隙,气息紊乱地问:“可不可以……做我一辈子的哥哥?”
吐息微弱发颤,小羽却攥紧了她的手,手指一寸一寸扣入她手指的缝隙,湿热的嘴唇忽然含住她似是要滴血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用舌尖温柔□□。
他哑声说:“不行。”
乔时安一怔,急得想要踢他。
小羽却压住她乱动的腿,掌心贴着他紧绷的肌肤。
“做哥哥不行。”
他低笑,“我更想做你一辈子的爱人。”
乔时安骤然僵住,定在原地,缓慢地眨了眨眼,拼尽全身的细胞消化“爱人”这个词,绯色无声地漫上她的脖颈,又很快爬满了她的脸颊。
血液仿佛撒满了跳跳糖,密密麻麻的气泡从心口炸开,砰砰砰砰从上到下,一路噼里啪啦蔓延过四肢百骸。
爱……爱人。
“爱”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从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过“爱”,更何况是一个爱人。
“爱……爱爱……爱”乔时安语无伦次的张嘴,那个“人”字烫在舌尖,怎么也没把完整的一句“爱人”说出口。
“嗯。”小羽低头重新找回那瓣软唇,来回舔舐、吮吸、深入,直到乔时安软成一滩水,才抵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喃,“我也爱你。”<
乔时安被小羽箍着亲了许久。
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对谁的瘾更大一些。
直到乔时安又闷咳了两声,小羽这才把她放开。
他们两个人的脸都很红。
乔时安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雾,朦朦胧胧看着他。
小羽忍不住又抱住她,手一下又一下绞在她的头发里,像是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扑通扑通的心跳在此刻漾开。
一定是因为他也发了烧,所以该有的克制烟消云散。
但他此刻也庆幸自己生病,才能不理智的拨断脑子里的弦,怀抱他差点因为失忆就拒之门外的爱人。
小羽让乔时安在被窝里再躺会儿。
他这次是真得给乔时安去煮粥,好让她喝药了。
乔时安却不肯。
她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不知道此刻的天旋地转到底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与哥哥接吻。
喝什么粥吃什么药,就算现在让她死掉她也开心。
小羽觉得乔时安又在说胡话,拍了拍她的头,伸展胳膊示意让她从自己身上下去。
乔时安却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胳膊环住哥哥的脖子,两条腿勾在他的腰上。
然后平视小羽,露着牙冲他笑。
笑得很纯粹,让小羽拿她没招。
他只得探手下去,掌心抵住乔时安的屁.股,往上托了托。
小羽将她抱得很稳。
转了个身,乔时安这才注意到阳台上晾的一条白裙子。
陌生,因为她从来没有买过。
眼熟,因为她曾经在商场的展示柜里见过。
她惊讶地张开嘴,伸手指着那条白裙子,看了眼小羽,又看了看裙子。
她的大脑已经开始不能流畅工作了。
“什么时候买的?”出声后,乔时安才发现自己原来也能发出像小老鼠一样的声音,叽叽喳喳,就连音高都提升了几度。
虽然小羽指正她,那是“小麻雀”而不是“小老鼠”。
乔时安觉得小老鼠和小麻雀没什么区别,得到一粒米的小麻雀会手舞足蹈兴奋地叫,而在阴暗潮湿地方待久了的小老鼠见到一点香油也会很快乐。
乔时安终于还是在进厨房之前从哥哥的身上跳了下来。
她消失了一会儿,很快又跑回到厨房里。
在乔时安的指导下,小羽从淘米开始学。
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乔时安在一旁笑话他,失忆后居然连最基本的煮粥都不记得了。
小羽决定好好问清楚她们以前的故事,也许这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大米的粥里就多加了一点蔬菜。
大头菜和豆芽是前一天剩下的,有一点蔫,他们却不在乎。
一碗暖粥落胃后,乔时安觉得身上终于没那么冷了。
沉重的困意在此刻才如同潮水一般,漫上了乔时安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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