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若不是上次被骂的人是小时安,他心里是不屑给这样的人眼神的。
走了一个来回,小羽的心里大概有了个方向。
脑子里自动就有了一个构图,他想可能是失忆前的一些条件反射。
小羽又逆着工人走来的方向,往建筑工地走去。
等小羽回来的时候,乔时安的摊位上坐了两个吃饭的人,看着像是之前的回头客,这次专门找过来的,不过还是跟位置好时的人流量差得很远。
乔时安没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而是好奇地用下巴抬了抬,问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木板。”
“我眼不瞎。哪来的?”
“建筑工地上的废弃垃圾。”小羽又解释,“人家不要了,说可以给我。”
一块挺大的板子,就比她人矮了一点,她试着掂量了一下,实在不算轻快。
她闹不懂小羽出去一趟抗个破板子回来干什么。
小羽顾不上解释太详细,先凑过去低声问乔时安能不能匀给他两瓶酒。
一开始乔时安最先注意到小羽满头的汗,心想这位大少爷以前肯定没怎么干过活,光抗个板子走这一路都能累成这样。
出了汗还把眼下的遮瑕膏给冲没了,明晃晃的泪痣又露了出来,果然太便宜的东西就是不行。
乔时安盯着他那颗欲盖弥彰的泪痣看了一会,嘟囔着钱没挣几个还想喝酒,还是偏过头伸手从三轮车里拿了瓶还剩一小半的出来,递过去说:“你喝点润润嗓子就行了。”
小羽发现乔时安误会他了,又解释说:“不是给我喝。”
“那你要给谁?”乔时安警觉地看了他一眼。<
小羽想着总得说实话,于是说:“我没钱,所以跟那些工人商量拿两瓶酒换个喷漆。”
“喷漆?你要喷漆做什么?”乔时安还不能把这几件事联系到一起。
“一件也许能让你的生意好起来的事。”小羽说得神神秘秘的。
乔时安眯起眼睛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乔时安撇了撇嘴拿了两瓶未开封的瓶装酒递给他时,这才注意到他白净修长的手指被木板四周长得毛刺磨出了一道又一道红印。
她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话,只把酒瓶快速地塞到了哥哥的手里,然后摸了一下他的手。
看着小羽离开的背影,乔时安低头摩挲着自己的手,哥哥的触感还停留在手上,一切都很完美,如果没有烦人的毛刺也扎到她的话。
小羽用两瓶酒换了个二手的红喷漆,工人只教了他一遍,他就会用了。
他在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了一个轮廓,心里已经了然,又快步回到了乔时安的摊位上。
乔时安在打电话。
准确地说,是在冲着电话骂人。
打电话的是她爷爷。
一遍又一遍,乔时安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接起电话来,对面张口就问怎么这次汇过来的钱比前一个月的少了点,是不是她都自己偷偷藏着了。
乔时安忍不住骂道:“等你死了我多给你烧点!”
电话那头被气得够呛,一个“为老不尊”,一个“为幼不敬”,双方都没什么好话。
乔时安余光看到小羽走回来,啪嗒扣了手机,等对方再打过来,她直接关了机。
小羽还是听到了几句粗话,心想她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可以那么自然地骂人。
他不想为这种事烦心,还是先解决眼下。
除了喷漆,小羽还多要了张砂纸,他粗粗打磨了一遍木板,确认不会扎手后,便坐在了马扎上。
马扎很矮,他的腿无处可放,只能曲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往前伸,正好勾住手里的木板,拿起了喷漆。
临使用前,他抬头问乔时安:“你这个摊位有名字吗?”
乔时安眨了眨眼,觉得莫名其妙,很快摇摇头说:“没有。”
她见过商店有名字,见过大楼有名字,就是没见过这一排小摊上哪个有名字的。
“那我给你想一个吧。”
“好。”乔时安点点头,虽然她觉得有没有名字对她来说无所谓,多一个名字也不会多一个工人来她的摊位吃饭,不过她的面上还是浮现出愉悦的笑容。
哥哥也会这样,他在她的心里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办到。
而此时,眼前的男人和哥哥的身影终于有了一点点的重合。
最后一桌的男人也吃完了,他好奇地凑过来看小羽。
“帅哥,干嘛呢?”
小羽想着构图的事,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对方:“做个招牌。”
男人边抹嘴边看着小羽手里的喷漆笑:“你会用吗?”
这人高高瘦瘦的,一看就是个没受过苦的小白脸。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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