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红尘炼心(2 / 3)
所以无根从来都不管皎然与李季兰之事,哪怕皎然来问,无根也只是说随心就好。
随心,随心而行,随心而止,随心所欲。
“待到冰莲宫主境界达到万象四境,能够掌握这缥缈宗的气运之后,贫僧便会回寒潭,你此行回去之后,代为师向无言师兄赔个不是。”
“方丈师叔的罪过,我的罪过,欠缥缈宗的,终究要还,就让我来还好了。”
皎然又欲说什么,却是李季兰喝了酒,俏脸微红的走过来,挨着皎然坐下,一把抱住皎然的胳膊,“皎然,我们也不回寒潭寺了好不好,就在这里,和无根大师一起,你我一起,好不好?”
不知何时,李季兰也已是将去寒潭改成了回寒潭。
“那怎么行,我已经又是许久没有回寒潭寺了,不知又落下了多少功课。”
这功课,自然已经不再是代师讲课的皎然小师父的功课了,而是寒潭寺那些小僧弥的功课,有些佛法,其他师叔师兄可有讲,有些佛法,只有他皎然师徒俩才能讲。
无根看着这俏脸微红的女子,微微有些恍惚,当年那百花榜上有名的幻冰仙子,如果也如李季兰这般,我又会如何呢?我是否能如皎然一般定下佛心?
摇了摇头,幻冰便是幻冰,不会如李季兰这般的,接任缥缈宗圣女,代老宫主掌管缥缈宗,将缥缈宗打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落缥缈宗在江湖中的名声,这样的一个女子,又怎会如李季兰一般,对皎然死缠烂打,对皎然一心一意,对皎然柔情似水。
或许曾经的幻冰对韦不凡是一心一意,柔情似水,但韦不凡,早已经死了啊,几十年前便死了,活着的,乃是佛门无根,幻冰也不再是那个幻冰仙子,而是幻冰宫主,缥缈宗前宫主。
如今也好,韦不凡死了,幻冰也死了,倒是不必在羁绊了。
看着面色绯红的李季兰在面色微红的皎然耳边窃窃私语,无根不露声色的站起身来,独自离开了,走到了缥缈宗冰葬之地,屈指一弹,一朵散发着淡淡佛芒的金莲逸入冰窟。
“你曾经说你最喜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的午后,你说你喜欢那绿水青山,你喜欢人来人往的热闹街市,但是啊,你还是回了这常年风雪的缥缈宗,做了那名扬江湖的圣女,做了那冰冷圣洁的宫主,最后,安葬在这黯淡无光,寒冷彻骨的冰窟,我给不了曾经韦不凡给你的一切,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一点微光,希望能照亮你以后的路。”
看着金莲落入冰窟,无根站在那一动不动,任由霜雪落在身上,已是渐渐入冬的时节,永冻之地的夜晚,更是寒冷了许多,无根依旧是那一身僧袍,这位佛家圣手,当代佛门的顶梁柱,从来都没有披过袈裟,在他心里,他就是一个僧人,无关什么高僧圣手,只是一个普通的僧人。
“无根大师又擅闯我缥缈宗禁地了。”
冰莲仙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无根大师身后,或许无根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想说话,或许无根陷入沉思,没有注意到冰莲仙子何时悄无声息的来到身旁。
“噢,冰莲宫主。”
无根大师回过神来,对着冰莲仙子道了声佛号,冰莲仙子亦是回了一礼,哪怕已是夜色正浓,摘下面纱的冰莲仙子在这寒月之下亦是隐隐可见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这样的女子,竟已然是一宗之主,那平日里戴着面纱的冰冷女子,似乎只会在这里才摘下面纱,唯天地,唯寒月,唯冰窟,唯无根可见,这似乎都不应出现在这世间的容颜。
“多次来此冒犯贵宗,实乃贫僧之过,以后贫僧会克制自己,尽量不来此处。”
无根转过头,不再看冰莲仙子,这位几乎所有青年才俊都想要一睹为快的芳容,无根却是不愿多看一眼,于无根眼里,这世上的红粉皆是骷髅,自他削发为僧那日起,便是斩破红尘,自破红尘炼心之境,一入佛门便是已深入佛门,无根之名,乃是无根自取。
“冰莲并无责怪大师之意,大师于先师之故,冰莲亦是清楚,故而刚刚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还请大师莫要放在心上。”
这些天皎然与杜鸣扬几人在无根处暂住,冰莲仙子也是半月没有去找过无根大师,实在是不愿看见那油嘴滑舌的胖子,听说月华师妹这些天被那胖子哄的晕头转向的,今日还去了那胖子搞的什么全羊宴,身为缥缈宗宫主本应管教,但身为其师姐,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去说,只希望那莫胖子不要是第二个不戒和尚,不然就算天涯海角,也要让世人知道,缥缈宗的女子,该是何等贞烈!
“贫僧自知擅闯贵宗禁地让宫主为难,毕竟那守窟的老人,并不待见贫僧,以后贫僧会少来这里的。”
无根仍是坚持,冰莲仙子也不强求,毕竟这里乃是缥缈宗禁地,历代缥缈宗宫主长老长眠之地,也不能说还很欢迎外人前来,便是微微颔首,又是轻启红唇。
“那日见大师弟子皎然小师父与那李季兰共乘一马,似乎皎然小和尚如今的境界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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