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美酒阑珊（2 / 2）

亦是被剑气逼退的莫尽欢看着莫九山如此模样，顿住身形后急忙落到十三身旁。

“九山兄弟这是……”

一头齐腰长发的莫九山，嘴角丝丝血迹，昏厥在十三怀里，眼角仍是不断的流出泪水。感受着怀里的柔软，看着这与平时不尽相同的莫九山，十三微微皱了皱眉。

莫有乾急忙从十三手上接过莫九山，又从莫尽欢手里接过丹药，喂了一颗到莫九山嘴里。

“莫兄，九山兄弟似乎……似乎有些……”

十三竟是不知如何形容，只是怪异的看着莫有乾怀里的莫九山。

叶舒婉抱着大白猫走近，拿出绣帕擦了擦莫九山嘴角的血迹和眼角的泪痕，“他哪里是什么兄弟，分明是个姑娘！”

此言一出，不仅十三震动，杜鸣扬也是震惊不已，这和自己一路上长白，又一路上昆仑的九山兄弟竟是女儿身？这个在寒潭寺和自己比剑的莫有乾族弟，原来是族妹？旋即便是眼神怪异的看着莫九山，难怪那晚共书斋里这小子如此大的反应，原来是女子上青楼。

莫尽欢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事后便是吐出一口气，却又是抬头看着那片逐渐愈合的虚空，莫家老祖于今日入天人，于今日殒天人。

江湖走一遭，能如莫止天如此，亦是死而无憾！

“好你个没有钱，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杜鸣扬指着莫有乾骂道，莫有乾亦是抬头看着那方虚空，虽然自小便畏惧这位老祖，也从未得到过老祖只言片语的夸赞，但莫止天的陨落，莫有乾依然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悲痛，一股苍凉感，或许是晚辈对长辈应有的尊重，或许是那丝畏惧，眼角无声的落下两滴泪水，滴在莫九山的脸上。

莫九山的睫毛微微颤动，而后缓缓睁开眼，看着那方已经愈合的虚空，又是抱着莫有乾痛哭流涕。

莫尽欢终究是大兄，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对着杜鸣扬作了一揖。

“舍妹莫酒珊，美酒阑珊的酒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