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痄腮(2 / 5)
其实还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坑弟ing。
好在胤i从记事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太子,是这万里河山未来的主人。所思,所想,所学,都是在为日后顺利接班打基础。
而瓜尔佳氏也早早被内定为太子妃,由康熙专门派人教导多年。
以前琢磨如何顺利诞下嫡长子,稳稳在毓庆宫站住脚。现在,只想好生管理好宫务、教养好孩子们。顺利过渡成为皇后,再助力儿子顺位登基。
专情与嫉妒二字,就没出现过在夫妻俩各自的字典上。
就算知道罪魁祸首是哪个,也不会着恼,倒是太子妃瓜尔佳氏少不得要打趣妯娌几句。羡慕下他们的夫妻情深,但若要换一换,她也还是不肯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当然好,但当皇后,当太后更好。
就这么的,圣驾还未启行,胤A就好像紧张了一波。等到圣驾启行一路往围场方向时,夫妻俩更一直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伊凤甚至拿出当年考大学的精神来,各种冥思苦想。
把正史、野史、杂记甚至小说电视剧里所接触的,所有关于一废太子内容都整合起来。
一条一条排除法。
史书记载,从康熙二十九年第一次亲征噶尔丹康熙染疾半路回銮,病中万分思念太子。着人传太子前来觐见,结果太子没点子担忧之色就开始心有芥蒂,对他越发严格。
父子两个开始渐渐有了嫌隙,然后膳房花喇事,拜褥事。康熙大封诸皇子,让太子倍感压力,怨念丛生。到后来康熙对他防备越深,他也越发倚重索额图。
后来索额图事发,堂堂一等公,勋贵旧臣落得个饥馑而死的下场。让太子万分怨念,甚至有何曾见过十余年太子之语传出。
自此之后,康熙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太子。直到四十七年,帐殿夜警,太子一废。
现在看来,最最要紧的第一条已经没了。
因为她给胤A带的金鸡纳霜,那家伙傻大胆的用在了康熙身上。直接把人治愈,不但没有半路回銮,还一举消灭了噶尔丹。
那索额图倒是小动作频频呢,结果……
“结果遇上爷你这么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生把人给折腾了个半死。自顾尚且不暇,哪还有心思顾及其他?”
想想索大人那频频补牙的凄惨经历,伊凤就忍不住笑。
胤A咬牙:“谁让那老混账总把爷当成太子的假想敌,想方设法地要给爷添堵呢?有仇不报非君子,而且,没了那个头号爪牙,太子马上就冷静不少。再跟皇阿玛一交心,父子感情火速变好。”
“要不是爷仗义执言,哪轮得到他住扩建后的毓庆宫、被皇阿玛几番贴补,还能拿俸禄呢?”
说起这个,胤i倒是真得跟他好大哥说声谢谢。
因为胤i是大清立国以来第一个太子,无前例可考。很多制度上也并不完备,导致胤i这个太子听着高人一等。在索额图的力争,康熙的偏宠之下,他很多吃穿用度都比肩甚至超过君王。
但实际上,毓庆宫狭□□仄。太子没有俸银,也没有许多私产。而拉拢大臣、发展势力,甚至给美妾们赏赐,又无处不需要银子,也无处不好拿出来光明正大的说。
无奈之下,他可不就得通过索额图甚至亲自上手搞银子么?
胤A一番话,让康熙给了太子好大一笔银子。又扩建了毓庆宫,父子交心,感情更进一步不说。胤i也彻底想明白对于一个太子来说,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最该怎么做。
而后渐渐疏远索额图,不再为他裹挟。
康熙自然满意,对太子唯一那点不放心也化为乌有。后来大封皇子的时候,胤A还帮着太子争取了一笔丰厚的俸银。足以让他便两袖清风,也能满足基本诉求。
自此,胤i再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压力。
胤A不自在地哼了声:“爷可没有专门为他,只赶上了,随便说几句公道话罢了。能有今日,完全是意外之喜。不过还是那句话,只有太子顺利继位,才能变九龙夺嫡为九龙齐心。除了他之外,别人要么能力不行,要么没有足够身份弹压。”
“想要平稳过渡,顺顺当当几不可能。”
所以,一切为了大清。
伊凤笑着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怎么也忽视不了的揶揄:“是是是,爷真知灼见。绝对绝对,没有偏帮太子的意思。才没有因为太子对您千般崇敬,万般尊重的而心生恻隐,想当大清第一好哥哥呢。”
胤A舌头抵了抵后槽牙,一个狼扑把伊凤摁床上:“伊尔根觉罗氏,爷对你太好了是不是?竟敢如此调侃于爷!”
虽然,昔日里万般看不上的太子变成如今这般,好像他小喽似的,确实有亿点点爽。
但到底争锋多年,胤A才不耐烦与他做什么好兄弟呢!
他,他就是奉旨正曲为直,不负他直字封号罢了。
对,就是这样。
伊凤看破不说破,由着他如何傲娇。只不免暗暗提高警惕,以防万一。认真严肃的,让珠珠和敏敏都有些诧异。小姐俩难得放下了自己手中事,陪额娘一道用膳,一道骑马。
各种旁敲侧击,问她到底怎么了?
明明没有什么特殊事情的话,年年过来。从京城到木兰围场的地皮子都要被他们一家子踩熟了,怎么额娘还如此紧张呢?
伊凤叹,谎话张口就来:“这不吗?木兰围猎在即,你们皇玛法肯定老话重提。试图在与会的一众青年才俊中,给你们姐妹两个选个好女婿出来。额娘这心里呀,又是期盼又是不舍的,可不就万分紧张了吗?”
“到底前两年你们还小,还不急。如今……珠珠都二十一虚岁了,婚事还悬而未决。”
一句话让世女熄火,公主窃笑。
然后转瞬间,就被她额娘抓包,旋即被拧了耳朵:“笑笑笑,你还笑!真以为我说她,就没你什么事是吧?算算,你也只比你姐小了一岁而已。如今,也是二十虚岁的老姑娘了。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时候给额娘领回来个额驸呢?”
瑚图里宜敏比,危。
小姐俩满满孝心而来,被额娘扎心而去。
边走,瑚图里宜敏比还边唉声叹气:“怎么办?额娘这回好像是来真的,难道真要……真要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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