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古老的传说（4 / 5）

卯之花的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来，拍了拍琉璃的肩膀。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小菊，不然永远也没有办法弄清楚真相吧？”

“就如同你所说的那般，我不认为小菊会主动去攻击人类，她或许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但事实是，不管如何，她都伤害了人类。”

“啊，关于这个吧。”卯之花面对面坐了下来，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扇子，随后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古时候的神明的故事。”

“你是指……”

“你知道神明作为一块领土的守护神，对领土上的人类都有什么要求吗？”

“香火……？信仰？”

“还有人。”

“……人？”

“是啊，不过那也是很古老的传统了吧……据说啊，每个神祗诞生之初，人类都会活祭活人，供神明食用，以表崇敬和绝对的服从……”

琉璃说：“虽然从书上曾经看到过，但我觉得也并不是所有的神都是这样吧……”

“所有的神……都是这样的哦。”卯之花一脸正色地回答道。

“……哎？”琉璃愣住了。

“神明是为什么诞生的？天照大神也好，月读大神也好，他们原先也是人类。神明本身就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们立足于人类的幻想，以及对未来的美好祝愿和期望之中。你可以仔细想想，为什么高天原会有八百万神明——”

“因为人类自诞生以来，便遭受着无数的苦难，死亡伴随着整个人类的历史——他们害怕死亡，于是神明就诞生了。但神明终究不是人类，他们注定了和人类不同。你觉得食人肉是很残忍的事情，对吧？但对于神明来说，根本就无所谓残忍。”

“因为说到底，神也只是，人类欲望的副产物罢了。人类总要为自己的欲望负责，不是吗？”

琉璃的面色有些难看：“……你也吃过人肉？”

“我没有。”

“那你还说所有神明都吃过！”

“所以说……那是古老的神明啦，论起辈分来，我这种小神明根本就是垫底的嘛——”卯之花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当神那会，神界早就有了严格的规矩和制度，吃人肉啥的怎么可能嘛——”

“但是，你跟我讲这个故事，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卯之花的扇子敲了一下琉璃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任何事情都有它存在的理由，不要只停留在表面的现象上面，透过现象看本质——我说的应该是人类的语言吧？需要我用英语复述一遍吗？”

“……不用了，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