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百里冰夜，百里琉璃（4 / 5）

“小狐，带他们回去！”

“老师，我们都听到了，又是拆迁队的人来闹事吧？”小女孩说，“其实我们不要紧的，这个地方被人拆了，我们还能去其他的地方住……老师，您不要为了我们，和他们吵架，吵架不好，我的爸爸妈妈就经常吵架，然后他们就抛弃了我……”

“这些孩子是……”冰夜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玉藻前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冷冷地看着冰夜。

“没错，这些都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被遗弃的身体有缺陷的孩子。”

“你……收留了他们？”

小狐妖气愤的声音传来：“如果不是玉藻大人……如果不是玉藻大人一直收留他们，保护着他们，这些孩子早就已经……这座破烂尾楼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家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

冰夜哑然。

“他们……不会去收养所……么？”

小狐妖眼神冰冷。

“收养所？你可知道收养所那些人的德性？让这些孩子苟延残喘，用自己的尊严去换一口饭吃，还要忍受他们鄙夷的目光？”

冰夜说不出话来了。

他攥紧的拳头松了开来。

“……是这样吗。”

但是随后他摇了摇头，固执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但是……不可能的，你们是妖，他们是人类，你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但是，你也不知道。”玉藻前嗤笑一声，“妖永远是妖，就如鬼永远是鬼一般……但人，有的时候却不是人。”

冰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抱歉……”

最后，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现在想来，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吧。

自私又自以为是的冰夜，第一次不再蔑视着妖物，也不再轻视着鬼怪。

而这样的改变，仅仅是因为一个人……不，应该是一只妖。

她的名字叫玉藻前。

是百里冰夜，为数不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