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等价交换（2 / 4）

“对，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它吗？我现在已经不能够掌控秋林的地脉，但是你也不行吧，只要有了【钥匙】，你就能成为真正的土地神。”

白春沉默了。

“徒有虚名的土地神可会让人看不起啊，如何……和我做交换吗？”

白春将茶杯放下，看向卯之花夜姬，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不过是完全失去成为土地神的资格而已。”卯之花说，“我认为这种东西与其在我的身上作废，还不如给你。”

“你明白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白春拍了桌子一声，声响很大，“卯之花，你是哪里有问题吗？明明你已经不是土地神了，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秋林市现在发生的大大小小的琐事全都是由我处理的……你不过才刚刚苏醒而已，就想要顶替我的位置？”

“我……”

“麻烦你搞清楚啊，卯之花夜姬。”白春的眼神很冷，“你已经不是土地神了，就算秋林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已经和你无关了。”

“可是……”

“没有人会信仰一个死去的神，即便你现在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得到救赎。就如同当年身陷苦难之中的人类一样……他们再怎么呼喊，也得不到一个死去的神的护佑……”白春说，“卯之花，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时代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毫无意义的。”

“如果你只是单纯地以为解决这次的事情就能挽回一部分的信徒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早些收手吧。”

“那你要我怎么办？”卯之花说，“让我亲眼看着无辜的，善良的人在我的眼前死去？我明明有能力能够帮助他们，为什么要坐视不管？”

卯之花夜姬咬着牙，双目死死地盯着白春，“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明明你有那个能力，也可以救下许多无辜的人类……可你一直在坐视不管，现在居然还能闲在这里喝茶？？”

白春笑了。

面色阴沉。

“那么，你认为神明要做的本职是什么？”

“保护土地，和自己土地上的人们……”

“很好，那么我问你，所谓的保护……”白春的目光闪过一丝轻蔑，“到底是保护……还是在圈养？”

“你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吧，卯之花夜姬。”白春嗤笑一声，“为什么你的信徒这么快就会消亡……不是因为灾难和危机，而是因为你——作为土地神的你，在当职的时候，又究竟做了些什么？”

“是，你的确尽心尽力地去保护好每一个人，希望他们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但你忽略了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如果人类所有的事情都依赖着神明的话，那么当神明死去的时候……人类，还有谁能够依靠呢？”

“随之而来的就是灭亡……他们就像是被你圈养着的羊一样，面对野狼和大自然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够等待着灭亡……”

“神明为什么要被称之为神明？那是因为有别于人类……神明是让人尊敬且畏惧的，而不是让人盲目依靠的……人类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自身的问题，过多的干涉只会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

“你，难道还没有为此，吃够苦头吗？”

卯之花夜姬怔了一下，随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