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神明的橄榄枝（2 / 4）

“胡说，我可没没有……！”

“你没有尽到师父的责任。”我说，“你给予了他强大的力量，却并没有教会他该如何使用，或许当年你也没有想过，只不过是无心插的柳树，现在却变成了阴霾。”

“我……”

卯之花夜姬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颓废地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

“我会负起责任的。”

“负责？你用什么负责？”我嗤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低语道：“认清楚你的身份啊……月十一姬，本该消失的神明大人……”

我将手机递给杉浦，对他使了个眼色。

“我先去抽根烟。”后者心领神会，拉着长平走了出去。

卯之花夜姬后退了一步。

“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给我听好了，卯之花夜姬，神明大人。”我的目光冷了下来，“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而是在命令你，不要再愚弄我了，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把戏……”

“我玩把戏？”

“稻荷神社我已经去过了，很不巧，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和人打了一架，最后你知道那位稻荷神明怎么说的吗？”

我一字一顿地复述着白春的话：“告诉卯之花夜姬，八年前那十万块钱，该还了！”

“哈？我可不记得我有欠那家伙那么多钱，明明才五万而已，怎么变这么多了！”

“我不关心你究竟欠了别人多少钱，我唯一关心的是，你到底是谁？”

卯之花夜姬微微一愣。

“二十五年前建立在秋林的稻荷神社，在这二十五年间一直勤勤恳恳，受人喜欢的稻荷神……到底为什么和你这种没有香火，神社冷清的神明有交集的……二十五年前的，一直驻守在这块土地上的神明离奇消失，之后才出现了稻荷神……一块土地上居然有两位掌控地脉的神明……那么，你是谁？”

“我——”

已经被识破了。

卯之花夜姬已经找不出任何的话语来反驳，我看的出她眼中的慌张。

“我不管你是谁。”我说，“但如果你还有半点曾经身为神明的自觉，就告诉我，对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杀人案，你到底知道多少？”

卯之花夜姬突兀地笑了。

她将扇子拿在手心中把玩，用玩味的语气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叫你把绘马交给白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