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秋后算账（2 / 3）

后者打了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该好好算算账了……你这废材神明！”

“喂？”

哲平接起了电话，揉着惺忪的眼睛将身上的空调被踢开，随手将身边的瓶瓶罐罐扫走，十七岁的少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将16度的空调关掉。房间内冰冷的空气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喂！哲平，现在都几点了，你还没来上课吗！”

电话那头的是一个清脆的女声，用十分生气的口吻对着哲平吼道。

哲平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客厅内的钟表，啊，原来已经……快八点了吗！

哲平打了个哈欠，从被褥中爬起，环视了一周客厅——茶几上被快餐盒和饮料瓶子占据，地面全是一些吃剩下的零食包装袋，堆积在角落的酒瓶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厨房的蓄水池中堆满了结着厚厚油脂的盘子。

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味道。

哲平捂着有些昏沉的脑袋，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真是受够了啊……这混蛋家伙……”

“呼……呼……”

沙发那边传来了响亮的呼噜声。

哲平走到了沙发前面，那上面仰躺着一名中年男人，胡子似乎很久没有刮了一样，杂乱不堪，头发乱糟糟地顶在脑袋上，眼角是因为长时间熬夜而浓郁的黑眼圈。他身上的白色衬衣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洗了一样，只要靠近就能够问道一股酸臭味。

“啊，我起晚了……”

长平自动无视了沉睡的男人，向着卫生间走去。

“你这家伙……，唉，我刚刚和老师说了，你身体不舒服，所以请假了。”

“谢谢你啊。”

“真要谢我就老老实实地来学校上课啊！你这个月怎么搞的，居然还旷过三次课……”

电话那头的少女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哲平的种种“罪行”，哲平的嘴角微微扬起，但是眼底的色彩黯淡了下来。

“……你回他那里了吧。”

“……嗯，昨天晚上特地回来看看，现在还在他这里呢。”

“……有和他好好谈过吗？”

“没什么好谈的吧？”哲平说，“他那个样子……呵。只是喝酒，喝完酒就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我的近况也不管不问……”

“但是他毕竟是你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