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陈年往事（2 / 2）

林素颜相当乖巧：“大叔，敬您一杯。”

“来，丫头，咱们喝一杯，”雎有晖说话的时候，及时隐去了眼里的泪水。

林素颜面色发窘：“大叔，您在伤心？”

“物是人非，伤感罢了，”雎有晖说着，又红了眼圈。

“呃，干杯，全在酒里，”林素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只接触了几天的老人家。

雎有晖叹气：“丫头啊，今天的情况和以前是多么相似啊，这三个孩子都是资质绝顶的好孩子。”

“是，他们都非常优秀，”林素颜的眼光追随着雎在洲和安氏兄弟。

“但是，看样子很快会因为你产生隔阂了，”大叔轻轻地放下酒杯。

“怎么会？！”林素颜心中笃定，看来长辈们对她是不放心哪：“素颜早已经决定，不会选择他们之间的任何人。”

雎有晖一笑，继而叹气叹气：“二十年前，在北陵宫廷的消暑宴会上，突然雷电交加，一个女子倒在院中的白杨树下。她的穿着与众不同，梳着齐耳短发，文静而秀气，当时参加宴会的是北陵太子司寇炎、我、南镶安映瑜王爷以及一些王公大臣。”

“哦，”冰雪聪明的林素颜立刻联想起大叔口中曾经说过的那一个“她”。

“她一直不肯开口讲话，司寇炎见其来历不明，怕是其他部族的细作，就收在书房使唤。没想到那女子虽然不会说话，却心思奇异，在北陵老皇驾崩之时，以‘清君侧’为由助司寇炎成功瓦解各方势力的夺位之战，”雎有晖慢慢地回忆着：“司寇炎继位后励精图治，现在北陵人民很多生活方式都是那时候延续下来的，朝夕相处之后两人情愫渐生，惹得后宫不满。那时皇后及各妃的身后都是势力庞大的氏族势力，司寇炎只得往来奔波，各方权衡。”

讲到这里的时候，林素颜发现雎在洲和安以淳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座位上，安以炫则直接站到雎有晖的身后。

“司寇炎的皇后是一位贤惠的女子，最先与那来历不明之人联合，以巩固司寇炎的集权，两年以后，在我们事先约好的一次冬季渔猎上，司寇炎的坐骑突然躁动狂奔，没想到那个一点儿武功也不会的女子，反应比任何人都快，用渔网罩住了司寇炎乘坐的骏马，司寇炎被马掀翻在地的片刻，那马带着被渔网缠住腿脚的女子狂奔起来。那女子被拖拽着前行，多亏是在冰面上，所以仅有不重的刮伤，但被渔网缠住的腿却被勒得血肉模糊，”雎有晖端起酒杯自斟自饮：“那马匹发狂后奔跑不停，带着那女子坠入冰窟，大家习惯性的先救司寇炎，等到救起那女子之时，她的腿已经变成黑紫色。”

“天哪，”林素颜听得惊心动魄：“那马匹被人动了手脚？！”

“是的，”雎有晖叹了一口气：“那匹马嘴鼻流血而亡，事后一看就知道这马匹被人动了手脚。”

“然后呢？”林素颜想知道那女子的结局。

“一次暗杀未成，北陵的明争暗斗暂时偃旗息鼓，司寇炎为报救命之恩，费了很大力气医治那女子的腿，还好腿保住了，那女子清醒的一刻，流下了眼泪，张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雎有晖低低的一笑：“很好听，陆瑶晨。”

“她非常的与众不同，言谈不凡，文思敏捷，果断幽默，”雎有晖环视了一下四周：“碧水庄园就是司寇炎为陆瑶晨所修建，等到我和安世瑜辞别北陵的时候，我们还都没有意识到，那样一个奇异的女子在蛰伏两年之后仅用了很短很短的时间就走进了我们的内心”。

“英雄爱美人，可以理解，”林素颜眼神一亮。

雎有晖抿起嘴：“呵呵，哪有什么英雄，都是肉体凡胎，徒增烦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