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2 / 3)
夜空中的星星也偷了懒,比前两日少了些暗了些。黑夜笼罩着小镇,昏黄的路灯洒在街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像电线杆一样长。
江禹行和喻星宇站在电线杆下,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他们嘴上的烟忽明忽暗。
喻言想不出这两人有什么可聊的,而且还要在冷风中聊天。
江禹行不经意擡头,看见对面楼里的喻言,挥了挥手:“不打牌吗?”
“悠然在接电话,等一下再打。喻星宇,爸妈回去了吗?”
“有人要买东西,妈妈先回去了,爸爸还在跟吴叔叔他们喝酒。”
“我打几圈麻将再回去。”
“知道了。”喻星宇冷嘲着,“菜鸟,少输点,”
喻言不服气:“我有赌运,我不怕。”
*
运气是个很玄妙的东西,它时好时坏,好运何时来,好运会持续多久,你全然不知。
对门吴爷爷闲时也喜欢打打牌,虽不能保证每次赢钱,但十次有七八次会赢钱。
吴爷爷为何能抓住赌运?
据说他会解梦。
每当吴爷爷做了好梦,他那天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去牌桌上打几圈。
好梦还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好运。
当吴爷爷没做好梦,而赵婆婆做了好梦时,他也会去打牌,八九不离十也能赢钱。
听赵婆婆讲过,她做的最多的好梦就是梦里踩到大便或掉粪坑,这可能跟人们常说的踩狗屎运差不多吧。
都说夫妻一体,没想到夫妻间的好运也可以互相成就。
不过,吴爷爷或赵婆婆做了好梦后,先不会把好梦大肆宣扬,而是要等打完牌后再说,据说那样好运才不会跑。
喻言事先对人说了自己有赌运,可能把好运吓跑了,自上牌桌后,每局都输。
没有赌运的菜鸟,很憋屈。
*
“拿牌。”
喻言擡头一看,身旁站着江禹行。
“杠了后拿一张牌。”
“哦。”喻言乖乖地拿了一张牌,“要不你来打,我打得烂。”
“你打吧,我帮你看牌。”江禹行从角落里拿了一个凳子,坐在喻言身旁。
喻言顿时心安,虽然输不了多少钱,但在牌桌上没人想输。
吴悠然笑道:“哥,好好教喻言,把她教好,她打牌我看着着急。”
喻言:“要不是你们三缺一,我还上不了牌桌。”
“那倒不至于。”吴悠然顿了顿,“只是跟你打牌容易打瞌睡。”
坐在吴悠然旁边的张新永说:“你边打瞌睡边赢钱,还不好?”
吴悠然的堂姐们也附和着。
吴悠然哈哈笑:“好啊,就是老让喻言一个人输钱不太好。”
“没事,干什么都得先交学费。”喻言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我要打起精神来,不然学费白交了。”
江禹行:“怕什么,还有我。”
喻言扭头对江禹行笑:“那就麻烦江老师教我了,赢钱了请你吃米粉。”
吴悠然强调:“还得是肥肠米粉。”
喻言笑着点头:“没问题。”
江禹行:“拿牌。”
喻言急忙拿牌,心想着不能再分神。
喻言拿了一张九筒,而手中的牌是四个一万,二三四万,还有四五六六七八八筒,能胡的牌有五八筒。她想也没想,就要把刚摸的九筒扔出去,却被江禹行一把拉住。
“好好看桌上的牌。”
喻言盯着桌子上的牌看,有一张八筒,五筒被吴悠然碰了,也就说只有一张八筒可以胡。
江禹行将喻言手中的九筒夺下,跟其它牌码在一起,再抽出一张八筒:“再看看牌。”
喻言得令后,仔细看自己的牌,可以胡三六筒,又认真地看着桌上的牌,有人已经出了一张三筒和六筒,她还有两张三筒、一张六筒可以胡。
江禹行:“明白了吗?”
喻言点头,将江禹行手里的八筒扔了出去:“我不贪,小胡就走,转转运。”
吴悠然:“你有杠牌,会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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