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2 / 3)
喻言定睛一看,是彩虹糖。
“给你的。”
“我花钱,你请我吃糖?”
“小气,回家就还你钱。”
喻言盯着彩虹糖,没接。
江禹行将糖塞进她手里:“拿着,你不是喜欢吃糖吗?”
“你怎么知道?”
“你以前就爱吃。”江禹行顿了顿,“还喜欢随身带糖,赵外婆收到你的糖笑得别提多开心。”
吴悠然管赵婆婆叫婆婆,江禹行要管她叫外婆。
喻言去赵婆婆家吃米粉时,江禹行一直埋头看手机,她在他身边也只是淡淡地回应,没想到他早就注意到她,可却表现得那么冷漠。
她猜是因为前几天拒绝了他,他生气了。
他一定是生气了,他记性那么好,怎么会忘记她说过的回家时间,还故意提起没让她坐顺风车一事,显然是有意气她的。
喻言不解,看着他的眼睛,想寻出一点踪迹。
江禹行笑问:“怎么了?”
喻言垂眸,说了句没事,自顾自地走在前头。
前面是岔路口,喻言要向前走,江禹行要拐弯朝左走。
“我回去了。”喻言搓了搓手,“外面真冷。”
“好。”
喻言挥了挥手,掉头就走。走了几步回头,发现拐角处的江禹行一动不动。
江禹行靠着电线杆,昏黄的街灯洒在他的身上,人显得醒目。他一直有那种本领,他在哪里,哪里就是舞台,他就是舞台上最令人瞩目的焦点。
“你还不走?”
江禹行示意夹在手中的未点燃的烟。
“你抽的是西北风啊。”
江禹行笑了笑。
喻言再次挥了挥手,倒退着走了几步。
“喻言?”
“嗯?”
江禹行盯着喻言,没说话。
两人隔了三四米远,光线昏暗,喻言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觉得在黑夜笼罩下,有一股淡淡的忧愁。
喻言走上前问:“怎么啦?”
江禹行微微垂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一下下地打火,但没把烟点上。
“出什么事了?”
江禹行擡头微笑:“我没事。你最近是遇上什么事了?”
喻言一滞。
遇上了,你就是我所有的心事。
江禹行追问:“冉嘉是谁?”
喻言惊愕失色,不敢看他,别过头去盯着路旁的一棵在寒风中摇曳的桂花树。
怎么办,江禹行要深究那晚的事了,那晚过不去了。他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一阵寒风刮过,喻言打了个冷颤,她将衣服上的帽子盖在头上,说了一句好冷。
喻言的帽子有点大,从江禹行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得见她的嘴巴下巴,看不见她的眼睛。
喻言打算咬死不承认那晚亲他的事:“你怎么知道冉嘉?”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自己说的。”
“哦,我忘了。”喻言顿了顿,“那我还说过什么?有没有干过什么丢脸的事?我真记不得了。”
江禹行看不见喻言的眼睛,突然手一擡,掀掉了她的帽子。
喻言一脸警觉:“你干嘛?”
江禹行平静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带着微怒:“你帽子上有条虫。”
喻言白了一眼:“虫子都在冬眠。”
江禹行淡淡地笑了笑,继续追问:“冉嘉是谁?”
“关你什么事?”
“关心关心你,怕你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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