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差别(2 / 2)
皇帝不指婚,邵逸铭更不能随便娶妻,难不成以后要孤独终老了?
“不是还有谢姑娘吗?我跟谢姑娘要是各自都无法成亲,不如就这样凑合一起过了,日子跟如今没什么两样,难道姑娘不乐意吗?”
邵逸铭这么一问,谢池春除了摇头还能怎么样?
她哪里有不乐意的,就怕邵逸铭感觉委屈了。
两个大哥都被皇帝指婚,只有他没有,朝臣还不知道怎么看待邵逸铭。
“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我们过得好不好就只有自个知道了。”邵逸铭收下锦盒,纸研在门外看得心下有些古怪。
夜里他跟笔墨小声嘀咕:“殿下收下锦盒就跟收下谢姑娘送的定情信物一样,这真的好吗?要是被皇上知道,殿下怕是要被责难。”
皇帝就怕谢池春跟邵逸铭走得太近,时不时都要让大太监过来看看,如今两人真的动情了,定情信物都有了,那还了得?
指不定皇帝立刻就让人接走谢池春,让她跟邵逸铭再也见不着!
笔墨看了纸研一眼叹气:“你这脑瓜子平日那么好使,怎的忽然就转不过弯来了?明明是谢姑娘担心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心里惶恐,又怕弄丢了,就交给殿下暂时保管着。”
纸研一愣,很快回过神来;“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府里都是自己人,一口咬定就是如此,难不成还有别的说法吗?”
笔墨眨眨眼,他们光明正大的,别人就必定是含血喷人。
果然第二天早朝就有御史提起此事,就差没直接说三皇子监守自盗,把单纯的谢池春叼进窝里当做是自己的了!
谢池春还顶着先知之名,如今眼睛好了,暂时看不见预言,不等于以后没有。
皇帝听到后沉着脸,直接让人把邵逸铭叫过来问。
邵逸铭拱手后直接问道:“齐御史倒是厉害,我在府里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仿佛就在旁边看见一样?”
皇帝看向齐御史,后者直接就跪下了:“自然有人看不过眼,这才愿意通风报信,就为了在皇上指出殿下的不当之处。”
邵逸铭都笑了:“那是谁,齐御史不妨让人过来跟我当面对质。”
齐御史自然不愿意:“那人愿意说出事实必然不乐意现身,要谁鼓起勇气说出真相后现身之后没多久就死了,那谁还敢站出来?”
这就差没说邵逸铭知道人是谁,那人就活不了,所以不敢出面。
邵逸铭都气笑了:“父皇,齐御史倒是厉害,既不让人当面对质,又不说是谁,究竟有没这个人实在值得商榷。而且谢姑娘得了皇叔的礼物感觉太贵重,害怕丢了便交给儿臣保管,怎的就变成姑娘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有两块玉佩一起送的定情信物吗?”
谁不知道定情信物是一对的,送也该是其中一个才是。
“而且谁都能随便窥探皇子府,我还不能仔细问了?以后谁随意说我在府里藏了东西,然后栽赃陷害,御史也不把人交出来,我就只能认栽了?”
邵逸铭这问话就有些诛心了,齐御史涨红着脸道:“此人微臣会交给皇上,再做定夺。”
他愿意交人,却绝不会交给邵逸铭了。
邵逸铭倒不介意,拱手道:“那就有劳父皇甄别一番,可别叫人冤枉儿臣了。”
他端的是坦坦荡荡,谢池春确实把那对玉佩给了自己,却送到库房让人好好收着,谁去问都一样,压根就不担心皇帝派人去查会查出什么来。
皇帝摸着胡子,对邵逸铭的话已经信了八分。
这个儿子目光清正,面带愤怒和屈辱,就是没有心虚。
而且邵逸铭的话也对,堂堂皇子再不受宠,是谁都能窥探的吗?
以后要他府里出什么事,是不是就该人尽皆知了?
皇帝面露不悦,到底还是让大太监把齐御史送来的人收下,直接送去大理寺问话。
送的人却是平日给三皇子府的采买送菜的,几天进府一次,根本就不是府里的人,那么他也是听厨房的想下人嘀咕,根本就没直接看见,就敢诬陷堂堂皇子了?
人自然是不可能再出来的,邵逸铭也直接跟皇上告罪,说是没约束好府里的人,叫下人私下嘀咕都被外人听了去,还传到御史耳中。
皇帝却觉得前一天做的,第二天早上齐御史就能准确无误地知道消息,这就值得怀疑了。
是不是齐御史特地派这个人假装送菜,一直探听三皇子府的事?
无意和刻意,这两者的差别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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