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我负责(1 / 2)
若是绕路,很可能跟邵逸铭来接谢池春的人错过。
前方不知道有什么,绕路也不清楚会有什么,笔墨问谢池春:“姑娘觉得我们要收拾这里往前走,还是该绕路?”
谢池春没想到笔墨会来问自己,明明她如今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清楚正确的路会在何方。
笔墨却笑道:“姑娘不必担忧,属下也是左右为难,其实两条路都不好走,索性让姑娘随手指一个,说不定要好走一些。”
毕竟谢池春的运气瞧着不错,谁知道呢?
闻言,谢池春也不扭捏,沉吟片刻道:“对方肯定以为我们会绕路,若是大张旗鼓收拾这里又耽误不少时间。逆风刚才说这是山路,旁边就是悬崖了?”
笔墨点头:“是,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山峰。”
巨木就是从不高的山峰上滚落的,有部分已经掉下悬崖。
他忽然就明白谢池春的意思:“姑娘是打算让人把这些巨木都推到悬崖下去?”
“绕路的话就得按照原路下山,逆风说那路就在悬崖下。”
弯弯曲曲的山路,若是那些人埋伏,在小路上最是适合。
毕竟不大宽,一边还是悬崖,一边是山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即便御林军的人数不少,却未必对付得了有备而来的贼人。
逆风连连点头,笔墨便按照谢池春的意思,让御林军几个人推一根巨木,只要滚动就快了,使劲扔下去。
只要马车能过去,他们就停了手,让大部分人先过去,余下的人殿后,把剩下的巨木铺在路上,乱糟糟地全然挡住,这才继续出发。
笔墨这次小心翼翼走在最前方,离开山壁后才算松口气。
天色渐暗,他们一路走得慢吞吞,耽误了不少时辰。
他有意就近驻扎,再让人去送信给邵逸铭带人来接。
谢池春当机立断道:“继续走,殿下指不定需要人帮忙。”
笔墨心下一紧,只得听她的话带着大队人马继续策马狂奔,行进比之前快一些。
很快到了约定的地方,周围已经全黑了,却空无一人,反倒草地上乱糟糟的,似乎有人激烈打斗过。
笔墨跳下来在草地翻找,不意外闻到浓厚的血腥味;“这里经历了一番恶战,难道有人袭击殿下了?”
他不敢耽误,一行人继续往前,却遇到了迎上来的人马,打头的便是纸研。
纸研停下身下骏马,狐疑地看了过来大喊道:“谁?”
“是我!”笔墨觉得奇怪,纸研怎么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别靠近,都停下。”纸研大喝一声,又让所有人放下兵器在脚边,双手举过头顶。
笔墨简直满脸困惑,还是按照他的意思把佩剑放下了。
御林军不太乐意也跟着照做,纸研小心翼翼靠近马车问道:“谢姑娘?”
听见纸研的声音,丫鬟掀开窗帘,露出谢池春的脸来。
她转向声音的方向:“纸研吗?我们路上遇到意外耽搁了一会,没在约定的地方见到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谢池春摸索着车门想下去,丫鬟们连忙扶着她,小心翼翼的。
她的双脚踩在地上踏实了,这才松一口气,又奇怪地侧脸:“纸研?怎么不说话?”
“姑娘,冒犯了。”纸研忽然靠近谢池春,凑近她的脸闻了一下立刻退后。
逆风大怒:“纸研,你这是什么意思?”
纸研连忙告罪:“之前殿下亲自去接姑娘,却遇上另外一队人马,衣着一模一样,马车也是,一时没留意被袭击受伤,属下这才不得已再三查问。”
他闻到谢池春的黑布上熟悉的药味,其中一味药不好寻,该是没人能模仿。还看见布料上独属于邵逸铭私库的花纹,这才相信是本人。
谢池春惊得一把抓住纸研的手:“殿下受伤了?伤得严重吗?”
纸研连忙安抚:“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属下实在担心,就没叫殿下出来,免得又遇到危险。”
他警惕些是应该的,谢池春却忽然问道:“你带着人出来,守着殿下的都是谁?”
纸研答道:“是平日跟着殿下的侍卫,都是忠心耿耿的,姑娘不必担心。”
他扶着谢池春上马车,转身去前头带路。
笔墨可没谢池春那么好哄骗,小声问:“殿下真没事?”
纸研看了他一眼:“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显然邵逸铭受的不是小伤,笔墨的脸色有些难看。
一行人静悄悄到村子,在最大的一个院子前停下脚步:“就是这里?”
笔墨看着这简陋的院子,比皇子府下人住的还要糟糕,邵逸铭居然住在这里?
“这已经是村长的院子,是村子最好的住处了。”百姓们流离失所,一个个只能挤在临时搭起的屋子里,虽然不算四面漏风,却也暖和不到哪里去,村长这屋子算是很不错了。
谢池春看不见,但是听着笔墨惊讶的语气也不免心疼邵逸铭。
她被扶着进去,没等收拾就想见邵逸铭。
纸研犹豫一下还是带着谢池春进去了,屋内静悄悄的,丫鬟们在屋外停下,换成逆风扶着她的胳膊往里走。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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