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拖下水(1 / 2)
谢池春被邵逸铭压在房里不出去见客,一时有些无聊,险些在窗边的软榻睡过去。
她其实想偷偷出去看二皇子一眼,指不定能看出什么来,解了假山的疑惑。
可惜几个丫鬟守在门口,说是邵逸铭的命令,她只好乖乖呆在房内。
等谢池春睡了一会起来,听闻二皇子还没走不由愣了。
邵逸铭借口离开,过来告诉她道:“二哥想必见你是打听跟谢大人说了什么,没发生的事实在不好说,二哥却不是那么好拒绝的人。”
既然如此,还不如不给二皇子问的机会。
谢池春忐忑:“就这样把人晾在花厅里真的好吗?”
“他贸然上门,我没空,谢姑娘也没空,倒也不算怠慢。”邵逸铭答得漫不经心,他不是去陪坐陪聊了好一会儿,不算是怠慢了客人。
他要去忙,二皇子也不能拦着。
反正二皇子有耐性,那就看他能等到什么时候。
二皇子到底是告辞离开,邵逸铭这才出来笑着送他出去:“三弟把谢姑娘藏得真够严实,难不成怕我吓到她了?”
邵逸铭笑眯眯道:“谢姑娘胆小,知道得也不多,说得少才能活得久一些,还请二哥多担待。”
谢池春说多了那是泄露天机,对她没好处,凭什么要告诉二皇子呢?
二皇子挑眉,似笑非笑看了这个三弟一眼,到底还是拂袖而去。
回府后他嘴边的笑容彻底褪了下来:“三弟真是越发放肆了,看来谢姑娘在手,叫他以为自己有一争之力?”
二皇子妃笑着挨近:“三皇子哪里比得上殿下?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这话叫二皇子笑笑,又问道:“听闻那位宋姑娘今儿上门来见你了?”
知道没什么事能瞒着他,二皇子妃点头道:“不过上门来攀旧情,叫我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面露嘲讽,宋茹又是什么身份,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二皇子叹道:“倒是委屈你了,要是恢复身份的话,那位宋姑娘也得对你毕恭毕敬的。”
二皇子妃不在意道:“这样也好,大皇子和宋姑娘都小看了我,殿下行事不就更方便了?”
她依偎在二皇子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只要能为殿下办事,我稍微委屈一下又何妨,总归要加倍还回去,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你想明白就好,总归委屈你了,叫我心疼得紧。”二皇子搂着怀里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垂下眼帘却透着几分沉色。
二皇子妃俏脸飞霞,正色道:“宋茹已经拿捏住大皇子,这心却是养大了,越发希望能在我这边得到更多的消息。”
“能给的都给她便是了,等她离不开你的时候,就该收网了。”二皇子笑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人心喂得多了,就会不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份。
宋茹是这样,怀里人也是。
邵逸铭压着谢池春一直休息到下元节,灯市如期举行,热热闹闹得落幕,似是没发生什么事。
然而他被皇帝连夜召进宫,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在,皇帝却满脸怒色:“今晚的灯市,权贵足足有八个孩子失踪,还找不到踪影。”
京兆尹进来的时候满头冷汗,显然也不明白究竟哪里出错了。
差役四处巡逻,就没遇到一个歹人。
贵人们来告知孩子失踪了,他们到处找寻,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仿佛孩子就地不见了。
要不是这些贵人身份不一般,差役们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说谎的。
京兆尹看向二皇子,后者拱手道:“父皇,此事实在蹊跷得很,灯市人来人往,今夜之前我跟京兆尹大人商量,多出了上百个差役在灯市巡逻,打醒十二分精神,歹人如何在差役的眼皮底下作案?”
而且冒那么大的风险把孩子掳走,也不跟主家要钱财,究竟图什么?
大皇子瞥了沉默的邵逸铭一眼:“听闻谢大人去见谢姑娘一面,回来就闭门不见客,连灯市都拒了,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邵逸铭不着痕迹地皱眉,明白这两人是打算把谢池春扯进来了。
皇帝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二话不说就让人把谢池春接到宫里来。
谢池春在来的路上,大太监就低声把此事说了:“还请姑娘小心些。”
他就差没把“来者不善”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叫谢池春忍不住嘴角一弯:“伴伴放心,我心里有数。”
谢池春就知道自己开口说出来,必然会有人知晓,没想到灯市真的出事了,二皇子要撇清责任,大皇子要落井下石,都必然要把她拖下水。
她就等于是邵逸铭的态度,要谢池春承认,那些丢了孩子贵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谢池春早就知道此事,为何不说?
尤其如今孩子都被掳走了,谢池春要说不出歹人把孩子带到哪里去,那些贵人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踢皮球踢到她身上,说是祸水东流都不为过,就看谢池春要怎么应对了。
她其实也没琢磨好要怎么解释,想起邵逸铭提过不要在皇帝面前撒谎,实话实说就行。
谢池春便安定下来,进去后微微对上首的皇帝示意后直接道:“那天跟谢大人见面,只见他在花灯下搂着自家夫人哭泣,便提醒他不要带家眷去花市。”
但是真出什么事,她却是不清楚的。
谢池春一向如此,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皇帝倒没说什么。
大皇子却嗤笑道:“谢姑娘随口提醒谢大人一句,怎的就不提醒二弟再加强守备,叫如今出事了,难道其他人的孩子就不精贵了吗?”
这话简直把谢池春扯到那些贵人对面去,没说出好的解释,就要得罪不知道多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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