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来往周旋(3 / 4)
芙香楼,凌瑶华!是他们出手了!
晏如陶铁青着一张脸:“一张邸报而已,如何能骗得两州出兵?”
“聂老头没细讲,只说巍州铁骑和雍州水师已在大峪河一带集结,估摸着他现下正点兵呢。”
尽管知道那名邸吏如今还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还是得去查访,否则只能直接去问凌瑶华了。
或许她正敞开大门等着他,伸出一连串带饵的钩,他不咬都不成。
最终,晏如
陶还是在聂檀大军启程当日踏进了芙香楼的大门。
“哟,晏郎君来了!”大清早的,芙香楼里并无客人,凌瑶华正抱着手炉打盹儿,听见响动一睁眼瞧见晏如陶,很是惊喜。
晏如陶一夜未眠,邸吏那条线,痕迹抹得很干净,唯一的破绽就是在芙香楼被他瞧见。
他在碧波水榭的酒席吃了近一个半时辰,邸吏一家在大堂中用晚饭,必定吃不了这么久,是比自己晚来。
若有心掩藏此事,凌瑶华怎会明知有他在,还放邸吏进门?
送假邸报的恰巧是他认识的邸吏,邸吏恰巧在殒命前来芙香楼吃饭,又恰巧被他遇上。
一个巧合或许是偶然,可这些凑在一起,晏如陶确信是有意诱他上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芙香楼是不得不来。
“你我就不必浪费口舌绕圈子吧!”晏如陶无奈地笑笑,“寻个僻静地方敞开了直说。”
凌瑶华眯着眼睛,一副慵懒模样,实则细细打量他的神态,慢悠悠地开口:“郎君楼上请。”
进了雅间,晏如陶坐下后就叹了口气:“说吧,要我做什么?”
见凌瑶华不搭话,他抬眼去瞧,只见凌瑶华倚着柱子正在细细打量他。
微微佝偻的背,疲惫无神的眼,这人看来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来,好似完全丧失斗志,无力周旋。
但凌瑶华仍不敢掉以轻心:“郎君要我莫兜圈子,总该先开口说是什么事――我这里不可说的事又
不止一件,万一被你诈出旁的事来,我多亏呀!”
晏如陶苦笑:“那姓张的邸吏,腊月初五夜里我撞见了。送假邸报之外,你们还做了什么叫雍州、巍州相信宫中易位?引我前来,又是让我在聂檀离京的时候做些什么?”
凌瑶华听完,才不紧不慢地走近,坐在了晏如陶对面。
她将手炉轻轻放在桌上:“看来晏郎君还是没变,求个明白前,要先问清楚条件。事也不难,就是将那假变成真。”
“我能废立君主,还来这里同你唆这些话?!”晏如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
这般不假思索就直言无能为力,凌瑶华是真信他敞开肚皮任己宰割。
“有何不可?聂檀离京,沈家又已向郎君示好,至于那位……不是恰合其心意?”
晏如陶哂笑:“倒全都在娘子掌握之中啊!待聂檀回京拿我开刀,娘子也能替我挡下不成?”
凌瑶华原本垂着眼,用指尖轻轻敲着鎏金手炉,听见他这般问,抬起的双眼里闪着精光。
她将身子稍稍前倾,晏如陶也识相地俯身凑近。
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他呀――回不来了。”
“夜里怕是要落雪,司徒房里的炭火多燃些。”
“小的遵命。”
聂檀听见房门外的动静,扬声道:“丹奕?进来。”
“是。”凌赫应道,推门走了进去。
“巡完夜了?坐。”聂檀端坐着,仆人正蹲跪着,拿一枚灌着热汤的扁圆铜壶
贴着他的裤脚暖着。
“司徒的腿伤……”
“入冬就不大好,这两日又勉强骑马,疼得越发厉害。”聂檀冲仆人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凌赫上前两步接过铜壶,走到聂檀身边蹲下。
“哎哎,你好歹也是刚做了大将军的人,这种活计用不着你来。”聂檀皱着眉,伸手去夺他手里的铜壶。
凌赫埋着头,继续将铜壶贴上他的左腿:“多年不曾侍奉义父膝下,生疏了义父莫怪。”
聂檀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叹了口气:“本不想让你来此地,惹得你思念她,可实在无人可用。你手底下若还有什么勇兵强将,尽管举荐。武科里有成器的,你也可大胆任用。”
提到武科,凌赫想起林翡,也算是他用心教过的徒弟,不日便要沙场对阵。
“是想你阿娘了?”
凌赫没有回答,只说:“当年她的盔甲和长枪没葬进去,我埋在了羡山山顶,巡夜时我去拜了拜。”
“羡山山顶?那里可以俯瞰凌霄关,毕竟是她立身扬名的一战,旁人恭维她别的不管用,提起这一仗她必定展眉。”聂檀回想着数十年前的事情,脸上难得露出平静淡然的微笑。
凌赫却垂着头,只应和一句“是啊”,声音低沉,聂檀只当他是思念养母,并未多想。
“阿娘提起过,当年在这凌霄关,若不是有您暗中助她一臂之力,她三日内定拿不下来。”
聂檀有些得意:“当时并不识得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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