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结党营私(2 / 2)
刘弗陵显然很是在意,他把藩王与霍光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病已走后,刘弗陵也没闲着,他很快便安排人去了那里,并且探知清楚,燕王刘旦在未有诏的情况下,私自入了长安,为了掩人耳目,藏在南市的客栈之中。
刘弗陵勃然大怒,公主显然和刘旦早有预谋,她谋的是什么,是霍光的权力,还是皇帝的权力?
到今时今日,上官桀也和他们两个沆瀣一气?
“朝中的臣子,没有一人是甘为社稷的,他们永远不会和朕一条心!”刘弗陵说着,便一口饮进杯中之酒,他已经饮了不少,烛火摇曳,照出他本来白皙的脸色尽是红晕。
刘病已拦不住他,也不敢拦他,只能陪他喝着,听他倾诉。
“对皇姐而言,是朕这个兄弟重要,还是燕王那个兄弟重要?对霍光而言,是他的权势重要,还是汉家的天下重要?对上官桀而言,是他的地位重要,还是朕和萦阳的幸福重要?”
刘弗陵反问,问的是自己,问的是病已。
病已不知如何回答,只道:“陛下还要处理政事,少喝些吧,朝中之事莫要积郁在心,有伤龙体便不好了。臣叫人去请皇后过来,陛下今日就早些休息,明早起来,再烦恼这些。”
刘弗陵一手握住病已的臂膀:“病已,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他的手用尽了力,青筋凸显。
“臣不敢妄言。”
“病已,你说罢,他们都不可信,朕只信你。”刘弗陵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上的力轻了几分。
“陛下……”病已扶刘弗陵坐下,刘弗陵只比他长几岁,却似乎比他多经历了数十年的人生路,他喝得醉了,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味道,变得更像病已的亲人。
“其实,陛下早已心中有数了。”病已不再回避,恭敬地答道:“陛下知道丁外人与公主的谋划、知道燕王殿下在长安的作为却隐忍不发,知道上官家对皇后的希冀却始终不让上官安如意,虽从不干涉大司马大将军的职责,但在胡建一事上,令霍光只能称病。”
病已顿了顿,说出结论:“陛下早就知道,该如何制衡他们。”
刘弗陵惨笑一声:“你真懂朕?”
“陛下多年的教诲病已都铭刻在心。”病已俯下身叩拜下去:“病已不是懂陛下的为君之道,只是懂陛下愿做的有心人与无情人之间的矛盾罢了。”
刘弗陵眉头一动:“君王,原是无情人啊?”
“是病已的片面理解,只是若不是无情,怎又舍得以秉公之法累及亲友,若不是无情,又怎能秉公?”
病已言辞动容,这深深地触动了刘弗陵,只是人又怎能真的无情,否则他在这里借酒浇的是什么愁?
他突然,就很羡慕如此通透却还自由自在的病已。
上官萦阳就是在这时过来的,她脚步急促,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担忧之色,眉头蹙成一团,着急到连安都没请就去扶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君王。
刘弗陵动手舒展她的眉心:“萦阳,小小年纪,可别学着皱眉。”
“怎么喝这么多酒?”萦阳娇嗔道:“陛下有何事忧心怎从不同我说?”
病已在一旁看着,自知在这里已是多余,便向刘弗陵请辞,道:“酒多伤身,还请陛下保重龙体,但若陛下有召,病已必前来奉君。”
刘弗陵动了动嘴角,心说叫你来你还把皇后也招来,分明是不想让我尽兴,还说得什么必来奉君的鬼话。但他嘴里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挥了挥手让病已退下了。
上官萦阳给刘弗陵倒了杯茶水,再吩咐阿巧去煮一碗姜汤,她挪了一个靠垫递给刘弗陵,小嘴因为生气而撅着,脸蛋气鼓鼓的,却又十分安静地待在刘弗陵身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萦阳怎么生气了?”刘弗陵见她这模样,伸手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可别一个人生闷气,容易变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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